「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電話那頭的彩鈴響的就快自動掛斷後，
這才被人接通，
那頭「滋滋~！」的雜音很多，偶爾還能聽到敲鑼打鼓的動靜。
我納悶的喊了幾聲：「餵？喂！道爺？您吉祥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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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啥事兒！」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含糊，
乍一聽和老道的聲音很像，但是仔細一琢磨……又感覺到和老道往常對我的態度不太一樣。
要是按照往常過年過節打電話的習慣，
一般就是直接罵：「大蛋！你個小兔崽子終於想起我了！」
要麼就是嘲諷：「這不是蛋爺嗎？怎麼想起給我這個老不死的打電話了？」
總是會和我說些廢話的，今天這種很乾脆的狀況還是頭回見。
「等會兒，道爺啊，不是我說您，這是抽假煙了？怎麼感覺您聲音……像是被騸了似的？娘們唧唧、有氣無力的！」
聽我這麼一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
片刻過後響起了秦克敏破防的大罵聲：「你大爺！大蛋啊大蛋，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什麼叫被騸了？難怪師伯說你小子沒良心呢！」
我忍著笑做恍然大悟道：「啊，原來是秦師兄啊！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尋思和道爺開個玩笑呢，沒想到他的手機在您身上呢！」
「哼，別瞎客套了，知道許大局長日理萬機，找老頭幹嘛？」
秦克敏此刻聲音壓低了不少，明顯是周圍還有別人呢！
我咧嘴一笑：「嘿嘿，瞧你說的，這不是要過節嘛，我再忙也得打電話問候一下不是？」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告你說現在我心情很不美麗！」秦克敏此刻明顯沒心思和我掰扯閒話。
「那啥……我聽說道爺讓師兄你收了幾個不錯的關門弟子？」
我也不再來虛的了，直接開門見山問了出來。
「不錯？不錯個蛋！整天™的就知道惹禍！我剛才剛給他們收拾完爛攤子！」秦克敏沒好氣道。
「啊？啥情況，」我忍著笑追問，
「哼，剛學了點能耐就放不下了，合夥出陰神和山神爺干架被人家扣住了，師伯帶著我們做法事剛剛把魂兒給討回來！」
我一聽愣住了：「不要緊吧？」
「還好發現的及時，對方下手有輕重！那幾個臭小子也有些天賦，沒啥事！」
「嗯，回來就好，沒必要生氣哈，」
一聽我說沒必要，
秦克敏音量提高了一倍咬牙切齒說道：「沒必要？為了找他們，師伯都把黃巾力士招來了，我三年積攢的修行資源一下子給我清空了，你知道師兄我現在的心有多痛嗎？那幾個臭小子！我恨不得把他們腿給打折嘍！」
能把江湖上出了名的老實道人秦克敏氣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都說兒女是冤家，有時候徒弟也是！
「嘿嘿，師兄別生氣嘛，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徒弟才是自己的命根子啊！不是我說……我那幾個師侄都是好苗子吧？」
我沒被秦克敏的話題帶偏，繼續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呃……啥好不好的，一般吧！和你比起來差遠了！」
秦克敏也不傻，恢復理智後語氣明顯謹慎了起來，
「嘿嘿，我知道和我比差了點，但是都能出陰神了，應該能出徒了吧？」我裝作不經意間隨口問了句。
哪知秦克敏太精明了，根本不接我的話茬，反而警惕問道：「大蛋，你小子……有事兒最好直說！別給我拐彎抹角的！否則我掛電話了啊！」
「嘖！你看看~火氣怎麼這麼大了現在？之前您可不這樣的，哪怕被人踹襠都會客氣還禮的！」
「別擱我這嘮沒用的嗑！知道不？我™現在就快被那幾個兔崽子氣死了！」
「師兄，堵不如疏，依我看這些大小伙子學成後就得下山歷練歷練才行！否則老在山上待著……也給你找事兒不是？」
「歷練歷練？所以呢！」秦克敏這會兒口氣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所以我這有件好事兒！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說著直接把自己的打算找秦克敏要人的打算說了出來。
「呵呵，大蛋吶，你找我要人，為啥先給老頭打電話？怎麼著我的電話號碼你沒存嗎？」秦克敏此刻也沒說答不答應，反倒是抓起了這個細節。
「嗨，師兄啊，你想想，這些徒弟是你的名下不假，但都是老頭替你教的，我就算找你要了，你不也得找道爺稟告嘛，所以我乾脆替你問了！」
「呵呵，你就直接說我這個青雲觀的觀主說話不好使唄！」
「嘖！師兄啊，咱倆認識多久了？誰不知道誰啊？你非要我說出來是吧？」
「對！我倒要聽聽你的高見！」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道爺一天不死，你就永遠當不上話事人！我說的，不接受反駁！」我面對秦克敏的步步緊逼絲毫不慌，直接擺爛了。
「哈哈哈哈，說的好，大蛋吶！你這句話算是說進我心坎里了，老道我甚覺欣慰吶！」這會兒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的老道的笑聲。
合著老道剛才就在旁邊呢！
「嘿嘿，這麼說……道爺你同意了？」我欣喜道。
「同意，為啥不同意！這幾個臭小子一天天的荷什麼蒙旺盛的很，閒的已經就差用手撓牆了。」老道張桂芳的口氣也有些無奈。
「那不妥了嘛，和你們說哈，我這邊開的找人公司，是正兒八經可以積功累德的，並且往後還要開到全國，這裡面的好處大了去了，只不過現在不是事業發展初期嘛，容易遇上一些個地痞流氓啥的小阻力，找誰不是找啊？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好事兒我自然是第一個給您打電話了！」
「光對付些地痞流氓？恐怕不見得吧！」老道不愧是天下頂尖人物，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嘿嘿，這種事情，有時候難免會遇到一些其他的同行啦，不過我可聽說現在其他宗門的弟子都下山了，正好可以用這些人給我的師侄們當磨刀石，順便給您和我秦師兄揚揚名嘛！」
我早就把理由想好了，此刻笑嘻嘻的說了出來。
「那啥！揚名立萬先放放，不能給人當墊腳石吧？大蛋，他們和你比起來可差遠了。」電話那頭想起了秦克敏有些擔憂的聲音，
「放心吧，我這個當師叔的能看著他們吃虧啊？再說……」
我還沒有來得及作保證呢，
就聽到老道不耐煩的訓斥聲：「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你說還是我說？」
「呃……您說！您說！」秦克敏立馬慫了。
「大蛋，我這話就撂這了，溫室里養不出真道骨，不經歷生死終究不能獨當一面，讓他們給你賣命可以，但是工資可得給的高高的！」
「嘖！道爺，你說這話不就遠了嗎？工資沒有一點問題，我高高的給！五險二金！還管吃管住！」
「呵呵，高高的給是多少？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老道不好糊弄又追問了一句。
「道爺，他們的能耐我還沒見到呢，工資沒法子直接嘮啊，我這是正規公司，一切都是要走流程的！」我假裝為難道。
「哼！依我看你就別給我東拉西扯了，我說個數，行的話明兒就讓他們滾蛋下山，不成的話……你就掛電話吧，咱爺倆掰了！」老道此刻話語中霸氣十足！
「你看看，咋嘮工資還嘮的急頭白臉了，成！您說吧！我絕對不還價！」我一咬牙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