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這傢伙的菸癮實在是太大了,搞的我現在都快煙不離手了,本打算再點上一根的,可是看了看周圍工位上都是清一色的女員工,
於是又忍住了,我雖然是老闆,就算是抽了也沒人敢說我,
可人要是沒有一點自我約束的能力,不懂得照顧周圍的其他人,那就說明此人已經很自私了!
朝著那個叫卓瑪的美女招了招手:「美女,有口香糖嗎?」
「啊……有!有!」
對方反應過來後,很快拿著一瓶口香糖朝我恭敬遞了過來,「許先生!這是我平時吃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嗯!能嚼就行,多謝了!」
我倒出兩粒扔進嘴裡後,把瓶子還給了對方,順便點頭道了聲謝。
「唰唰!」一陣腳步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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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就看到胡德祿領著門外的一幫人已經走了進來。
此刻走在最前面領頭之人是個三十多歲出頭的男人,
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可能是當初受傷後沒有縫合好,導致看起來臉上像是趴著一條蜈蚣似的,
此人的耳朵也很有特點,是經常從事高強度對抗纖維化後形成的餃子耳,粗略估計是個近戰纏鬥的高手。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眼神很陰冷,瞳孔外面好似長著白內障,看起來猶如蛇眼似的,
導致整個人的氣場感覺相當的邪惡,
此人走到距離我十來步的位置後,就警惕的停下了腳步,隨即用雙眼冷冷打量起了我。
只不過我看了一眼他手指夾著的煙後,
眉頭皺了起來,奶奶的我都忍著沒抽了,你在我這裝什麼呢?
於是沒好氣的來了句:「給我把煙掐了!一點禮貌都不懂,沒見我都吃口香糖呢?」
對方愣住了,
可能是沒想到我一開口竟然是在糾正他的抽菸問題,
「桀桀!」
這傢伙也不搭話,咧嘴一笑後,臉上的傷疤仿佛活過來似的一扭一扭的。
看出自家老大不高興了,
他身後一個打著耳釘的小弟往前邁了一步,咋咋呼呼朝我喊道:「哎吆我艹?你一個小白臉™從哪冒出來的?大學畢業了嗎?敢這麼和我們周哥說話?」
「呵呵,你早上刷牙了嗎?嘴怎麼這麼臭!」我嚼著口香糖冷笑道。
「哎?我看你是真不怕死是吧?」
那個打著耳釘的小弟可能是覺得和我說有些掉價,於是看向了胡德祿:「姓胡的,要是識相的話趁早捲鋪蓋滾蛋,別指望拿一個小年輕當替罪羊打發我們!」
胡德祿此刻原本堆在臉上的笑臉已經徹底消失了,
沉著臉冷哼道:「你給我說話注意點,這是我們公司真正的老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小年輕是你們老大?」
耳釘男捂著肚子笑了幾聲後看向了身後的自己人:「弟兄們,我的笑點很高的,不過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老大啊!」
「哈哈哈哈!」
不愧是和耳釘男是一撥的,十來個人都很給面子,一時間我們公司內鬼哭狼嚎的笑聲響了起來。
「噗!」
我見狀一張嘴,把嘴裡嚼著的口香糖直接吐向了笑的最凶的那個耳釘男,
「咚!」
後者被口香糖擊中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貓哥!你怎麼了?」
「貓哥,沒事吧!」
其他人這會兒也顧不得笑了,一個個上去查看起了耳釘男的傷勢。
看我露了一手後,
那個當頭的男人竟然絲毫不關心自己小弟的死活,
把手裡的煙叼在嘴裡後,
反倒是朝我抱拳一笑:「呵呵,鄙人周國權!江湖上的朋友抬愛,送了個綽號叫奪命蜈蚣!現在是天驕集團的安保部門的主管,也是天驕商務調查有限公司的副總,不知道閣下是……?」
「天驕!天之驕子,口氣不小吶!不過……讓我納悶的是連我你都不知道?就敢來這撒野?」
我實話說都快被對方給氣樂了。
「呵呵,你很出名嗎?」
那個自報家門的周國權用手夾著煙抽了一口倨傲的來了句。
我頓時覺得一陣無語,
擺了擺手:「滾吧,給你們什麼天驕集團幕後的老闆帶句話,我給他個機會,今天下午下班前就在這等他過時不候!」
「噗!」
此刻倒在地上的耳釘男已經被人扶起來了,
吐出倆帶血的門牙後,用跑風漏氣的語調朝著我恨聲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見我們老闆……」
「哎!怎麼說也是在大城市混的,不應該連這點兒眼力勁都沒有吧?你們沒發現我壓根沒把你們放在眼裡嗎?」
我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聳了聳肩表示很遺憾。
「我尼瑪!讓你裝上了還?」
一個上嘴唇有道疤的跟班可能是急脾氣,此刻沒忍住直接朝我罵罵咧咧的走來,
「啪!」
我沒等對方站定朝我出招,就直接站起來一巴掌呼了過去。
對方陀螺似的滾了幾圈直接倒在了地上,不得不說年輕人睡眠質量是真好——倒頭就睡!
「你……」
那個領頭的見狀立馬怒了,眼睛一眯把手裡的菸頭就朝我彈了過來,
「咻!」
菸頭發出了一陣破空聲,可見速度相當迅速!
而我卻不躲不避,任由菸頭直擊我的咽喉,
「當!」
急速而來的菸頭距離我不到一尺的距離,直接被我的護體真氣擋住了,
滑落到地上後竟然發出了金屬撞擊聲,
不對勁啊,
我眯著眼看了一下,
發現香菸過濾嘴的位置凸出了一個冒著寒光的鋼釘尖頭!看上面鐵鏽色的表面怕是塗著毒呢!
嘖!都說江湖人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還真是啊!
這傢伙奪命蜈蚣的名號真不是吹的!一般人誰能想到一個菸頭還夾帶著致命私活兒呢?
「你到底是誰?這麼年輕護體罡氣竟然強的離譜!要知道能擋住我菸嘴釘的,江湖上不會超過兩手之數!」
那個叫周國權的說話間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褲兜里。
「呵呵,你這麼無知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嗤笑了一聲後抱著膀子對天花板嘆氣道:「這人啊,笨點蠢點都行!怕就怕太過自以為是了!你這水準在江湖上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貨色,連一流的天花板都沒見過,談什麼兩手之數啊?」
「嘿!」
我話剛說完一個暴喝聲就傳了過來,
隨即一陣帶著麻酥酥的危險氣息已經到了我的近前,
不用想!
對方肯定是趁我不備搞偷襲了,
可我並沒有躲避,只是戲謔的看著對方,任由對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一根胳膊,
「桀桀,讓你嘗嘗津門跤王的厲害!」
那個周國權握住我的胳膊後可能是覺得能穩贏了,
說完後身體靈活一轉,把我的一根胳膊扛在肩膀上,背著我一撅屁股!就使出了背摔的技能!
這招其實挺狠的,
我的手肘位置被對方肩膀別著,一般人就倆選擇,要麼被摔要麼就是被生生掰折嘍!
奈何……
他是速度雖然極快,可剛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已經渾身呆立在了原地,
因為我的另一隻手已經狠狠掐住了他後腦勺,其中食指死死抵在了對方風府穴上!
這個穴位是出了名的死穴,往裡幾寸就是腦幹和顱內大血管,
只要我內力一吐,
他這條小命就算是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