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來就看我的吧!」周天明點了點頭道。
「嘞個~不是我說啊,這林道然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的,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再忌憚咱們特案局……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答應了吧?也太痛快了!」齊德龍用帶著金勞的手腕在桌上敲了敲後說道。
我微微一笑:「呵呵,那必須的,你可千萬別小看儒家,我剛才說的他肯定是將信將疑,但是他們有很多手段去探查真假,你信不信,現在這老小子已經動用術數落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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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齊德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許仙,你說的這件事……和上級下發的各科室主任需要坐鎮中樞的文件還是有些相違背的,何況咱們手頭上的那三個案子也挺緊……唉!」赫連文乾瘦的臉上眉頭皺成了個疙瘩。
他這麼一說,
幾個位主任對視一眼後也都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表情。
南宮贊此刻黑著臉冒出一句話來:「這裡都沒有外人,我就有啥說啥了,往後我們四室其實還得仰仗李司令的配合幫助呢,所以能幫一把最好幫一把,現在我們四室幾個分隊已經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就差最後關門打狗了!」
「沒錯,我們轄區的無字碑殺人案雖然不太著急,但卻是最難搞定的,我還指望著幫完老齊後,讓他帶人幫我呢!」胡惟仁也沒忍住發表了看法。
「系呀!介都是咱們說好了的!」齊德龍聳了聳肩。
「行了!這件事我做主了!」
我淡淡說完後,看了一眼沒有怎麼發言的五室副主任顧若影,和一室副主任周天亮,
「顧副主任和周副主任,你們兩個作為特案局的中堅力量,也算是主任級別的了,就按照上級指示負責坐鎮中樞,幫助咱們局長運籌帷幄!其他的人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下去趕緊做事去!」
「這個……」
幾個主任聽我這麼說,臉色一喜,隨即又猶豫的看向了為首的赫連文。
「咳!許仙……」赫連文尷尬的看了我一眼。
「赫局,我忘了自己這個副局長是負責哪塊業務來著?」我故意撓了撓頭似笑非笑問道。
「你……哎!高局安排的任務是個長期任務,咱們可以徐徐圖之,但是這維穩的條令是上面直接下發到公安部的,你陽奉陰違搞特殊,這要是傳出去……」赫連文皺著眉後面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快拉倒吧!誰不服氣讓他找我,你看我鳥不鳥他就完事兒了,」
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然後又追加了一句:「再說高局那一身肥膘是幹啥吃的,有事兒讓他扛著唄!反正再過幾年他就要退了,不用白不用!過時不候啊!」
「你!」赫連文一時間也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了。
「行了!進行下一個議題!」
我說完朝門口大喊了一聲:「小麗啊,進來!」
「吱!」
在門口等著的宋麗麗聽到招呼後立馬把門推開走了進來。
「那什麼……找八個酒盅,那種普通的就行,快點!」我催促了一句。
「好的!馬上!」宋麗麗說完走了出去。
此刻我把桌上放著的那瓶76°的老白乾拿起來晃了晃。
「許大局長,你這是要請我們喝酒?」朱悟能沒忍住出聲問道。
「沒錯!」
我點了點頭後朝著齊德龍吩咐了一聲:「老齊,你把咱會議室的監控設備關了!開關你知道在哪!」
後者一臉的納悶:「不至於吧,不就是喝點酒水啦,怕啥!」
「嘖!」我不耐煩的瞪了一眼,
齊德龍立馬反應過來了,
原地來了個干拔跳起來後,朝著攝像頭模組一個位置按了幾下,順手還把攝像頭撥到了一邊。
跳下來後這才興奮的問出了聲:「我的許大局長,和上頭頂著干你都不怕被人傳上去,現在喝點酒而已,幹啥神神秘秘的?」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笑著賣了個關子。
「不會是喝上次那種美酒吧?我想想都開始流口水了!」朱悟能搓著手興奮了起來。
「欸~你還別說,上次的美酒太好喝了,喝完後一直是念念不忘的!」胡惟仁摸著自己的光禿禿的頭頂兩眼也開始放光了。
「上次的美酒喝完後感覺體內氣血調和,能抵得上三個月的呼吸吐納!」南宮贊常年板著的臉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上次?哪次?」齊德龍此刻還是有些懵的,
「就是你回不來和我們視頻的那次啊,六室聚會宴請侯爺,咱們在家的主任們包括趙局赫連局長基本上都到了,我記得還是你結的帳呢!」
朱悟能說完,
「我想起來了,一頓飯吃了十多萬的那頓!對不對!」
齊德龍一拍腦袋後有些崩潰道:「不是,我結的帳,連根毛都沒落下,你們喝美酒還不叫我,嘴巴是真嚴啊,一點都沒往外透,這還有天理嗎?」
「哈哈哈!」我們看到齊德龍激動的樣子紛紛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宋麗麗已經推門而入了,看到我們眾人笑呵呵的樣子也是一愣。
「來來~把酒盅給我吧!」
齊德龍很自覺,伸手麻溜的接了過來,
「小麗啊,你親自把著門兒,誰都不許進來!」
「是!」
聽我吩咐完後,宋麗麗看了一眼沒有絲毫表示反對意見的赫連文,然後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我又朝著最靠近門口位置的顧若影努了努嘴,
「影姐,你把門反鎖了,」
然後又看了一眼周天明旁邊坐著的周天亮,指了指窗戶的位置,「亮哥你把窗戶打開,窗簾捲起來!」
這兩人看著我雖然有點納悶,但還是老實起身照做了。
等這些都做完後,
我笑嘻嘻的把老白乾的瓶口擰開了,
一股特有白酒香味瞬間瀰漫了出來。
「不對啊,這個和上次的美酒味兒可差得遠了!」朱悟能距離我最近,一下子就聞出來不對勁了。
「上次是五糧液,這次是老白乾!肯定不一樣了!」周天明坐在對面,興奮的來了句。
「嗅嗅!這酒有勁兒啊,怕不是得有70°?」胡惟仁更是老酒鬼了,鼻子聳動間把度數都報出來。
「先說好了,等會兒你們誰都不許和我搶啦,我得先喝!」齊德龍已經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噓!都別說話了啊!」
我囑咐了一句,
然後在眾人眼巴巴的注視下,從後腰的人種袋內掏出了一顆雷部劉天君賜我的蟠雷棗,
「呲呲!」
掏出來後,蟠雷棗和空氣一接觸,就發出了電流之聲,
然後除了我之外眾人的頭髮竟然直接就炸毛了,
這會兒胡惟仁是最搞笑的,中間的頭頂是光禿禿的,只有圍著一圈的頭髮和前面的幾根前劉海倒豎著。
此刻頭頂的日間燈也閃爍了幾下後滅了,發出了一股子電線燒焦了的味兒,
好在我已經吩咐打開窗戶了,屋裡的焦味兒倒也不算太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