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撓了撓頭看向了那個女的:「嗯……她啊叫茵,其實生就的是個省長夫人的清貴命格,這樣的命格很特殊,同時期的整個華夏也就幾十個而已!算是我特別關照的。」
「不是吧?不是人人平等嗎?你老哥也搞特殊?」我愣住了。
「嘖!我和她沒親戚關係,搞特殊主要是因為婦女能頂半邊天,婚姻對誰來說都很重要!一個省長主政一方,要是家庭不和諧,影響的是數千萬個家庭!所以我這邊肯定不能出差錯啊!」
「哦,這樣說的話還真是的呢!」我摸著下巴道。
「唉,只可惜啊!」月老摸著鬍鬚搖了搖頭,
「可惜沒成?」我下意識捧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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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嗯了一聲:「沒錯!由於宿世的福報讓她很順遂考上了名牌大學,可上了大學後由於她太漂亮了,追求她的人很多,不是俊男就是高官子弟要麼就是富二代!最後她沒有經得住各種誘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和很多人都那啥了,整個人身上自帶的清寧之氣變得渾濁不堪,命格也是一降再降!由最初的三奇頂格貴命,降成了財官中軸貴命,再到現在只能算是基層平命了。」
「柴哥,基層平命是?」
「這麼說吧,她老公最終也只能是區縣地方上的一個沒有實權的副職,僅此而已!」
「這個……落差有點太大了吧!」我驚訝了。
月老嘆了口氣:「唉!大蛋吶,人間有一句話叫萬惡淫為首,你們是不是聽的耳朵起繭子了?其實應該寒毛直豎才對啊!實在是因為這種行為削減的福祿都是最頂格的!」
「歷史上的例子比比皆是,哪怕同一時間有四五個都是天子命格,最先倒下的都是被淫削了的!最後剩下的一定是相對不淫的!哪怕天子命都怕邪淫削減,可想而知一個普通人了!」
聽到這裡我的臉色也不自覺緊了起來。
月老繼續說道:「當今世間的奇男子有不少,各類英雄也猶如過江之鯽!可你知道嗎?栽到邪淫這件事上的人,在總數中占了八成啊!」
「文昌帝君和我雖然是天庭中最忙的,但是KPI考核的時候我們倆老是排末尾!知道為啥嗎?」
「人心浮躁不安,原本定好的好苗子長著長著就特麽的歪了,好好的姻緣繩綁著綁著就他娘的斷了,你找誰說理去?」
「我們倆老頭只能天天苦逼的盯著人間,重新在裡面挑挑又選選的,我的老花眼就是這麼搞出來的!」
月老說著吐沫如火山噴發似的濺的哪都是,申公豹精明都很,早就抱著個香瓜躲遠遠的了,
由於我距離月老過近,也沒法躲開,被噴了個滿頭滿臉吶,
無奈只能從人種袋裡掏出一塊毛巾,擦了擦臉後直接搭在了肩膀上,
「柴哥,這個叫茵的女人後來咋樣了,是沒有遇到原本的正緣嗎?」
聽我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月老伸手擦了擦鬍子上的唾沫後搖了搖頭:「肯定遇到了啊,正緣哪能連遇都遇不到?茵和她的正緣是一個系的同學,緣分導致雙方短暫交往了半個月,可由於雙方福報差距太大了,女的享受不了男的福氣,雙方腳上的紅繩直接被因果業力給扯斷了,體現在女的習氣太重!覺得男的不夠帥,不夠浪漫,而那個男的也在無意間通過其他途徑知道了女的曾經的過往,所以雙方很果斷的分手了!」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你看吧……」月老用手一划拉,一個屏幕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上面那個女的正在和另一個花枝招展的女的聊天,
內容很炸裂,
「雯雯,你知道嗎?電視上這個誰誰,以前追過我呢,然後我心軟答應和他處過幾天,後來覺得他不帥,被我給甩了!」
「呀!真的啊茵姐?他現在已經是市長了呢!看年紀最後的位置肯定不低,你難道不後悔?」
「哼!有什麼可後悔的,和你說他老土了,當時上大學連嘴都不敢親!木頭一般,只知道朝我傻笑,沒有一丁點情調!」
「是哈!哪像現在的您家裡的老唐啊,聽我們家老李說他可是單位各種活動的主持人,還是個能歌善舞的多面手!」
「咯咯~可不,我和你說……」
「真的啊?那你享福咯!」
兩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到這裡我抬頭看向了月老:「柴哥,人家這不是也挺好的?」
「是啊,你等會兒再看!」月老不急不躁的擰開瓶雪碧喝了起來。
果然,
等那個女的送走閨蜜後重重關上了門,坐在沙發上幽怨的看著電視上沉穩講話的男的,然後下意識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她白皙的臉立馬就出現了個手指印子,
反應過來後女的立馬慌亂從抽屜里找出了鏡子,
掏出粉底把手指印子這蓋住後,又對著鏡子做出了幾個嬌媚的微笑,滿意後這才放下了鏡子。
她用手托著腮又聽了一會兒電視上男的講話,
最終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猶豫了半晌還是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
我是上帝視角,自然看到清楚:「華君,我是茵茵啊,在電視上見到你了,你比以前瘦了,更有魅力了,有時間嗎我想你了。」
她發送完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嘖!」
看到這裡我吧唧了下嘴道:「這話怎麼說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唉!誰說不是呢,」
月老摸著下巴也是一臉的惋惜。
「對了柴哥,接替這個女的位置的是?」
「嗯,是這個!你看下,」
月老說著用手一划,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畫面,
裡面有個一個長相身材很是一般的女的,正在忙碌著收拾家務,
「柴哥,你搞錯了,這是保姆吧?」我驚訝道。
「嘿嘿!沒想到吧!」月老笑了,
「你看著人家親自打掃衛生就以為是保姆,殊不知就是因為她這樣樸實無華低調務實的風格,才被男的看上眼了。」
「這都行?」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別只看人家的表面啊,告你說吧實際上此女子原來的命格很平常,但是曾經做過三件大善事,小善事就更別說了,生生把自己的命格一步步提了上來的。」
「可是……三奇頂格貴命就這樣?」我還是有些不敢信。
月老微微搖頭:「雖然她現在的命格還達不到省長夫人的三奇頂格貴命,可是這男的不也還沒到省長呢嘛!所以人家倆現在的福報是完全匹配的!」
「這都行?」我又重複問了句。
「為什麼不呢?難道你在懷疑我這個月老亂牽紅線?」月老朝我壞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