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瞅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二妮子趴在床上雙手撐著臉一直盯著我看呢,
發現我睜眼後欣喜道:「哥,你回來啦?順利嗎?」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嗯呢!」
我笑著點了頭,
然後帶著二妮子走出了我姥爺的臥室。
二眼正老老實實的盤腿坐在門口呢,以他的修為應該早就能感應到我回神了,可此刻依舊閉著眼,看樣子是在用功呢!
這傢伙進步快是有原因的,功底相當紮實!心思也單純,
有時候我都佩服二眼的毅力!
要是我沒有特殊體質和各種機緣、奇遇,恐怕真不是二眼的對手。
我帶著二妮子走到客廳後發現外面一大家子人都沒有睡,
聽到我們的動靜後紛紛朝我走了過來,
「大蛋,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我姥爺最先問出了聲,
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後者稍安勿躁,
然後看向了我干舅媽夏藝:「舅媽,方法已經找到了,只是光這個諮詢費,就需要北城所有的金銀紙泊連著燒三個小時!」
「那沒一點問題!燒紅票子有點夠嗆,紙捏的元寶能花幾個錢?快說什麼方法吧!」夏藝連連催促道。
我卻沒有急著說,因為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這裡先生多說兩句,
在陽間有很多人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邪乎事情,或者是疾病久治不愈的,等等!
其實這是個人和中微子糾葛雜處的世界,
勺子難免碰鍋沿,
很多蹊蹺事多數都是人和中微子之間起了糾葛了,這就需要找個專門的和雙方溝通的中間人把事情處理了,
本質其實很簡單的!
可是我提醒一下,
很多人找人看事兒的時候,遇到那種要價高的,實話說還不用太擔心!你結不下什麼因果!
可就怕遇到那種讓你隨意給價的!
為什麼?耐心看,我教你的都是往後你可能會遇到的。
實話說你要是遇到這樣的堂口,一定珍惜!
因為人家既然讓你隨意給,那就不是衝著錢去的,而是真心想給你解決問題的。
畢竟有錢人選擇性很多,但是往往很多時候麻繩專挑細處斷,遇到事兒的人多數都不咋富裕,
要是定價了,
那些實在沒錢的人就絕望了!
所以民間有很多辦事兒的都是隨意給,有時候你真的困難的不行了,給個三五塊錢也幫你,
這是發大慈悲心的堂口!
但是往往這樣的堂不多,知道為啥嗎?主要是三種原因!
第一就是:同行擠兌著不讓干!
不用多說哈,人家要價一百二百、三百五百的,你三五塊就行,你那肯定人爆滿啊!
同行心想:你慈悲、你了不起!去別處搞,別影響我,砸我的飯碗我就干你!聯合一些機構整你!往往善的真就惹不起惡的!
第二就是:貪小便宜的人性擾亂了場能!
舉例子:一個為貧苦人開設的幾乎免費的餐館,一旦出名了,會有很多不貧困的來吃,真正貧苦的反而擠不進去了。
明白了吧?大家一定不要做這樣的人,莫因為占便宜而沾因果啊。
第三,就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重到我不得不專門拿出來講的,你們一定記死嘍!能不犯別犯。
那就是——欠鬼神債的問題!
有很多人遇到事兒了,經常是急切找人看看,然後想知道方法去解決,
但是得知方法後有時候自己並不照做,
甚至照做了,
但是貪小便宜的心態作祟,之前的諮詢費卻欠著不給了。
實話說欠人的諮詢費好說,給不給的有時候也不在乎那點兒錢,(真開這樣堂口的心性已經磨出來了,也有福報,自己生活簡樸對外界需求不多,也沒有莫名其妙的消耗錢的地方,故而也不咋缺錢!)
要知道既然看事兒了,就肯定動用靈界了,
人家為了得知你的事兒的來龍去脈,需要負責去各處打探消息,甚至還會下地府去打探,
別忘了人間還收你個過橋費呢,
何況靈界呢?
所以這些人家其實都替你墊付了,最後你來個厚著臉皮就當不知道,那怎麼能行?
實話講,那些跑腿辦事的仙神,有一些境界還不是處於無欲無求的那種,
人家也得穿衣吃飯、也得需要資糧修行的,
欠他們的不還?於心何忍呢?
所以很多時候人還不知道,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怎麼就欠了靈界的債了!
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既然找人辦事兒了,可以提前問明價碼,可要覺得貴可以換一家,但是一旦要找人辦了,最好不要拖欠。
就算是真的困難,寧可欠人的債,也別欠鬼神的債。
延伸一下,有很多人在網上找人幫忙算命算卦等等,其實最好不要算,算了也不要逃帳,因為你以為逃了,實際上因果逃不了,在某個因緣聚合下還是會換給人並且還得負擔利息。
畢竟欠債多了——修行難吶!
所以當我干舅媽問的時候,我又追加了一句:「假如我說的方法你們不認同不去做也可以,但是!這諮詢費可是不能少的,這是兩碼事兒,要是欠了下面的因果,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監督他們,實在不行這錢我掏,你就說怎麼解決吧!」此刻我親舅舅沈衛國走過來催促道。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
這才原封不動的把崔判的建議說了出來……
當眾人聽完後反應各不相同,
我爸媽二妮子這邊自然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畢竟欠債還錢,違法受罰嘛,這有什麼可多說的!
親舅舅沈衛國一家子的臉上充滿了擔憂。
我姥爺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有朱琅,有些崩潰的坐在了地上,哭著喊著自己不要進監獄!
讓人意外的是朱歡和夏藝,
前者抱頭蹲在地上自責道:「都怪我沒好好教自己的兒子,都怪我心太軟了,要是對他要求嚴格一些也不至於走到現在地步!」
後者則是直接找到了我,
「大蛋,舅媽問你,假如你表哥……先不住監獄,死心塌地做好事,能不能行?」
我嘆了口氣:「你問我沒用啊,你應該問問慘死的杏兒和她的兒子,以及被他推下樓摔死的桃子!是不是?畢竟是她們來討命債了。」
「嗚嗚!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對吧?」夏藝哭著看向了我。
我微微搖了搖頭:「不否認還有別的方法,但是我能力範圍內這已經是最優解了!」
「嗚嗚!這可怎麼辦啊,琅兒是我的心頭肉,我捨不得讓他進監獄啊!」夏藝哭著癱倒在了地上。
此刻我姥爺走了過來把乾兒子從地上拽起來拍了拍肩膀:「歡子,有些時候人不能只看眼前,做了就得認,再掙扎僥倖可能琅兒也就這幾年可活,要是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好好改造,琅兒出了獄可能還有大把的時光呢!我都不怕丟人,你們怕什麼!」
可能是我姥爺最後這一句話起了作用了,
朱歡也顧不得自怨自艾了,哭著答應了這件事後帶著老婆孩子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