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發泄一下怒氣,順便給對方一個教訓的,
可火勢太大,
桃子母子因為缺氧沒能在大火之中逃出來……
出了人命後,杏兒也害怕了,
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朱琅,
朱琅慫包一個,說白了也就是玩女人還在行,
哪裡知道該怎麼辦啊?
又緊急聯繫了自己的爸媽,一家人商量了一番後覺得還是不能把事情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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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夏藝拿錢、朱歡出面暗中動用了不少人脈關係,最終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
這件事後,
朱琅的老媽又對這個叫杏兒的升起了警惕心,覺得做事太狠,於是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理由讓朱琅找個由頭甩了對方算了。
可老炮的閨女豈是那種可以給點錢就甩了的主。
起初是千般不舍、萬般不願、委曲求全!
朱琅再次陷入了掙扎之中,數次找杏兒談心想要把話說開了,
後者知道裝傻已經沒有必要了,於是圖窮匕首見,
把最後底線挑明了,
就是看上了老許家的zz資源,自己這個許老的孫媳婦是當定了!
朱琅也不傻,不願意讓自己後半輩子一直和這個隨時能拿捏自己的定時炸彈生活在一起。
於是和對方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期間雙方發生了肢體衝突,杏子被朱琅失手從陽台給推了下去。
由於是頭先著地的,直接當場就沒氣兒了!
事情發生在杏子自己名下的一座私密性非常好的別墅內,
周圍也沒有目擊者,
朱琅見勢不妙就偷偷跑了,
直到多半個月後才被巡邏的保安聞到屍臭後報了警。
然而這件事情發生後雖然法醫判定杏子是死於失足墜樓!
但是杏子的家人難以接受,就選擇直接報了警。
警察經過排查分析後也上門找過朱琅,
可是後來者來了個一問三不知,再加上有朱歡在其中暗中斡旋,最後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當朱歡把整件事來龍去脈說出來後,
屋裡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
我姥爺用極其乾澀的語氣說道:「讓琅兒去自首吧!」
「爸,不能啊!琅兒才多大啊,正好最好的年紀,要是進了監獄再出來……這輩子就算是完了!您一定不要這麼狠心啊。」夏藝哭著衝上來抱住了老頭的大腿哀求道。
「是啊爸,他可是您的孫子啊,何況這要是傳出去,咱們老許家的名望就算是全完了!我和我哥的仕途可能也會受到影響!」朱歡也面露難色。
「嗚嗚,爺爺,這都不怪我啊,我是無辜的!」朱琅也哭著抱住了我姥爺的另一條腿。
「唉!你們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吶,你們……唉!」
我姥爺被搖晃的一臉的為難。
最先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衛國!這事兒你怎麼看?」
「這個……」我這親舅舅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朱歡一家人,
「應該依法辦理的!咱找專業的律師辯護,判個過失殺人,主動自首、在裡面搞幾個立功之類的,有個三五年就出來了!」
聽到沈衛國的話後,
朱歡為難道:「大哥,咱們可是一家人啊!現在沒有外人知道,民不告官不究,沒必要走到這一步吧?」
「就是,小浪和琅兒年紀差不多,你說的那麼輕巧,讓小浪住監獄你樂意嗎?」夏藝不滿道。
「妹子,你這話說的,我們家浪兒手裡也沒出人命啊,」沈浪的媽沈燕皺眉把妯娌的話頂了回去。
「好了!就知道吵!」
我姥爺沉著臉把其他人喝止後看向了我:「大蛋,你說呢!」
「呵呵,姥爺啊,其實不用費勁了,我這老表……也沒幾年可活了!」
我眯著眼看了看朱琅的頭頂光氣後淡淡的說道。
「啊???」
「可不敢亂說啊,大蛋!」一直都處於旁觀者的我爸此刻有些著急的道。
「大蛋,這事兒可當真?」我媽也坐不住了。
「大蛋我知道琅兒之前對你的態度不太好,但是咱們畢竟是親戚,你可不能故意用法子咒他早死啊!」我那位干舅媽此刻也顧不得抱我姥爺的大腿了,
此刻走到我跟前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喊道。
「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朱歡有些崩潰的用手砸著腦袋。
「好了!都給我閉嘴!」我姥爺此刻氣的一拍桌子鎮住了眾人。
然後看向了我,「大蛋,按理說我不該懷疑的,可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而這件事又涉及到了我的孫子,所以這件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呵呵,姥爺啊,既然你是唯物主義者,那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才對,」
「什麼道理?」
「因果循環!」我嘴裡擠出四個字。
「這個……」老頭愣住了。
我看對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於是笑道:「您對熱武器不陌生吧,瞄準目標扣動扳機後,並不會馬上擊中目標,需要讓子彈飛一會兒,可對?」
「不錯!」我姥爺篤定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手槍步槍扣動扳機不到一秒鐘,子彈就擊中目標了,體現的不明顯,但是狙擊槍可能扣動扳機後好幾秒才能擊中目標,要是洲際飛彈的話,可能需要半小時!那麼我要是按下按鈕後說目標地半小時後會爆炸,你會說我是搞迷信嗎?」
我姥爺聽到後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了,這是科學可以推算出來的。」
「不錯!正如天氣預報一樣,因果其實也可以推算出來的,只不過科學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而儒釋道三家明了最高智慧的聖人們已經把因果講給人類了。」我說著看向了姥爺的眼睛,
「這個……」
後者智商顯然還是在線的,已經大概明白其中道理了。
「你的意思是……琅兒做的錯事如今報應來了?」朱歡也聽明白了,紅著眼看向我問道!
「沒錯!」我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