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唉!」
我抽了口煙把心裡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可能是師父看出了我的糾結,
微微一笑後朝我說道:「呵呵,大蛋吶,咱們爺倆今兒就把話再說透徹一點吧,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佛道兩家的聖者互相知道嗎?他們是老死不相往來呢……還是互有默契的老相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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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我愣住了,
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想過啊!
抽了口煙後琢磨了半晌這才說道:「互相知道是肯定的!至於說關係的話……應該還算不錯吧?」
「為什麼這麼說?」酆都大帝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呃……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正能量的都喜歡和正能量的待一起、交朋友!」我撓了撓頭說道。
「你說的不錯!」
酆都大帝聽我這麼說後先是誇了我一句,
隨即用手敲了敲桌子幽幽說道:「陽世人喜歡爭奪道統,喜歡爭奪名利地位,所以想當然以為他們那些聖人也都是這個樣子,就好比在屎殼郎的眼裡,以為別的生物和它一樣也都喜歡吃屎一樣,」
「其實在高緯度的他們看來,所謂的道統也好、名利地位也罷,根本就瞧不上也不需要,假如屎殼郎辛苦團的屎,給你……你吃嗎?」
「嘿嘿!我當然不吃了!」我尷尬的搖了搖頭。
酆都大帝繼續說道:「我再問你!假如有個手段高超且具有大慈悲心的醫生,上千萬的人都在求他治病求他保護,」
「而他哪怕分身無數都救不過來呢,這時候多了個同樣手段高超的醫生,你說這個醫生是嫉妒對方呢,還是感謝對方能幫他呢?」
「要我的話,我就鬆了一大口氣,感謝對方能替我分擔壓力!」我老老實實的講道。
「這不就得了?」酆都大帝把熄滅的菸頭扔在了桌上。
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陽世間之所以有道統之分別,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個聖者都在默契的因材施教!」
「記住這句話:因為先有了這樣那樣根性不同、性格不同、觀點不同的人,才會有儒家、道家、釋家等等這樣那樣的神!」
「呃!說反了吧?這些聖人不是比一般人出現的早嗎?」
「呵呵,先有病的……還是先有藥方的?」
「這個……」我被問愣住了。
酆都大帝微微一笑:「聖人之所以是聖人,是因為有預見性,知道某一類人的機緣成熟了,所以就化現出一種身份來講法!畢竟只有高緯度的才能包容低緯度的,山不轉水轉,假如和道祖有機緣的渡不了了就示現佛祖來,只要能渡你,他們怎麼著都行!畢竟變幻身形對於高緯度的他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通透了師父!艾瑪我現在感覺老通透了!」
我頓感一種清涼直接自上而下包裹全身,
不過沒敢貪戀在這種狀態,畢竟請法的機會不多,一定要抓住才對!
想到這裡我又急忙開口問道:「那……師父啊,我遇到了一部分人很挑剔,傳的法門非道教的不學,這樣的人怎麼辦?教起來好難啊!」
「大蛋!你不用糾結這個了,且看這個!」
酆都大帝說著大手一揮,
我面前浮現出了一個類似星際坐標之類的圖譜,
指著一個銀色的點說道:「這個亮點就是我們南瞻部洲,和其他三個部洲組成了一個小世界!山頂位置是玉帝道友的凌霄寶殿!你且再看!」
酆都大帝說著雙手合攏了一下,
圖譜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亮點,地球的亮點在其中基本上就看不到了!
酆都大帝一邊揮手一邊補充道:「一千個我們這樣的小世界叫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大千世界!」
「由於一個大千世界是三個千組成的,所以又叫三千大千世界!所謂的娑婆世界!指的就是一個完整的三千大千世界統稱!而我們地球只是娑婆世界中10億分之一的一個小世界的部洲!」
「啊!」我嘴巴張得老大徹底呆住了。
酆都大帝收起圖譜後嘆了口氣:「所以為師負責任的告訴你,整個宇宙之大,有無數個大世界!而地球不過是滄海一粟,他方國土、他方世界、還有無窮無盡個!」
「有的有自己的文明,有的沒有自己的文明!有的世界有佛,有的世界有道,有的沒有佛,也沒有道。」
「那些執著於表面稱謂和名詞者,執著於所謂的外來和本土之別者,皆是悟性不夠導致的,也說明機緣未成熟呢,你……渡不了他們,」
「不過也不要緊!這類人自然有後來者渡!只不過時間就不好說了,可能數百年甚至上千年過後才有機緣,而在這段時間內只能一直在業力里沉淪。」
酆都大帝說完後,
我沉默了良久後又掏出根冥煙點上抽了一幾口,
我的本心是既然佛道雙修了,那就兩邊都能度!
沒想到還是能力不夠、機緣不成熟啊!
晃了晃頭索性不管這些了!
而是把專注力放在師父傳的法門上了:「那師父啊!您傳的法門雖然簡單,但是為啥要念這麼多遍呢?動輒上百萬遍起?」
聽我這麼問,
酆都大帝直接樂了:「呵呵!咱們師徒倆說點兒關起門來的話吧!其實……用不了那麼多遍的,關鍵時刻至誠一句佛號即可救命!」
「啊?那您?」我反應過來剛要開口問,
酆都大帝搶先說道:「為啥不說至誠念一遍即可?對吧?」
「嗯吶!要是這樣的話……」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還要再說,
卻被師父伸手攔住,
隨即他老人家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可是你想想,現在世人的秉性你真的不知道嘛?」
「正所謂:口念彌陀心散亂,喊破喉嚨也枉然!我要說念一句就行,那些人可不管至誠倆字為何物的!」
「真要是信了,只隨隨便便念了一句,結果大難來臨成了枉死鬼,跑下來告咱爺倆合起伙來忽悠人!到時候這個責任是你負還是我負?」
「生死大事不是鬧著玩的!瞎傳亂說是要擔業力的!就算是當先生也要知道自己的學生都是什麼德行什麼狀態才行!」
「有道理!」我聽到這裡領悟的點了點頭。
酆都大帝看我理解了,
隨即繼續說道:「但是他們要是念上百萬遍的話,其中總是會有那麼幾句是念的相應的、至誠的!所以……我傳的看似是笨辦法,其實也是最沒有後遺症、最頂級的法門!」
「妙啊!師父!還得是您!」
我讚嘆的比劃了個大拇指,
後者配合的微微一笑後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我看師父心情不錯,於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那啥……師父啊!允許抬槓不?」
後者愣了下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可以!請開始你的表演!」
「吶!我就問!你說我非要念太乙救苦天尊!難道就不管用嗎?」我有些偏執的咬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