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出去沒多久,
一個禿頂的矮個子白人笑著走了進來,
不只是把我請了出去,
並且慕容白和楊慎也都被請了出來,韓尼拔也在外面帶著人在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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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我是司法大臣鮑威爾!這次非常感謝三位配合我們的工作,經過我們調查三位和我們博物館失竊案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期間我們有什麼誤會的話,還請多原諒!」
看著老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老鮑!你這些手下啊……不沾!」
「我們走!」
我說完帶著慕容白、楊慎韓尼拔等人揚長而去!
留下了一群一臉懵逼的老外!
在即將踏上返程的遊輪的時候,
我找到了泥牢鬼喬治,
「老泥啊!你就先別跟我回華夏了,給你安排個任務吧!」
「老大,有事兒您吩咐,我怎麼著都成!」泥牢鬼拍著胸脯說道。
我斟酌著說道:「嗯……你去趟M國!和你占據這副肉身的家屬做個了結,然後在找卡特算下帳!」
「沒問題老大,」泥牢鬼立馬答應了下來。
「辦完這些後你再來華夏找我!我還有不少事兒需要讓你做呢!」我又囑咐了一句。
此刻泥牢鬼略有些猶豫:「老大,這個卡特……怎麼處理?」
「你看著辦吧!不過有一點我提醒你,卡特畢竟是屬於M國聯邦控制局的!他們總部擁有特異功能的高手應該很多,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要注意,不要覺得現在防禦力超強就可以蠻幹了!如果真搞不定的話,可以在魂魄印記上給我傳話!」
聽我完全放權給了自己,泥牢鬼激動的連連點頭,對著我表了一陣的忠心後這才消失在了街角。
「老大,這傢伙不會惹出什麼亂子吧?」
楊慎看著泥牢鬼消失的背影有些擔憂的看向了我。
「老楊!你多慮了,能惹出什麼亂子?把白房子炸了嗎?就算是惹出亂子能怎麼滴?誰知道他是咱們的人呢?」慕容白大咧咧的拍了拍楊慎的肩膀。
後者沒有慕容白這麼樂觀,
微微搖了搖頭分析道:「那個卡特鬼精鬼精的!咱們好端端回國的消息指定是瞞不住他的,又看到喬治死而復活來找他的麻煩,八成會猜測是咱們授意的,」
「論玩心眼泥牢鬼恐怕還不是卡特的對手,那邊又特別會用輿論造勢,別到時候真鬧大了上升到了外交層面,到時候咱們就被動了!」
「呵呵!沒關係,弱國無外交,咱們國家現在……不一樣嘍!」
我笑著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臨上船的時候,韓尼拔找到了我,
「哦許!我有個遺憾的消息要和你說!」
「啥事兒拔子?」我納悶的問了句。
「我母親想留我在家生活一段時間!確切說是想逼我娶媳婦、下崽子!恐怕這次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了!」韓尼拔聳了聳肩道。
「哈哈!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天底下一個理兒,盡孝是應該的!我答應了!」我笑著拍了拍韓尼拔的肩膀。
「哦!許你放心,我在這邊加快節奏!一定會儘快回去找你們的!」韓尼拔拍著胸脯給我打了包票。
再次返航雖然少了一個人!
但我們三人是興奮中透露著一種迫切,
這種迫切是源於骨子裡的那種歸屬感,
華夏之人,尤其是男人!對於故土總是有一種特殊的情結。
年輕的時候可以出去闖蕩打拼,但是最後都講究落葉歸根。
一些女的可能不理解,
總說破房子、破地兒又沒有什麼江山可以繼承,為什麼就是念念不忘,
因為她們不知道的是——故土在一定意義上就相當於人的根啊!
故鄉的土養育了我們,裡面埋葬著逝去的先輩,誰說沒有江山繼承,自己家的一磚一瓦對於自己而言那就是祖輩給自己積攢下的江山!
在返航的遊輪上松島雪乃顯得情緒有些低落,
雖然粘著我的時候依舊是笑顏如花,但是笑容中藏著幾分說不出的傷感。
在即將要分別的那天下午,
松島雪乃邀請我品茗的時候,
她突然和我提到了華夏的詩篇,
她說她最近喜歡上了一句詩,
「呵呵!難得你有這樣的雅興,可以說來聽聽!」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笑道。
松島雪乃輕啟朱唇一字一句道:
相逢已是上上籤,何須相思煮餘年,
即使此生不復見,相伴一程亦心安。
松島雪乃說完後眼裡已經是亮晶晶的了,
導致我只和她對視了一眼就把目光避開了。
「緣分嘛!有的人緣分深,可能會相遇相伴一輩子,有的人緣分淺,只能擦肩而過,無論是深淺,總歸是善緣好過惡緣!」我看著低頭泡茶的松島雪乃說道。
「歐尼醬是不是對雪乃的身份有看法?」松島雪乃舉起茶壺給我的茶杯滿上了,
「哦?為什麼這麼問?」我點頭致謝後端起了茶杯。
「因為雪乃是島國之人,所以歐尼醬對我先入為主!可是雪乃想說的是……錯是前人犯的,雪乃何其無辜?」
松島雪乃執拗道。
「呵呵!這種話題太沉重了,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淺酌一口後把茶杯放了下來。
「要是雪乃改變國籍,申請加入華夏,歐尼醬還會給雪乃機會嗎?」
「唉!你剛才念得詩白念了,咱倆的緣分雖然淺,總算是一段善緣,好東西欣賞即可,為啥非要的到手呢?」我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繼而感慨道。
「機會總是要自己爭取的!」
「知足才能常樂!」
我們兩個各說各的,最終誰都沒有說服對方。
沉默了良久後,
松島雪乃忽然冒出了一句話,把我雷的半死。
「華夏三妻四妾的規矩貌似也曾經流行了上千年了吧?假如典家姐姐不介意的話……想必歐尼醬就不會拒絕雪乃了吧?」
我看她在我這裡行不通,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典靜的身上,
一時間端著茶杯都無語了。
「既然歐尼醬沒有反對,那就當是同意了?」松島雪乃興奮的說道。
「雪乃啊,你不會以為典靜是個柔軟可欺的存在吧?我可告訴你,當初我們小組的組長可是她!典家雖然仁厚,但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說完放下茶杯撿起幾顆松子扔進嘴裡嚼了起來。
「典家姐姐一定會答應的!」松島雪乃堅定說道。
「呵呵!別指望這個了,典靜不會答應,我也不會答應的!」我笑著擺了擺手。
松島雪乃端起茶杯給我續上茶後又鄭重的說了句:「一定會答應的!」
「喂!玩笑歸玩笑,你別騷擾她啊!」
我認真道。
「放心吧!」雪乃不是那種人!
我們的談話告一段落後,松島雪乃就被簇擁著下了船,
臨走的時候托人送給了我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別忘了雪乃是天生魅骨魅口俱全之人!」
這句話讓我突然一陣後怕,
千代婆婆說過魅骨可以攝人心魄,魅口之人說出的話必能應其一二!
合著這小妞擱我這刷BUFF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