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道包括會客區的地面、牆壁上已經面目全非了,
除了濺射的血淋嘩啦的之外,
還有不少斷臂殘肢。
不得不感慨,難怪當初雷祖爺都有些猶豫呢,這渡了劫的飛僵的殺傷力實在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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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除了慕容白外,一個能站著的都沒有,都在地上邊躺著打滾邊哀嚎呢。
「那個……先別嚎呢,我問下大鼬君在哪?倒是出來個話事人呀!」
我朝著地上的喊了一嗓子,
結果根本就沒有搭理我,
無奈我用腳踹了踹附近的一個滿臉是血的人,
「喂!你們壇主呢?」
「那……那邊!」
對方艱難地的用手指了指牆角的位置。
我循著方向看去,
果然就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大鼬純一郎,
此刻他上半身倚靠在牆角,一手死命的捂著襠,一手捧著一團碎肉正像個孩子一般哭著呢。
「吆?這不是揚言要把我閹了的大鼬君嘛?這是咋了?」
我假裝關切的走了過去。
「巴嘎!滾開啊!我不想看到你!嗚嗚!」大鼬純一郎滿臉痛苦的朝我叫罵著。
「誒?哪疼啊?實不相瞞我是懂點醫術的,給你瞧下?」我用腳扒拉了下對方的腿,發現關鍵位置正流著血呢!
於是抱著膀子蹲下用滿是感慨的口吻安慰道:「嘖嘖!小鳥飛了?想開點吧,鳥大不中留!」
「你給我滾開啊!可恨!我這麼優秀的根骨血脈竟然沒法再傳承了,真是愧對宇波家族的列祖列宗啊!嗚嗚嗚!!都完了!一切都完了!」大鼬純一郎仰臉絕望的哭著。
「切!就這?還白虎壇壇主呢?」
我嘀咕了一句後起身看向了慕容白:「小白啊,那個川島齙牙躲哪了?讓她舉起手示意一下唄!」
「沒找到老大,那娘們兒可能是溜號了!」
慕容白走過來失望的聳了聳肩。
「那算了,反正跑的了和尚不了廟,對了!你和這位大鼬君講講東方不敗和林平之的故事吧!可能會對他有所幫助!」我指了指一旁的大鼬純一郎。
「嘿嘿!沒問題!」
慕容白答應了一聲後,走過去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對方,
「巴嘎!滾遠點!嗚嗚!」大鼬純一郎大罵了一句後又抹起了眼淚。
慕容白見狀立馬訓斥了起來:「哎!哭什麼哭?沒出息!」
「你說說你們圖啥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知道嗎?只要你們態度好點不找事兒,我們哥幾個也不是那種蠻不不講理的人吶!」
「本來可以從從容容的有話好好說的,現在好了,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你瞧瞧~還哽咽呢!搞成這慘樣子給誰看?」
慕容白在這邊痛罵著九菊社的人,
而我則是看向了不遠處電梯的方向,
那邊的電梯門是開了又關,關了又開!還有人在探頭探腦的觀察呢,
我起身走了過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要關上的一剎那,把手伸進了電梯縫隙內,
等電梯感應到異物又緩緩打開門後我才發現……裡面擠了滿滿一電梯的人啊,
為首的是船長約瑟夫帶著副船長凱文,大副傑森以及三兩個手下,剩下的則是卡特帶著的幾個人!
這會兒正尷尬的看著我呢。
「哦!許先生!實在不好意思,監控里發現這邊的動靜有點大,我不得不帶人來看下,應該……沒有打擾您諸位的事情吧?」
約瑟夫彎著腰朝我尬笑道。
其實剛開始這個約瑟夫啊,雖然因為和韓尼拔的那層關係在,他和我說話的態度還湊合,但是有一種作為船長的倨傲在其中,
現在他和我說話的語氣就明顯變太多了,
除了恭敬外更多的還是懼怕!
我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沒有沒有!你們來的正好,這走廊過道嘛,你們也看到了,可能需要好好清洗一下,還有裡面一個房間沒準需要重新裝修下!」
「哦!這沒問題,我們有專業的裝修團隊的!」約瑟夫從電梯上走下來後隨便看了一眼,隨即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錢……你就得找這位大鼬君付了!畢竟是他們住的房間搞成這樣的,」我扭頭指了指哭的稀里嘩啦的大鼬純一郎。
「呃……沒一點問題!這件事和許先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副船長凱文搶先說了句,其中討好的意味很明顯。
此刻穿著一身黃色風衣的卡特,看到現場後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幾下,
然後誇張的聳了聳肩膀朝我問道:「哦~許先生!我最的好朋友!沒想到你們的行事作風這麼鐵血嗎?九菊社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值得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
「呵呵,怎麼和你說呢……這次只是我們贏了而已,要是我們輸了的話,結果會被他們慘十倍百倍!」
我說到這裡頓了頓,
等卡特他們反應過來後,
這才繼續冷笑著說道:「所以他們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成為我們的敵人的下場就是這樣!」
「哼!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卡特身邊那個抱著膀子的壯漢瞪著一雙死魚眼不服氣的看向了我,看起來頗為自傲。
這傢伙我有印象,最開始見面的時候露了一手類似蜘蛛俠的異能。
他身邊站著的一個戴著鋼盔穿著紅色緊身衣的白人,
見狀立馬伸手攔住了對方:「哦!喬治,你不應該對許先生用這種口吻說話,」
「傑斯說的沒錯,喬治快點和許先生道歉!」卡特也有些緊張的催促道。
「哼!sorry!」叫喬治的壯漢撇了撇嘴不情願的說了句。
「呵呵,卡特先生,我看你的手下有點不服氣啊,要不……咱們雙方來一場友誼第一的切磋?」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卡特說道。
「哇哦!許先生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嘛!大家出門在外只為求財而已,我想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卡特一臉後怕的朝我說道。
「呵呵,那就好!其實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了,你們自便吧,我們還有點事兒要處理!」
我說完轉身朝著走廊最裡面的房間走去。
慕容白跟上我問了句:「老大,咱們下一步幹嘛?這邊被打殘的也就二十多個人,九菊社的人應該還有不少呢!」
「呵呵,咱們來的目的不是要探望人家門主千代婆婆的嘛!做事情豈能半途而廢?」我幽幽說道。
「好嘞!老楊走著!」慕容白喊了楊慎一嗓子,
我們三個一步步朝著走廊最裡面,那間死死關著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