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童子大人的寶葫蘆是它用來儲藏無上妖能的法寶,還點給我還回來啊!」
那個小塚跺著腳在原地瘋狂的大叫著,
從他的聲音中我聽出了一絲絲的驚恐。
「老楊,快把這酒葫蘆給我扔過來!」
「好!接住了!」楊慎答應了一聲後,
飛僵立馬不折不扣的執行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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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裡的葫蘆「嗖!」的朝我扔來。
我隔空接住後感覺手裡猛的一沉!
心裡暗道:奇了怪了,召喚來的這傢伙應該是鬼體才對,但是這酒葫蘆為何如此之重?難道是裡面盛著的東西有古怪?
就在我暗自納悶的當口,
「吼!把我的葫蘆還給我!」
酒吞童子這下被徹底激怒了,
張開雙手朝著我邁步就走了進來,
「酒吞童子大人,請等一下,裡面設了釘腳陣的!請不要接觸到地面!」小塚犬一急忙提醒著。
「真麻煩!」
酒吞童子抱怨了一句後又在原地猛地一跺腳,
「啊!」
無數聲鬼哭狼嚎聲傳來,
接著就看到這傢伙每走一步,腳下就出現了累累白骨的虛影!
竟然隔空走在地面之上。
雖然身體有些臃腫,步伐看著有些慢,但是行進的速度極快!
只見它身形一晃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門口,
看準方向就要飛向我的時候,
飛僵已經迅速擋在了酒吞童子的面前!
後者怒吼了一聲,
掌心凝聚起了一抹暗紅色魄力,
直接狠狠拍在飛僵的胸口之上,飛僵躲閃不及被砸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
整個身軀直接陷進了牆上!
「就是速度快了點而已,不堪一擊!」酒吞童子得意的大笑了一聲,
隨即把目光鎖定了我手裡拿著的酒葫蘆,
能看出來,
對方的眼神里除了滿滿的急切之外還有些慌亂摻雜在其中!
「老大,按照記載,這酒葫蘆應該是酒吞童子的力量源泉,它可能會發狂,你要當心了!」楊慎急切的朝我囑咐了一句。
果然!
楊慎的話剛說完,
「吼!」
酒吞童子就大吼一聲瞬移到了我的近前,
而我手上的速度也不慢,早就把酒葫蘆裝進了人種袋內,順手還把斬仙金刀又拿了出來。
「咻!」
一個灰黑色的身影背對著我攔住了酒吞童子,
不是飛僵還是誰?
看來之前的那種程度的攻擊對於飛僵來說依舊是毛毛雨,
飛僵這次沒有被動防禦,
張嘴就吐出了一股濃郁的黑色的屍氣!
非常精準的吐了酒吞童子一臉,
後者一個愣神後捂著臉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飛僵乘機一腳就把這個穿著甲冑的壯漢踹倒到了地上!
由於屍氣的影響,酒吞童子這次落地的時候並沒有白骨在下面墊著,
雖然它挨著地面後立馬翻身站了起來,
可飛僵吐出的屍氣猶如瀝青一般糊了這傢伙滿臉,
一時半晌成功遮住了這傢伙的眼竅,
酒吞童子辨別不出方向,在原地腳步不穩的晃了幾下。
直到用帶著猩紅能量的雙手搓了好幾下臉,這才勉強把上面的屍氣搓掉!
這傢伙看準飛僵的位置怒吼了一聲剛要動作,
可惜雙腳已經焊死在了地上,任由上半身掙扎,身體已經不能移動了。
看到這一幕大鼬純一郎氣急敗壞的大罵道,「巴嘎!川島春櫻,你設的這個什麼狗屁釘腳陣法怎麼連靈體都能釘住啊?」
川島春櫻皺著眉回答道:「冷靜點大鼬君,陣法就是陣法,不論實體還是靈體,只要踩到三步就會釘住身影!」
「那童子大人不還沒有邁步呢嘛?」
小塚犬一嘟囔道。
川島春櫻皺眉訓斥了這傢伙一句:「愚蠢!你難道不識數嗎?它從地上起身搖晃的那幾下雙腳已經踩了不止三步了!」
「吼!這什麼破陣法!給我破啊!」
酒吞童子嘴裡吐出了一股股猩紅的濃煙!怒吼著想要掙脫束縛,
可惜他還是小瞧了曾經華夏那幫老傢伙了,
把禁錮類的術法研究的透透的!真是一點空子都不給鑽!
「春櫻大人,要不您把釘腳陣法解了?」那個小塚犬一試探著問道,
「蠢貨!你覺得他們三個的戰力咱們這些人能應對嗎?」
川島春櫻罵完此人扭頭看向了大鼬純一郎,
「大鼬君,你手下的這個陰陽師是真的來投靠我們九菊社的嗎?為什麼要幫助對手?」
「小塚君目前來看還是值得信任的!都怪對方太狡猾了!」
大鼬純一郎說著瞪了自己手下一眼訓斥道,:「小塚,快把式神收了吧!沒用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剛剛叛逃過來急於立功的份上,我一定饒不了你!」
「哈依,」小塚犬一滿臉委屈的低頭答應了下來。
「要快!我的酒葫蘆還在對方的手裡!只要返回我的鬼域, 酒葫蘆就會再次回到我的手中!不過你之前答應獻祭我的貞潔少女不要忘了,我這次還有個要求,那就是靈魂要純淨,樣貌要頂級,這樣享受祭品的時候才會無比暢快!」
酒吞童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
「哈~~依!您放心,只要給我時間物色人選,我一定會努力幫您辦到的!」那個小塚犬一猶豫著做了保證。
我一聽對方回去後酒葫蘆也會被一起帶回去,
立馬急了,
直接拿著對方的酒葫蘆塞進了識海之內,
「阿樹~阿樹!快溜的,別說我對你不好,絕佳的肥料來了。」
我站在道樹之前扯著嗓子大喊道。
「什麼事兒啊,這麼急躁!多大的人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道樹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廢話了,等那傢伙回到了自己的領域,這個葫蘆就會被收回去,」我對著道樹皺眉說道。
「什麼破葫蘆啊?我告你說啊,現在哥們的品味已經上來了,除非劫雷那個層次的,一般點的養分我還真就看不上……」
「嘭!」
我沒和道樹廢話,直接扒開了酒葫蘆的塞子,
頓時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腥臭味冒了出來,
我下意識乾噦了一下,
可一直沒當回事兒的道樹此刻立馬來精神了,
「嘿?這啥玩意兒?臭香臭香的!你哪搞的?」
我捂著鼻子說道:「別廢話了!要不要?不要我扔了!太臭了!」
「別介!我跟你說這臭嘛是臭了點,但是裡面的能量不小!越臭的才越是好肥料嘛!」
「那還等啥,麻溜的快吸!」
我說完直接把葫蘆口朝下,底兒朝上倒插在了道樹露出來的樹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