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個叫胡周的……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可是非常符合發生命案的主角特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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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慎此刻坐在沙發上沉吟道。
「也不見得吧?會不會是有精神分裂症呢?」慕容白提出了異議。
我抽了口煙後微微搖了搖頭:「小白你還記得姬無命不?當初在護龍學院那個因為個女學員和人鬥狠最後嗝屁的傢伙?」
「呃……有印象,當初咱們和典大小姐被下的瀉藥就是那小子提供的!」慕容白撓頭說道。
「嗯!這件事沒和你們說,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個目的,那就是勾魂的!」
聽我說完後慕容白立馬來了興致:「老大,勾誰的?姬無命的?」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說來複雜,姬無命死後成了我手下的勾魂陰差,我這次來……是幫他勾他的老爹姬無用的魂魄的!」
我說到這裡,
慕容白眼睛就是一亮,
「老大,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起來了,那個叫胡周的,貌似和姬無命長得有幾分神似呢!」
我點了點頭:「胡周實際上就是姬無命的老爹,是個玩毒的高手,最近就要嗝屁了,但是他的死因是被毒死,應該不會和那個什麼封印的惡魔有關係吧?」
「萬一真是被惡魔灌了毒藥呢?死於自己最得意的技藝?電影裡不都這麼演的嘛!」慕容白的日常抬槓又開始了。
「嗯……不對!等一下!」
我原本沒把慕容白的話當回事,可突然腦海里靈光一閃,
隨即看向了慕容白和楊慎:「你們說有沒有這個可能,被封印的那個惡魔……並不是隨意殺人的,而是用死者生前最大的業力來殺死死者的?」
「那這個惡魔是怎麼知道死者最大的業力的?」楊慎提出了一個問題,
「先不管它是怎麼知道的,就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我吐出口煙後說道。
「那……咱們給那些個死者做個背景調查?」楊慎試探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錯!你去把卡特團隊裡的黑人傑克找來,給他一筆錢!讓他把死者之前的都是幹什麼的搞清楚!」
「如果是真的和我推測那樣,那麼這個姬無用可能就是下一個死者!」
「好!這件事我來辦!」楊慎點了點頭。
我隨即看向了慕容白:「你去盯著那個姬無用,要是有最新情況及時聯繫。」
「OK!」慕容白點了點頭隨即朝我問道:「老大那你呢?」
「我?我去想辦法把千代婆婆審問下,搞清楚她們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就這麼直接去?」慕容白好奇問道。
我笑著抽了口煙:「當然了,難道偷偷去嗎?有時候我們要學習非洲平頭哥的精神,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反正都出海了嘛。」
「老大,這種事情你一個人去啊?咱們一起唄?」慕容白搓著手說道。
「就是,反正其他事也不太急,我也好久沒有動手了!」楊慎也頗有意動。
我琢磨了下後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我現在的目的非常清晰明確,
和之前處理案件時喜歡坐收漁翁之利不同,
現在是主動出擊。
把船上幾大勢力的情況摸清楚後,下一步就是挨個揍服了,省得在我搞定惡魔的時候給我出岔子。
然後再想辦法找到那個惡魔收拾掉!
「那行,那咱們先把目前勢力最大的腳盆雞的人揍服了再說!」
「OK!」
「妥了!」
我們三個商量好後,也沒有和韓尼拔說,直接出門坐上了電梯打算到六樓腳盆雞的地盤。
在電梯裡慕容白興奮的搓著手問道:「老大,咱們這次找個什麼藉口呢?要不要說丟錢了?」
「藉口?打九菊還需要什麼藉口?」楊慎反問了一句。
「誒?老楊,不對勁啊,這可不是你往日的風格!」
慕容白摸著下巴看向了楊慎,
並且沒等楊慎反應,
立馬追問道:「你不會是……之前被那兩個腳盆雞的娘們給那啥了吧?所以一直憋著一股火沒處發?現在好容易碰到了……」
楊慎這次沒等慕容白把話說完,就直接捂住了對方的嘴:「別瞎說啊!小白!」
慕容白伸手打掉楊慎的手後賤笑道:「那你老實回答我!當時那個謊稱被蛇咬的女的……到底川沒川?」
「你又來是吧?」楊慎臉色一下就紅了!
「老大,我懷疑老楊當時真的看到了什麼,然後一瞬間失神後才被偷襲的!嘎嘎!」慕容白此刻化身為了福爾摩斯,眼睛亮的嚇人!
「小白,你等著,我回頭讓我的飛僵好好和你深入交流一下!」楊慎咬牙看向了慕容白,
「啊哈哈哈,急了,老大你看老楊急了嘿!」慕容白雙手叉腰仰臉猖狂的笑著。
「行了,怎麼說著說著又聊開這個話題了,」
我無奈攔了慕容白一句,
然後正色和兩人說道:「萬事萬物都是有因有果的,有的人前世和你有善緣,那麼第一次見面都覺得很有好感,很想幫對方一把,」
「有的人前世你有惡緣,哪怕從來沒有見過面,你一見到他也會感覺不喜歡,甚至討厭,乃至想要揍他的衝動!」
「而腳盆雞的一部分人和咱們熊貓有過一段時間的惡緣,所以雙方互相就非常容易看不順眼!」
「你們信不信,咱們這次去根本就不用故意找茬,對方看到咱們後肯定會先挑釁咱們的!」
聽我說完後慕容白和楊慎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叮!」電梯門緩緩打開後,
我們三人剛走下電梯,
就有兩個穿著武士衣服的腳盆雞浪人伸手攔住了我們,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這你家啊?管得真寬!」慕容白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
「哼!這裡不歡迎華夏人!」一個留著衛生胡的浪人打量了我們三個一番後不屑的說道。
「瞧見沒?三句話沒說完挑釁就來了。」
此刻我說著扭頭和慕容白楊慎問了句,
後兩者統一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巴掌是我打的,
並且我朝著對方冷冷說道:「這裡特麽的歡迎你了嗎?」
「巴嘎~雅鹿!」
被打的那個武士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大罵道。
對方純正的發音把我一下子給惹毛了。
這個詞彙蘊含了太多的沉痛,
畢竟「以前的事情」不能忘也不敢忘!
我直接朝著慕容白和楊慎使了個眼色,
兩人「嗖!」的竄上去幾下就按住了對方,
「我讓你巴!」
「我讓你嘎!」
「我讓你雅!」
「你再鹿一個試試?」
我每說一句對著兩人就是一巴掌,幾巴掌下去兩人滿嘴是血,最先說話的那個浪人「噗!」的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