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偷雞

  發現大家都沒有異議後,

  這才正式開始發牌,

  德州撲克的規矩是先發兩張暗牌,然後陸續發五張公眾牌,最後玩家手裡的暗牌和公眾牌湊成五張最大的牌。

  而就在大家都查看自己的兩張牌的時候,

  黑胖子沙克笑著看向了大鼬純一郎,

  「請說話,」

  由大鼬純一郎開始,一圈人都只是跟注,

  沙克發了三張公眾牌後看向了我:「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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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我環顧了一下在桌上的幾人,

  基本上都是處理這次事件的競爭對手了,

  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正好可以先看看這些人到底都有什麼手段。

  於是沒有加注而是正常跟了一步。

  可我旁邊的卡特並不這麼想,

  想都沒想直接押了二十萬的籌碼,

  旁邊的大鼬純一郎眼角跳了幾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後咬牙也跟了二十萬。

  阿南德見狀直接棄牌了。

  「哼!老子這次是兜著老底打算大賺一筆的,豈能會被你們嚇跑?」化名胡周的姬無用說著也直接押了二十萬籌碼。

  看到第一局就充滿了火藥味,

  雙胞胎兄弟和中年夫妻倆可能對自己手裡的牌不自信,都紛紛棄牌了。

  轉牌發完後,

  卡特揉了揉眼睛後選擇過牌,

  看樣子第四張公眾牌不是自己想要的,

  大鼬純一郎和姬無用也選擇了過牌,

  當荷官把最後一張公眾牌發出來後,

  卡特眼睛一亮後直接又押了二十萬,

  大鼬純一郎此刻用左手掐了個印,朝著卡特的牌看了一眼,嘴角就是微微一翹,

  此刻叮!風鈴響了一下,

  荷官沙克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大鼬純一郎。

  在大家都在若有若無的看向風鈴的時候,

  大鼬純一郎解開了手掐的印記,

  然後裝作猶豫的樣子考慮了半天這才又跟了二十萬。

  到姬無用的時候,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直接拿出四十萬籌碼押了上去,

  並且異常豪氣朝著兩人嘲諷道:「第一把而已,不用這麼著急的給我送錢吧!」

  完事兒後用手不住的疊摞著自己面前的籌碼,

  這架勢就算是三歲小孩看到了也知道手裡是大牌!

  一看又提價了,

  卡特眉頭皺了起來,

  隨即用手擋著額頭裝作思考的架勢,

  實際上已經朝著姬無用的雙眼看了過去。

  我的角度看不清卡特當時的眼神是怎麼樣的,

  但是姬無用和對方對視了一眼後,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發生了別的,整個人恍惚了一下,疊摞整齊的籌碼也被他用手給碰倒了。

  與此同時,

  「叮!」

  掛在牆上的風鈴也無風自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場之人可能多數都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但是我之前可是聽沙克說過了的,

  這代表又有人在利用特異功能了。

  沙克此刻又把盯著大鼬純一郎的眼神轉而死死盯向了卡特,

  但是卡特可不管這個,

  又數了二十萬籌碼後直接推進了賭池。

  嘴裡笑道:「呵呵,偷雞?在我面前是不存在的!四十萬我跟了!」

  「嘶!」周圍人響起了一陣的議論聲。

  「這卡特到底拿了什麼好牌啊?」

  「問題是他怎麼判斷人家偷雞的?有些邪乎啊,」

  「誰說不是呢,我看是他自己在偷雞!」

  「不見的吧……眾所周知華夏人玩牌就好偷雞!」

  被卡特說出偷雞後,姬無用的臉色一點都沒有變,只是眼神不再看卡特了,為了避免尷尬順手拿起旁邊的酒杯狠狠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現在輪到大鼬純一郎說話了,

  他可以選擇退出,也可以選擇跟注四十萬,甚至可以選擇再加注,

  這傢伙用綁著繃帶的手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

  隨即把二十萬的籌碼扔進了池子裡,

  「四十萬就四十萬,我們大腳盆雞不差錢!」

  荷官朝著姬無用比劃道:「請開牌!」

  後者這次面無表情的把牌亮了出來,

  是一對二!

  引起了周圍人一片譁然,

  他這牌和公眾牌一個都合不上,頂多算個小對!

  下這麼重的注並且表現這麼生猛,如今看來確實是在偷雞。

  「哈哈哈!胡先生,你剛才裝的很像,但是不要用你的演技來挑戰我這雙眼睛!」

  卡特得意的大笑兩聲,然後把自己的牌亮了出來,和公眾牌配出了兩對!

  「哼!得意什麼?這才是第一局而已,」姬無用冷冷的用手敲了下桌子後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兩對都想贏牌?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我是順子!」

  大鼬純一郎此刻把牌甩到了桌上,

  打開一看果然和公眾牌能組成順子。

  卡特臉上的笑容凝聚了,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起來,看他的樣子開始重視身邊這個來自腳盆雞的年輕人了。

  荷官示意大鼬純一郎贏牌後,籌碼推給了對方,

  「哈哈哈,繼續繼續!」對方一局上百萬籌碼到帳,笑的很是暢快!

  第二輪的時候,

  我和卡特早早就棄牌了,

  大鼬純一郎則是繼續加著注碼,

  姬無用、阿南德、朱莉夫婦押了一輪後也放棄了,

  此刻只剩下了雙胞胎兄弟倆和大鼬純一郎在角逐。

  在開牌的環節,大鼬純一郎依舊是順子,並且還是A大的頂順,

  看著大鼬純一郎一副吃定自己兄弟倆的篤定表情,

  雙胞胎互相對視了一眼,

  哥哥迪克從脖子上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弟弟山姆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裝酒的銀壺,

  兩人對著牌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幾句後,

  牆上的風鈴叮的又響了!

  我一直開著眼呢,從頭到尾看了個明白,

  弟弟山姆的銀壺裡冒出來了個一身灰色長袍的鬼魂,伸出乾枯的手指朝著牌盒的位置比劃了幾下,兄弟倆其中的一個底牌就動了下,

  哥哥迪克把十字架收好後看了看自己的牌,隨即滿意的笑了。

  亮出來後竟然是同花!

  大鼬純一郎此刻氣的一拍桌子,「你們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換牌?還有沒有廉恥了?」

  說到這裡看向了荷官沙克,「你難道不管管嗎?」

  後者聳了聳肩:「哦先生,你有什麼證據呢?如果有的話請提供給我,我非常樂意把他們倆的手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