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的!要是這些人在打開棺材之前看看上面的文字,恐怕就沒有後面這些事兒了!」
慕容白指著照片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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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慎搖了搖頭:「看了也白看!你信不信?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其實人類的好奇心勝過貓百倍!你越不讓他打開,他就越想看看裡面到底有啥!」
我用手敲著桌子微微皺眉:「現在談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反正已經被人打開了,而我納悶的問題是……這個封印的棺材為啥又漂浮在了海面上了?當時可是沉海了的。」
「可能是時間太久了吧?海水是鹹的,當初沉海的鐵索之類的時間久了肯定會被泡壞,或者被大型的魚類撞開也沒準!」慕容白推測道。
我嘆了口氣:「要知道大海的面積是陸地的兩倍還多,這麼一個棺材在海上隨意飄著,被人發現的機率可是很低的,」
「難道這兩個所謂的惡魔,真的命中注定該被放出來了?」慕容白詫異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我們三個沉默了良久,
隨即楊慎微微皺眉說道:「按理說那個封印棺材已經被扔回了海里,假如那兩個惡魔被重新釋放了,那麼現在會在哪裡藏著呢?」
說完看向了我:「老大,要不……我來卜一卦吧!」
我一想這也是個辦法,
於是點了點頭從人種袋裡把玄龜給掏了出來,
此刻醬油也跟著跑出來撒起了歡,
這艘遊輪上雖然是嚴格攜帶寵物的,但我們是被邀請來破案的,完全可以無視這種規矩,
不過……畢竟我們不是來玩的,
要是走到哪被所有人都盯著,反倒是不利於查案子。
所以它們兩個基本上都在人種袋裡待著,裡面經過金刀器靈重新梳理後,空間大了很多,有刀爺換著花樣陪它們玩,倒也不算寂寞。
楊慎安慰了一會兒自己的玄龜後,
用銅錢卜了一卦!
通過卦象顯示可以推測出來,兇手的方向在下,位置在水中!
「水中?難道是在船底窩著呢?」慕容白出聲問道,
楊慎搖了搖頭:「難說啊,雖說現在是白天但是難保它不會移動,只能說……當下的位置在水下。」
我吧咂了下嘴:「這傢伙每次出船都會收割一條人命,按理說現在算是屬於返程的時間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動手!可惜咱們守株待兔有些太被動了!」
慕容白一攤手:「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穿著潛水衣去船底溜一圈吧?現在遊輪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況且海里還有鯊魚什麼的,就算是找到了對方,水裡動起手來也不方便啊!」
「得想辦法引到甲板上……」
就在我們三個瞎琢磨的當口,
桃門十二釵中負責跟蹤吳忠的那位敲響了房間門,
讓她進來後,
就稟報說探聽到了最新的消息,
就在剛才吳忠的房間發生了爭吵,
她通過吵架的內容分析了出來,
和吳總相好的女的雖然是華夏臉,但卻是老美中情局的人,
兩人剛才在屋裡的時候,女的要求吳忠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以此作為籌碼,
換取中情局的大筆信息費,
然後兩人可以用這筆錢來投資做生意,
錢生錢!利滾利!最後搖身一變就能成為大富翁。
而吳忠則是說女的見識短!
畢竟他這次趁著遊輪出國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所以他手裡掌握的那些機密就是傍身的資本,往後要一點點的往外漏,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中情局還會派人保護他們,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兩人能夠瀟灑的過好後半生。
聽完訴說後,
我點了點頭讓十二釵繼續盯著去了。
門一關上慕容白就直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現在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個出賣自己國家、出賣自己民族的叛徒,無論到哪裡都是不會讓人看得起的,這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根給斷了!他自己能好到哪裡去?」
楊慎反倒是微微一笑:「其實也好,咱們等回去的時候把他帶回去就得了,這樣……還省得費心思監督他了,」
「嗯,老楊說的有道理,我原本還想著順藤摸瓜抓住中情局的人呢,這下不就有了線索了?」
我這句話剛說完,
「叮咚!」
門鈴又響了!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有些納悶,
「是不是拔子回來了?」楊慎說道,
「怎麼可能,有美人在懷,擱你你會回來啊?」慕容白說著走過去打開了門,
結果發現一個美女俏生生站在了門口,
正是之前見過一面的花澤葵:「打擾了!慕容君!」
「吆!我當是誰呢,葵葵子?哎呀呀,穿上衣服差點沒認出來!快進來~!」慕容白笑嘻嘻把對方讓了進來。
花澤葵滿臉微笑的走進門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諸位歐尼醬,我們公主殿下想要邀請你們一起共進午餐,不知道方便嗎?」
一聽是這種事兒,
楊慎和慕容白都看向了我,
而我微微搖頭:「不用這麼客氣吧?我們也不熟!」
花澤葵一聽連忙鞠了一躬說道:「一回生兩回熟!還請您一定答應!」
此刻我冷笑了一聲:「還是不去了吧,我怕回頭晚上再有人找我拼命!」
花澤葵的腰彎的更低了:「呃……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公主殿下設宴的目的……也有給您賠罪的意思!大鼬純一郎實在是太衝動了,殿下已經讓人責罰他了!」
「哦?原來那天晚上拿著個鍋蓋要割我腦袋的叫大鼬純一郎啊!」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麼……您是同意了嗎?」花澤葵看我笑了於是希冀的看向了我。
「沒有!你告訴你們公主殿下,她的好意我心領了,賠罪的話……也沒必要!本就不熟嘛,往後還是不要有什麼聯繫比較好!」
我說完對著慕容白抬了抬下巴:「小白送客!」
「哎!葵葵子小姐姐,這邊請吧!」慕容白笑嘻嘻的朝門口伸出了手。
「真是不解風情!不可理喻!」
花澤葵看自己邀約失敗,於是一跺腳氣鼓鼓的離開了。
慕容白關上門後賤兮兮的嘆了口氣說道:「唉!老大怎麼搞得你好像有點妻管嚴的傾向啊,有時候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的,人家只是請咱們吃頓飯而已,你放心!這種事我肯定不會和典大小姐匯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