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比拼的就是速度和力量,
說白了誰掄的快?誰力道大?
誰就能贏!
掄速度和力量,咱從來沒遇到對手,何況還有道種紫氣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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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沒有想輸的理由,
和三個影子一交手,
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之處,
首先,是三個人以不同的角度打你一個,
其次,同樣是掄刀,和你真實對撞的其實永遠只有一把,剩下兩把是虛的!
力量對撞是有反饋的,
但是這種虛虛實實的會非常影響一個人在戰鬥狀態的判斷力。
再加上三個影子一直在互換位置,
這種存在於漫畫上的影分身之術回到現在後,
才發現果然名不虛傳。
一時間還真被搞的有些手忙腳亂的,
那個忍者此刻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
大笑著喊道:「哈哈哈!你這樣的低賤之人竟然敢褻瀆我們的公主殿下!給我受死吧!」
喊完身體一晃,
又出現了幾道身影瘋狂朝我襲來!
看樣子是打算在這裡了結我了。
此刻我也總算是知道了對方來的目,
不就是看到長相順便一起泡了泡澡嗎?況且滿打滿算也才伺候我吃了一口生魚片、擦了一次嘴,
這就引來殺身之禍了?
看來古人的那句話說的沒錯,真是——紅顏禍水啊!
不過,
他的影分身再厲害,
那也得看對手是誰?
當我把識海內的道種紫氣調用進眼睛後,已經看清楚了哪個是真身那個是假的!
這種把戲……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於是不再管那些個虛影的攻擊,而是直接朝著真身劈過去!
對方哪裡知道自己的得意術法已經被我給看穿了,
還在眼花繚亂的互換著位置,不斷指揮著幾個影分身朝我襲來。
我直接瞅准機會一刀劈了過去!
「咔嚓!」
「啊!」
對方剩下的半截忍刀也被我劈成了只剩下手柄了,
同時握刀右手的大拇指也被這一刀劈了下來,
對於一個刀手來說,大拇指掉了就算是被廢了!
那個忍者痛呼一聲後倒翻了幾個跟頭和我拉開了距離,
然後一手搭著一個窗沿穩住了身勢,抬手查看著自己右手的傷勢。
「低賤的華夏人!竟然敢廢我的手!」
「呵呵,你能拿血滴子要我的命,廢你根手指頭怎麼還接受不了了?」
「巴嘎,我可是大腳盆雞百年之內最有天賦的影刀浪人!並且把失傳已久的影分身之術都修成了,你……簡直不可饒恕啊!」那個忍者崩潰的朝我大喊著。
「那沒辦法,江湖這條路不是那麼容易走的,折戟沉沙的天才多得是!你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我說完後自然不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直接金刀力道迸發,
隔空朝對方劈了一刀過去。
一道金光猶如打開的手電筒一般直射而去。
那個忍者沒有預料到我的金刀竟然能隔空激發力道,
慌忙間翻了個跟頭就打算先躲閃過去,
結果金刀的力道已經到了,
正好把其後腰的背著的鍋蓋大小的血滴子給斬成了兩段,也算是擋下了這一攻擊。
那個忍者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嚇破了膽,
從後腰掏出兩個手雷大小的東西朝著我扔了一枚,然後又在自己身體周圍扔了一枚,
「嘭!」
「嘭!」
瞬間周圍出現了厚厚的一層黑霧,
感受到黑霧傳來刺鼻的臭味,我捂著鼻子避開了。
又是這種招式,
不得不說煙霧彈逃跑還真是個好辦法!
而我也不急!
反正周圍都是大海,他能跑哪去?再說我也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到時候秋後算帳就得了!
當我拎著已經成兩半的血滴子走回屋裡的時候,
慕容白和楊慎急忙迎了上來,
「老大,啥情況啊?剛才那人是誰?」
「就是用這物件偷襲你的?」
我點了點頭:「沒錯!是腳盆雞的個忍者!」
「瘋了吧?他為啥啊?」慕容白一臉的納悶。
我聳了聳肩:「聽口氣說是我褻瀆了他們的公主殿下,要嘎了我!」
慕容白一聽愣住了,瞪大雙眼看向了我:「啊?老大你……真的那啥了他們公主了?」
楊慎瞪了一眼對方:「廢話!老大是那種沒有輕重的人嗎?用腳趾頭想肯定也是他們公主的愛慕者聽說和咱們老大一起泡澡了,羨慕嫉妒恨唄!」
「我的乖乖,不就看了下長相,至於要人命啊?這腳盆雞的人還真是霸道呢!」慕容白摸著下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誰說不是呢,問題是你要是羨慕嫉妒恨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單挑,搞偷襲誰受得了?還是那種斬首用的血滴子!」楊慎也是一臉的嫌棄。
「老大,接下來咱們怎麼辦?斬草要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啊!反正他們在船上是跑不了的!要不要……」慕容白說著將手一橫,眼裡厲色一閃而過。
「恐怕不妥吧,真要是幹掉那個忍者……傳出去的話怕是會造成國際輿論的。」楊慎皺眉說道。
而我考慮了下後也點了點頭,
「這件事只能暗中來,不能明著做,咱們如今都是官身,對方又是有國籍有背景的忍者,明目張胆之下很容易造成不良的國際影響。」
「也是哈!那就讓那傢伙再多活一段時間吧!往後別撞咱們手裡了,否則讓他知道花兒為啥那樣紅!」慕容白光著膀子手拿通靈匕首顯得很是兇悍。
「碰到他小心點吧,那傢伙會影分身,小白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聽我說完慕容白不服氣道:「嘿嘿!老大,他的影分身厲害,我的通靈匕首也未嘗不利!」
這次晚上睡覺倒是風平浪靜了,
醒來洗漱了一番後,一起去餐廳吃了自助餐,
本來我們住的房間是有點餐送餐服務的,
不過為了了解遊輪內的情況,還是湊人堆里吃自助比較好。
好巧不巧又和那個吳忠又碰上了,
雙方各自不屑的哼了一聲擦肩而過。
值得一提的是,
我竟然在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和姬無命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他那個即將要嗝屁的老爹姬無用了,
這傢伙滿面春風的正和一個少婦談笑呢,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壽命將近。
「老大,你瞧那邊!」
正吃飯的慕容白朝著隔壁鄰桌方向努了努嘴,
我看過去才發現是一幫穿著和服的浪人正在吃飯,此刻好幾個人用陰冷的眼神盯著我們這邊呢。
我看了一圈雖然沒見著用手受傷的那個忍者,
但是想來應該是一起的!
「靠!」
慕容白罵了一句後朝對方豎起了根中指。
「巴嘎!」
那邊有個面容冷峻的年輕人立馬拍了桌子,
桌上一個年長者用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嘰里呱啦說了幾句日語。
「嘰里咕嚕的說JB什麼呢?肯定是在罵咱們,哎~可惜我會的日語就那麼幾句!否則早罵過去了。」慕容白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
「他說:佐助君,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一個合格的忍者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個有些蹩腳的聲音響起,
我們扭頭一看就發現昨天見過一面的叫傑克的黑人小哥拿著個托盤正朝我們咧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