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先說說放了你後……怎麼報答我吧!」
我從兜里掏出一根煙自顧自點著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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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虎死死盯著我看了半晌,
幾次忍不住就要開口說話了,
但旋即又壓了下去!
其實我和他都知道,別看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是一旦說出口後,很可能就決定了他未來的命數,
畢竟讓我滿意的話……我可能真會放了他,
要是讓我不滿意,他的死期恐怕也就不遠了!
所以這不得不讓他謹慎又謹慎。
可能這種內心劇烈的活動消耗太大了,
「呼呼~!」
拓跋虎腦門竟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良久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朝我試探的問道:「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要不……誓死效忠?」我吐出口煙氣後淡淡說道。
「效忠?還誓死?哈哈哈!」拓跋虎聽到後彎著腰誇張的大笑了起來,
乃至最後笑的咳嗽都止不住了,
我是真get不到他的笑點,
所以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對方問道:「很好笑嗎?」
拓跋虎擦了把眼淚後用極其嘲諷的眼神看向了我:「哈哈哈,許大蛋!你和我搞笑呢吧?」
「喂喂~別忘了,我們可是欲宗啊,你知道為啥叫欲宗嗎?隨心所欲的欲,欲望的欲!七情六慾的欲!」
「宗內的成員全部都是心思狡詐之徒,跑單幫勢單力薄容易被幹掉,所以為了這樣那樣的目的而聚集在一起的,」
「我還是從小在欲宗中耳濡目染長大的少宗主,你和我這種外號叫【花叢紂虎】的人說效忠?還誓死?難道不可笑嗎?」
「呵呵,很多事情都不是絕對的,萬一可以呢?」我笑著淡淡說道。
「我告你說!這不可能!我可是欲宗的少宗主,未來的宗主,我不可能效忠任何人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拓跋虎異常硬氣的回了我一句。
「我要是非要呢!」
「不可能!」
「這個可以有!」
「你可以試試!」
「好!你說的哦!」我說著猛然伸手拍在了拓跋虎的頭頂之上,
後者反應過來剛要反抗但是已經遲了!
我用紫氣凝聚的分身已經進入了對方的識海之內,
這拓跋虎如今的識海,
全部都是血紅色的,
尤其是一個還在淌血的血色的瞳孔掛在了虛空之中,
地面上的土地堅硬貧瘠,
根本就沒有什麼植被,未有最中間位置長了一團血色的荊棘,
一個蜷縮躺在荊棘之上的影子出現在了我的視野,
「虎子?」
我喊了一聲後邁步走了過去,
那些荊棘遇到我自動讓開了路,
此刻不住顫抖的拓跋虎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是你?到底怎麼進來的?」
「呵呵,別管我怎麼進來的,你這地兒有點寒酸啊?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自虐傾向的苦行僧呢!」
我用手指了指周圍的狀況說道。
「桀桀桀!那是我自己是事情,還輪不上你指指點點,不過你既然不知死活來了,那就別想著走了,」
拓跋虎從荊棘上站起來後邪魅朝我笑道。
「虎子,你忘了上次我把你的瞳術吸收的事情了?你的瞳術沒有多少能量了,省著點用吧!」
我抬頭看向半空中的瞳孔好心提醒了一句。
奈何有很多人死到臨頭了也不會回頭的,
拓跋虎邪魅的打量了我一番後說道:「那次我承認是輕敵了,控制姚廣孝後消耗過度,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你給吸收了,但是如今風水輪流轉,你到了我的識海,我豈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呵呵!你要是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反正你的瞳力是我最好的肥料,」
我說完背著雙手站在了原地 ,
「你果真不怕?」拓跋虎忌憚的朝我問道。
「那當然!你可以試試啊!」
我表面平靜心裡一陣的竊喜,
上次抓拓跋虎的時候,他消耗壽命施展的瞳術威力不小,直接把姚廣孝惡念釋放了出來,
雖然搞不出少動靜,好在最後被我吸收後道樹長大了不少,
一次的能量堪比一瓣姚廣孝的伴身黑蓮呢。
像拓跋虎這樣的人非常多疑,
我要是一開始表現出害怕他的瞳術,反而會顯得不合常理,
畢竟如果我害怕的話為啥不第一時間跑呢?
所以反其道而行,
我就是要對方摸不准我的想法。
「哼!我拓跋虎不是嚇大的,試試就試試!」
拓跋虎此刻用手一指半空中的瞳孔,
隨即把探究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心裡暗罵這傢伙心眼真多,
到現在還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不怕呢!
於是伸手攔住對方急道:「等下!你別忘了,你動用眼睛壽命施展的瞳術,是有次數的,十次必瞎啊,如今還有幾次?用來對付我不值當的!」
「桀桀!你害怕了?」
拓跋虎好像得出了自己的判斷,朝我陰森笑道。
「哼!我豈會怕你這個!」我說著故意把眼神瞥向了別處避開了他的眼神。
「哈哈哈,許大蛋,我承認你很厲害,尤其是那個麻袋,更是我的噩夢,但是……此刻是控制你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豈會放棄!」
拓跋虎說完眼角直接流出了一行血淚,
「嗵!」
他的整個識海也隨即發出了一陣晃動,
看來瞳術施展成功了。
我見狀差點笑出來,
但是依舊裝作害怕要跑的架勢喊道:「你™的就是個瘋子,不和你玩了!」
「桀桀桀,已經晚了!」
拓跋虎說完後空中的眼睛猛地張開,從裡面探出了無數根須瞬間就把我纏繞了起來,
「啊!你放開我啊,」我一邊喊著,
一邊聯繫上了道樹:「阿樹,快出來吃飯了,張嘴接著!」
「大傻蛋,你的演技好浮誇啊!」道樹的聲音朝我壞笑道。
「你別廢話了啊,我這麼辛辛苦苦的演戲還不是讓你快點長大啊!」我沒好氣的嚷嚷了一句。
「嗯,該說不說,這種瞳術的力量太強大了,要不……我乾脆直接全部吸收過來吧!」道樹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你可以全吸收?」我納悶問了句,
「可以啊,我用能量順著根須探進去就行,別忘了我是棵樹,吸收營養可是我的老本行!」
「那還等啥?有花堪折直須折,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哦了!」
道樹說完後我就感覺到纏繞我的那些從瞳孔中探出來的根須瞬間就萎靡了下來。
可能拓跋虎爺也感受到了異樣,
慌亂大喊道:「你對我的瞳孔做了什麼?我怎麼感覺能量在急劇流失?」
「停手啊!停下來!」
拓跋虎對著空中的瞳孔不住的揮舞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