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子,過於自信了是吧?正常人能有你這樣的恢復能力嗎?」其中的一個調查員提出了異議,
「你先別管這個,你瞅瞅我這胳膊腿,你再看看我消失的獠牙,這可都是正常人應該有的樣子啊!」
韓尼拔還在努力的辯解著,
「嘭!」
此刻有個研究員不知道從哪搞了多半截椅子腿,
直接朝著韓尼拔的後腦袋來了一下,
後者應聲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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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愣住了,
「阿泰!你幹嘛啊?」
孫繼祖朝著對方怒道。
「呃……我想試試他的抗擊打能力!沒想到這麼不堪!」那個叫阿泰的調查員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華雄指著對方大罵道:「你小子特麽真是個二愣子,萬一他是正常人怎麼辦?你這一下還不把他搞死啊?」
「應該不會吧?剛才手術刀插大腿都沒事的……」叫阿泰的研究員猶豫道。
他的話音剛落,
就聽到韓尼拔捂著後腦勺哀嚎的動靜,
「法克!是誰朝我下的黑手?」
「欸?你們看我就說他不是正常人吧!」那個調查員立馬興奮了起來。
韓尼拔此刻瞬間從地上直立了起來,
然後隔著兩米的距離伸手對著砸自己後腦勺的調查員掐了過去!
後者下意識就要躲開,奈何一股吸力憑空出現,
整個人身影一晃竟然被韓尼拔吸了過去,
看韓尼拔死死掐住了阿泰的脖子,周圍的人都紛紛上去把倆人拉開了。
其實韓尼拔此刻也愣住了,
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陣的驚訝:「我的手……這算是異能嗎?」
他說完對著門口旁邊的掛鉤招了招手,上面掛著的幾套白大褂一下子朝他飛了過去。
「哦~佛祖保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韓尼拔……這下算是真得崛起了!我要把這一好消息告訴我媽母!」
看著韓尼拔眼含熱淚跪在地上,雙手伸開擁抱天空的架勢,
我捋了捋頭髮後笑了下:「行了!你們收拾下吧,我也回公寓拾掇拾掇,」
我打了聲招呼就要往外走,
「噢~許!大恩不言謝,你等我適應適應,回頭我一定約你!好好給你做一頓大餐!」
身後韓尼拔朝我恭敬的喊道。
「趕緊適應吧,過兩天還得有事兒呢!」
我擺了擺手直接走出了研究二室。
回到公寓後總算是能好好洗個澡了,
完事兒後拿著手機愜意的躺在了沙發上,
突然想起典靜了,
此刻電話突然響起,一看後會心一笑,
和典靜聊了會兒天,互相交流了這兩天各自的事情,其實典靜在部委工作都有規律可循,
所以主要還是我講典靜聽,
等我們倆依依不捨掛斷電話後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到下午飯點了。
隨便穿了個背心和褲衩,趿拉著拖鞋到了食堂,
雖然經受了一次欲宗的衝擊,但是被破壞的桌椅板凳已經都換上新的,
看我來了,
食堂里吃飯的人都紛紛起來和我打起了招呼,
此刻二寬慕容白一起從門口走了過來,緊跟著袁侯和二牛也是前後腳趕到了!
我問楊慎呢,
二寬說後者帶著飛僵在地下三層監視拓跋虎呢。
我聽到後開玩笑道:「如今真要是在特案局評個勞模,別的科室不知道,但是咱們六室的話肯定是老楊莫屬!」
其他人聽到也都樂了起來。
我們幾個坐在一個桌上後,
一邊吃飯我一邊問起了拓跋虎的傷勢,
按照二牛的說法,拓跋虎已經救過來了,
如今又重新關在了調查一室的審訊室內,只不過除了加派了人手外,也多了兩名研究一室的研究員貼身照顧。
我點了點頭表示等會兒去看望一下這頭差點被自己人捅死的病虎,
二寬隨即又匯報說參與燕春釋放拓跋虎行動的三個研究員,
經過一番突擊審查後已經搞清楚了,
燕春對三人中兩個有救命之恩,一個有提拔之恩,三人無以為報只能硬著頭皮幫燕春。
此刻慕容白插嘴問道:「二寬哥,這可不能含糊啊,不怕對手強大,就怕內部有二五仔的存在。」
二寬點了點頭:「嗯,這我省得,已經專門請二室的圓覺小和尚測試了,三人說的都是實情!」
「老大,你說這仨人咋辦?」慕容白轉頭看向了我,
「怎麼辦?局裡有明文規定,尤其是咱們這種特種部門,更是嚴格,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能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但是特案局是肯定不能待了。」
我說完後二寬皺眉看向了我:「燕春……」
「她?等會兒吃完飯了咱們一起去會會她,看看能不能搞清楚宋黃庭為什麼會幫助欲宗!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事兒呢?」
「東家你也是個妙人,怎麼就想到帶著光頭強頭套者會是宋黃庭了?」二寬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後說道:「除了直覺外,還有一點那就是……江湖畢竟是江湖,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個超一流的高手,而對方帶著頭套,就恰恰說明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說著看了一圈眾人,
「你們想想看,要是欲宗之人的話,巴不得把名頭打出來呢,」
「他藏頭露尾就說明不是和咱們特案局有點瓜葛,那就是怕特案局翻舊帳找到他們!」
「有道理!被侯爺和二牛哥幹掉的兩個高手身份查出來了嗎?」
此刻慕容白突然插話問了句。
二寬此刻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後說道:「查是已經查明了,一個是琅琊明家的前任家主,另一個……是蜀川唐門如今的太上長老,倆人都是曾經當過天下十大的人物,可是他們的動機……我實在是沒有搞懂!」
一聽這個消息,
慕容白大驚:「什麼?明家我不了解,可是我怎麼聽說蜀川唐門和咱們特案局的關係一直還算不錯的?」
「你說是不是老大?」慕容白說完還找我落實了下。
我筷子放下擦了擦嘴後點了點頭,
用手敲著桌子沉吟道:「琅琊孔家是二室朱悟能的負責區域,蜀川是南宮贊四室的負責區域,」
「這兩個門派平時都在低調的發展自己家的產業,怎麼會突然跳出來助拳欲宗呢?」
「難道說……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回頭得讓朱老二和南宮贊落實一下了!」
慕容白聽我說完後提出了建議:「要我說……乾脆讓他們帶齊人手和那兩個人的屍體分別去他們總部一趟,就算沒查出什麼問題,也得狠狠敲一筆!」
一直沒咋發言的袁侯搖了搖頭:「咱們是國家部門,怎麼能明著敲竹槓呢?這件事很蹊蹺,估計背後還有高人在暗中幫助欲宗!」
「沒錯!最少還有個居中聯絡的!」二牛也發出了自己的看法。
「行了,都吃完了沒,咱們這就去會會燕春,看看能不能解開其中的關竅!」
我說完帶頭走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