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不愧是雷部的大佬,
這速度就是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眨眼間我們倆的魂魄已經飛到了北城市區中心的位置,
「哎!沒想到人類發展的文明這麼迅速啊!」
電母看了看世間的繁華後感慨道。
「呃!不快吧,能發展成這樣可不容易,乃是數億人花了上百年努力後的成果,」我搖頭補充了句。
電母聽我在和她唱反調,
扭頭看了看我後盈盈一笑也不反駁,
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葫蘆扒開塞子「咚咚!」喝了好幾口,
完事兒把葫蘆遞給我後這才幽幽嘆了口氣:「哎!可惜啊!」
我接過葫蘆湊近聞了聞,
緊接著眼睛就是一亮!
嗯!
還是熟悉的味道!
我沒和電母客氣,使勁兒灌了幾大口後這才依依不捨的又把葫蘆還了回去!
電母接過來後看了看自己酒葫蘆的嘴,
然後朝我嫌棄道「大蛋!你多冒昧啊?喝別人的酒就這麼對嘴吹啊?」
「哎呀!你看我光顧著饞您的仙釀了,忘了!要不我給您擦擦~」
我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酒葫蘆,
「算了,便宜你小子了!」
電母卻是直接把手裡的葫蘆拋給了我,
「嘿嘿!這多不好意思啊!」我這句客氣話還沒說完,已經迅速把葫蘆塞進了人種袋之內了。
為了避免尷尬,
於是我立馬轉移了話題,
朝著電母問道:「秀姐,您剛剛看的好好的,為啥感慨說可惜啊?」
「你不懂的!」
電母先是搖了搖頭,
隨後對我表情複雜的說道:「你們人間有一種動物叫蜉蝣!你聽說過吧?」
我理所當然道:「這我知道,一般都是黎明出生、傍晚就死的嘛!」
電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可知曉,這蜉蝣的經歷其實……和你們人的經歷無二無別的,」
「一樣是從小長到大,再到老死而去,一樣會經歷彼此的愛恨情仇,遭遇意外,一樣會拼搏掙扎、娶妻生子、甚至建功立業,」
「一樣也有興奮者、奔潰者、迷茫者乃至覺悟者……!」
我若有所思的聽著電母的話,
後者深吸了一口氣後朝我問道:「假如有一天,你進入了蜉蝣的世界,看到蜉蝣的世界也擁有著高度發展的文明,然而在你看來再輝煌,它們也只擁有相當於你一天的壽命!你又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
「嘶!」
我聽到後倒抽了一口涼氣!
隨即把目光看向了繁華的北城市區。
路上霓虹燈閃耀、人類猶如螞蟻一般忙忙碌碌的,
有的賺了大錢高興的在慶祝,
也有人賠了一大筆錢後爬上了高樓,
有人甜蜜的相擁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愛意,
不遠處也有一對情侶聲嘶力竭的在互相指責著對方的錯誤,
有人在醫院去世,他的家人們痛苦哀嚎著!
同一時刻也有新生兒呱呱落地,他的家人們激動地的熱淚盈眶。
歌舞廳內富家子弟們正在紙醉金迷,
同一時刻物流園處於底層之人正在挑擔扛包!
偏僻的角落裡有人在利用自己的惡來欺凌弱小,
中心廣場上也有人在用自己僅剩的善來感化別人。
有的人牽著自己老公的手在展望未來,
旁邊也有人在展望未來,只不過挽著的是別人的老公。
不知不覺……
我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秀姐,您說……我們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默默的問道。
電母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沒有答案的,人以因緣法而生,根器不同,所以天生的喜好也不同,一生所謂的追求當然更不同了,千人千面嘛!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們又怎麼能妄加評判別人的對與錯呢?」
「那以您作為天神的角度來看,我們人活著一輩子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聽我這麼問,電母的臉色出現了一抹鄭重之色,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開口說道:「依我看,無非是通過經歷自己的劫難,從而改變自己的命運!僅此而已!」
「改命嗎?」我喃喃自語道。
「沒錯!大蛋你可知道,人和人最大的平等在哪裡嗎?」
電母此刻突然又換了個問題,
我還沉浸在之前的話題上呢,
這讓我差點沒跟上節奏,
「是時間嗎?畢竟每個人的壽命都差不多,基本上也就那麼幾十年的光陰,最後總是要死的!」我略一思索後說道。
「有點道理但是還不夠究竟!雖然活著是福報的一種形式,但是依舊是有長有短的!」電母微微搖了搖頭。
「那您說呢?」我反問道。
「最大的平等是每個人都擁有著覺悟的能力,說白了,就是人人都擁有改變自己的命運的能力!這無關財富和地位、乃至性別的差距!是人人都能擁有!!」
電母說完後我並沒有馬上在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
電母幽幽說道:「咱們回吧!沒滋味兒了!」
我這次沒多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電母帶著我瞬息就回到了劫雲之上,
此刻雷部眾神將一個個對著電母擠眉弄眼的打著招呼。
「吆,秀妹子回來啦?」
「蠻快的嘛!」
「嗯!比我預想中快多了,」
尤其是王靈官,
更是得意的笑出了聲來,「嘿嘿,秀妹子,耍的可還開心?」
電母哼了一聲,理都沒理其他眾神將,
只是在路過王靈官身邊的時候,故意一腳踩在了王靈官的腳上,
疼的後者呲牙咧嘴的,
這一幕看的我只想笑,
真是無論哪個團隊,裡面總會有那麼幾個活寶在活躍著氣氛。
我和電母走到雷祖爺跟前後,
雙雙抱拳行禮,
完事兒我更是把拷著的空空道人丟在了眾神將之前,
等我收回自己的大陰差令牌後,
空空道人竟然不服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台下站立者可是旬空?」雷祖爺眯著眼冷聲問道。
「哼!原來這劫雲之上竟然是這番場面,」空空道人的魂魄並沒有回答,而是歪著頭評價道。
「台下可是旬空?」雷祖爺繼續追問了句。
空空道人此刻看了一圈雷部的眾神後收回了目光,
然後竟然朝著雷祖爺反問道:「呵呵呵,原來他們就是負責行雲布雨的神啊?那你就是所謂的老天爺嘍?」
「旬空,這位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沒忍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