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歌神吃飯,秦陽也開始緊張了,畢竟這可是目前華語樂壇第一人。
從酒店收拾好出來,秦陽專門換上了老秦剛剛去商店買的正裝,畢竟禮儀要做到位。
畢竟是人家家宴,陳大髮帶秦陽去已經很夠意思了,他們這些人再去就不好了。
這一次也就梅張會陪同,當張國榮開著車來到了酒店樓下看到秦陽穿的小西裝,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穿這麼好看啊。」
秦陽僵硬的點頭:
「師父說...這是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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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也沒說什麼,招手讓他上車:
「哎,你們什麼時候開學啊?」
秦陽回憶了一下:
「21號吧,還有半個月呢。」
張國榮說道:
「要不要來港島上學?住我家就行,學校也不錯。」
秦陽搖頭:
「不了,我習慣了。」
張國榮遺憾:
「可惜了,我還說你過來上學,以後有機會帶帶我女兒呢,你成績一直蠻好的。」
秦陽一愣:
「女兒?張叔你有女兒了?」
張國榮笑了:
「果然還是太小啊,這事情你都不知道嗎?」
「你爸爸媽媽他們這一代人肯定知道,就說當年我和阿梅兩個人留下了一個約定。」
「我40歲未娶,她40歲未嫁,那到時候我們兩個就在一起。」
「那你最後你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兩個都40多歲了,自然就結婚生孩子嘍。」
秦陽震驚:
「你和梅姑是兩口子!?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像兄弟一樣!?」
張國榮大笑:
「哈哈哈,可能就是太熟了吧,已經沒有愛情了,全是親情。」
「就有種感覺我跟阿梅上一輩子也認識,也有過一樣的約定,但好像上一世我們都沒趕上這個約定。」
「這一世就有種命命中的感覺,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哎,跟你說這些你應該還理解不了吧。」
秦陽聽著他們的話,想到了自己前世。
也許,他是這個世界最能理解他們的人了。
車子靠在一家街頭大排檔停下,梅姑也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在門口等著了:
「哎呀,陽仔怎麼穿這麼板正?吃個大排檔而已啦。」
秦陽看著這大排檔,又看了看旁邊的市井,再看了看自己的西裝.....他感覺好像被坑了。
張國榮終於沒憋住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他說見歌神時要禮貌!哈哈哈哈!太好玩了,這孩子!」
梅姑也樂了:
「陽仔啊....算了,你們對他了解也只是他最華麗的一面了....」
秦陽一副死魚眼看著張國榮:
「為什麼不早說?」
張國榮也一臉天真:
「你沒問啊。」
秦陽不說話了,這人切開絕對是個腹黑:
「咒你打麻將永遠被截胡!」
張國榮震驚:
「這麼狠!?」
「哼!」
梅姑笑了:
「陽仔,這是妹妹,張有恩,你可以叫她Jessie,妹妹,叫陽哥哥。」
被梅姑抱在懷裡的小女孩兒雖然才三四歲,但已經可以看到她眉眼有著張國榮的柔和,但整體氣質又有點梅姑那種明艷。
梅張的孩子,還是女兒,這長大了絕對也是絕色一方的了。
小有恩一點也不怯場,看著秦陽揮手,聲音還帶著奶味:
「陽哥哥。」
這奶聲奶氣的感覺簡直萌死,秦陽也打著招呼:
「你好呀傑西。」
張國榮托著秦陽後背:
「走,先進去,他們兩個應該到了。」
明顯他們是這裡的熟客,就連吃飯的客人也都很是熟絡的跟他們打著招呼。
來到了裡面的小包間,推開就是濃濃的香味,入眼就是三大盤不同做法的皮皮蝦,這蝦比秦陽手臂都大:
「來了!快坐!」
陳大發招呼著,旁邊還有一個人,雖然五十多了,但精氣神很足,仔細一看眉眼之間確實有點陳大發的樣子。
歌神,陳伯謙!
「喲,這不是小神童嗎!來來,坐下吃飯先!」
陳伯謙的感覺跟秦陽想的完全不同,什麼孤傲,冷感完全沒有,他穿的也很普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街上很喜歡溜達的大叔呢。
張國榮笑道:
「哎呀,大哥啊,你還是這麼喜歡吃瀨尿蝦啊。」
陳伯謙擺出兩瓶人頭馬XO:
「就好這一口,我們這一代人從小不就是靠海吃海吃這些長大的嘛!」
說著他樂呵呵的對著梅姑伸出了手:
「來來,Jessie,讓乾爹抱抱!有沒有想乾爹啊!」
張有恩笑呵呵的:
「有!」
陳伯謙很是滿足的笑了:
「哎,還是羨慕你們兩個啊,有個女兒,我兩個兒子,小時候煩死了。」
梅姑詫異:
「丹尼跟丹尼爾沒有一起回來嗎?」
陳柏謙擺手:
「跟他們媽媽在英吉利呢,公司走不開,外國佬又不放春節。」
「不過都是二十幾了,該獨立了。」
張國榮感慨:
「也是不容易啊。」
陳柏謙看著秦陽:
「不說這個了,陽仔啊,你的名頭我可是在英吉利都聽到了,東大終於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音樂神童了,太好了啊。」
陳柏謙,一個很率性的人,如果說張國榮的氣場是溫柔的暖陽,梅姑的熾熱有堅強的玫瑰。
那麼陳柏謙的氣場就是那高掛天空的烈陽,熾熱真誠還耀眼。
果然,越厲害的藝人,越是赤忱,這種人都不能被稱為藝人,而是藝術家了。
陳柏謙給秦陽弄了一隻大的皮皮蝦:
「來,多吃點,長身體,以後長大了華語樂壇就靠你們了。」
「哎呀,今年回來最大的喜訊就是新人里出了一個張洋,一個杜雪瑤。」
「甚至更下一代還有一個秦陽,文娛大世來的正是時候啊!來,喝一個!」
酒過三巡,陳柏謙跟他們嘮起了以前的家常,說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張國榮家裡比較優越,在七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陳柏謙,那時候陳柏謙在離島那一片就比較有名了,他父母也都是老師....
聽到這裡,秦陽愣了:
「不是...陳大伯我記得網上說的你以前家裡....生病的媽媽,好賭的爸爸,年幼的弟弟,破碎的自己....怎麼變老師了?」
聽到這裡,屋裡幾人大笑了起來,陳柏謙拍了拍秦陽肩膀:
「我編的,畢竟我們那個時候出門闖蕩,要麼巨富,要麼巨有故事,我家不算巨富,就編了那一段。」
「不然指不定有多少麻煩呢,哈哈哈。」
瞬間,陳柏謙的形象在秦陽心裡塌了,什麼狗屁烈陽!就一個發燙的老魔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