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許印出事了。」
正在準備陪林凡直播的秦陽突然聽到了許印的消息,連忙看著林薇:
「怎麼了?」
林薇表情微妙:
「許印出車禍了。」
秦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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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許印照常開車前往一處會所,參加他們的精英人士聚會。
在行駛的途中,他的車子突然打滑直接撞進了武警崗哨的基地大門。
沒有人員傷亡,但給人武警崗哨亭的亭子撞毀了,視頻都發出來了。
秦陽傻眼了:
「撞武警基地?!」
林薇把視頻給了秦陽,是監控拍攝的。
他的豪車在公路上面正常的行駛,也沒有對向的會車,也沒有橫穿馬路的行人。
就莫名其妙的車子開始失控左右搖擺,然後一頭撞進了武警基地,給人家崗哨的亭子撞爛了。
好在人家武警跑得快,但下一秒三人應急小隊直接出來了,看起來都嚇得不輕。
視頻裡面,許印搖搖晃晃的從車子裡面下來,司機跟他都沒有出事,只不過司機被安全氣囊撞暈了,許印也有點兒七葷八素的,臉上還有血。
從報導裡面來看,他臉上的口子並不是撞出來的,而是他在車裡面喝香檳,香檳杯碎了,直接把他臉給劃破了。
然後這篇報導下面的評論清一色的叫好,都說他這是自己遭報應,作孽太多老天來收他了。
秦陽嘖嘖道可惜:
「怎麼沒給他撞死呢?」
林薇同時還點開了一個新聞:
「這是今天早上的熱搜,那個時候你在給學生們講課,所以我沒有來打擾你,但這個熱搜十分的不對勁。」
「說袁老沒有素質....」
秦陽腦子裡面想了半天,沒聽太懂:
「誰沒有素質?」
林薇重複了一次:
「他們說袁老...」
秦陽撓頭:
「袁朗是誰來著,我怎麼沒有印象?他怎麼沒有素質了?」
林薇麻了,最後他很快反應過來了,在秦陽的記憶檢索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的存在:
「他們說袁教授,袁老!」
這一下秦陽腦子直接宕機了,他緩了半天才蹦出一個字:
「哈——?!」
林薇再次把今天早上的熱搜翻出來給了秦陽,視頻都是很模糊的了,一看都是很久之前用劣質的手機攝像頭拍攝的。
那是一家4s店,袁老跟著他的團隊在街上逛街,正好路過進去乘涼。
然後看到了一台奔馳,覺得有點兒意思,上手去摸了一下,結果這條視頻的標題就是農村人是真的沒有素質,說袁老配不上奔馳。
秦陽看完這個視頻,不!他甚至都沒有看完,一股火氣直接冒了出來:
「這誰發的?有毒啊!」
林薇說道:
「已經有人在追查了,最後鎖定了一個紅書博主,千萬粉絲,科普女權起家的。」
林薇沉默了片刻,說道:
「老實說,我看了一下那個博主發的文章,以她發的文章內容,我譜寫的一個心理測寫來看。」
「她應該是說得出這種話的,她還宣揚慕強文化,但她的那些內容通篇都是嫌貧愛富。」
秦陽無語了:
「這人真毒啊,怎麼處理的?」
不用想秦陽都知道,這個事情肯定是要處理的,這可是國寶級的人物是跟國旗一樣,不容被玷污的。
林薇搜索著後續:
「被抓了,今天抓的,茜姐好像氣炸了,直接電話打到中央了。」
秦陽吐出一口氣:
「肯定的,平時倆老頭相互吵架鬥嘴,茜茜都會罵他們,但要是真的有人欺負到他們頭上,茜茜比誰都要炸。」
「這個世界上能讓顧茜生氣的事情不多,他們算是做到了。」
顧茜的含金量內部人都懂,她不只是二老的傳承者,更是未來農業新國寶,是要超越二老的人。
一個重要基地她是實權一把手就足以見得顧茜在領導心裡的含金量。
這還是顧茜第一次告到中央,稽查的人看到報案也是氣笑了,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有人會網暴袁老!
人已經抓了,而且肯定是嚴判,在下面附和的那些人也都會被順著網線找到他們到底是誰,他們當地的公安自然上門去。
這已經不是煽動言論對立獲取黑流量了,這是在挑釁國家底線了。
「呼....」
秦陽深呼吸著,他氣的要命,努力的調整,一會林凡直播,他絕對要說這個事情,簡直無法無天了。
正說著,金輝宇的電話打了過來,秦陽吐出一口氣接通:
「喂,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金輝宇聲音帶著正經嚴肅:
「你看新聞了嗎?」
秦陽問道:
「你說哪一件?」
金輝宇恍然:
「不是許印那個,沒死就不算新聞,袁老那個。」
秦陽應聲:
「剛剛知道,散布言論人被抓了,怎麼了?」
金輝宇說道:
「那人是我堂妹....你先別急著生氣,聽我仔細說完。」
秦陽語氣不變:
「我也沒有打斷你啊,你說。」
金輝宇說道:
「我堂妹這個人,確實是有一點腦殘的,也特別喜歡挑起男女對利益,宣揚女權主義。」
「她確實是一個沒有腦子,而且是一個有點壞的人,我也不是維護她,她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我只是感覺有一點點不對勁,阿虹也說感覺不對勁。」
「你可以看她之前發的所有的視頻,裡面基本上都在宣揚拜金主義,也在宣揚極端的女權主義。」
「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跳到了袁老身上,而且還是拿出了一個這麼久的視頻?」
「那視頻我看了,還是在湘南的時候拍攝的,袁老已經到海南多少年了??」
「這視頻起碼也有七八年了吧?我不認為我堂妹能夠翻出這個視頻來,她也沒有興趣去翻這個視頻,只為了抹黑袁老。」
秦陽皺眉,他從金輝宇的描述當中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你是說,你堂妹被人當槍使了?」
金輝宇說道:
「大概率,我覺得比起判他的罪責,先把背後的人挖出來才是正經事,對方都敢對袁老動手了那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他難道是想要在國內引發輿論恐慌?我強烈懷疑這是是境外間諜勢力做的:」
「我現在屬於國安線人,而且我跟我堂妹家的關係鬧得挺僵的,前不久我才收回了他們家的股份,所以這個時候我不適合出面。」
「只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