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昊本來在串場,也就簡單的幾句話,但眾所周知,秦陽的聲壓是很恐怖的,還開過了嗓。
哪怕沒有帶話筒,他的聲音也傳到了何昊這邊,而觀眾們都是熟悉秦陽的,知道他恐怕就反應過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說,秦神絕對是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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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神這招還是太陰了,給秦神帶偏了。」
【笑死了,我就說秦神咋唱神韻了,但他剛剛在台上臉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秦神還是那個秦神。】
【張神這招太損了,公布自己的技術,結果把秦神騙到了自己這邊。】
【果然,秦神現在跟小時候一個樣子,啥事兒都藏不住。】
何昊看著哄堂大笑的現場觀眾還有瘋狂煽風點火的網絡觀眾,他累了:
「下面有請桑托斯選手登台。」
愛誰誰吧,反正他沒轍了。
桑托斯這一場水平對於他而言很差,滿腦子都是秦陽會不會突然掏槍打死他?完全忘了東大的社會環境。
觀眾們也感覺很失望,本來他的重金屬就是燥起來的,結果今天他唱的畏畏縮縮的,根本就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更不用說秦陽前面還展開了神韻。
最後得票,秦陽6400萬票,桑托斯873萬票。
不用懷疑,就是六千萬票....因為張洋的粉絲搞事情了。
但其實秦陽跟張洋的通粉很多,甚至還有cp粉。
今天秦陽唱神韻給他們整高潮了,瘋狂的拉身邊的人來投票,導致了這巨大的差距。
而回到台上等出分的秦陽看到自己唱神韻比昨天火力全開的分都要高,臉直接臭了:
【靠!!】
這一幕被無數網友截屏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桑托斯贏了秦陽輸了。
北燕,杜雪瑤家裡。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柳詩詩躺在地上軟墊直蹬腿:
「快!把錄屏發給張洋,張洋肯定很高興!!」
杜雪瑤也笑了:
「人陽仔幫你登神了你這樣對他?」
柳詩詩眼淚都笑出來了:
「真的太搞了,那麼多人想學張洋的神韻,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學會,結果最反感他的人卻學會了!這絕對的cp呀!」
劉森點頭:
「陽仔這天賦確實有點恐怖了,感覺現成的技術沒有能攔住他的。」
水堰書說道:
「我其實還蠻在意他上周的那個東西,那種能讓人看到幻覺的技巧,結果張洋這一搞給他打劈叉了。」
「這小子現在恨不得把張洋撕碎,你們信不信?」
作為專業的音樂人,他們都能看出來,今天秦陽是打算試驗自己的新技巧的。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岔劈了,給潤到張洋那邊去了,這肯定跟張洋公布自己的技巧有關。
那沒轍呀,就好像你的死對頭突然把自己的本命絕招公布了出來,那你肯定是想辦法去研究一下對方啊。
秦陽就是這樣做的,但沒想到被帶偏了。
可這也側面說明張洋研究出來的這個技術有多麼的牛逼,如果他不牛逼,也不可能在秦陽心裏面有這麼重的潛意識占比。
瀾江市,瀾江音樂學院。
老羅臉也黑了,不是因為秦陽學張洋,甚至秦陽用出了神韻他還很高興。
他臉黑是因為秦陽完全把喜怒放臉上了,作為師父,他深知這就是秦陽的弱點。
而他以後的那些真正的對手,很有可能利用這一點來攻擊他:
「這個笨蛋!我教過他很多次了,不管什麼時候面對鏡頭要控制自己的表情。」
「這也幸虧是張洋,但凡換一個其他人,恐怕就會引起不好的輿論,現在的輿論太恐怖了。」
袁圓好笑道:
「放心吧師父,三師兄也就面對張神會失態,畢竟被騷擾了十幾年了,已經成應激反應了,但面對其他人,三師兄都會表現的很好的。」
旁邊,吳晨跟李尋也回來了,今年開年馬上過節了,他們兩個回來陪老羅過年。
李尋樂了,直接把自動錄屏保存了下來:
「我給張洋發過去,下周有樂子了,爆種的陽仔不知道能憋出啥大招。」
袁圓無語:
「二師兄,你真把三師兄當東瀛人整啊,這會兒臉都臭完了。」
吳晨悠哉喝著茶:
「就是,這要過年了,能不能讓陽仔再好好過一過?你看他這些年每年過年的時候,啥時候心情好過?」
羅頌文也頭疼:
「還不是張洋每年拜年簡訊的鍋...這小子能不能去學一下怎麼說話呀?」
吳晨聳肩:
「就算張洋學會了也沒用,陽仔他現在就一個執念,就是要跟張洋干一架,不管是輸是贏都得干一架,不然他氣難消。」
羅頌文揉了揉額頭:
「現在跟張洋碰還太早了呀,這一點我是支持張洋的,王不能過早不見王,這會正是需要他們兩個對外出力的時候。」
「算了,他倆的關係他倆自己處吧,對,晨兒,你跟蓉蓉的婚禮怎麼辦?」
吳晨和梁蓉其實去年...哦不,前年就領證了,但前年奧運會,大家都在準備呢,所以推遲到了18年。
吳晨說道:
「在北燕辦,畢竟很多親朋嘉賓很多都在北燕,蓉蓉家人也在北燕,到時候師父我給你訂票啊。」
「圓圓那會兒也放假了,一起來玩玩,對了,圓圓談戀愛沒?」
袁圓默默的看了一眼羅頌文,羅頌文瞪眼:
「我什麼時候沒讓你談戀愛了?你大學了該談的呀。」
袁圓嘆氣:
「我師父是校長,學校裡面誰敢跟我談?」
羅頌文拍桌:
「老子又不吃人!」
李尋嘴欠的毛病又開始了:
「但是揍人是真揍啊....」
下一秒,李尋挨揍了,他十分委屈:
「師父,我都30多要40了,怎麼還揍我呀?」
「以前陽仔小揍我就算了...現在最小的是圓圓,輪也該輪到陽仔了。」
羅頌文瞪眼:
「你當我沒揍過他嗎?」
旁邊袁圓小聲道:
「大師兄,二師兄,你倆不在的時候,師父確實是揍三師兄的。」
李尋一下不委屈了:
「為啥啊?」
袁圓攤手:
「大一那年我考試年級第一,他帶我去通宵蹦迪了。」
吳晨,李尋: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