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視聽!禍水!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

  「鋪成大海的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海底》一唱,絕望拉滿。

  這一首歌是陳奇當年的歌,可比起當年的感覺,今天的絕望已經達到了頂峰,甚至給人一種實質上的粘稠感。

  「海浪打濕白裙」

  「試圖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跡」

  「妄想溫暖你.....」

  陳奇完全沉浸了進去,現場除了他的歌聲和旋律,再無任何聲音,那是世界上最孤獨的聲音:

  「往海的深處聽」

  「誰的哀鳴在指引」

  「靈魂沒入寂靜」

  「無人將你吵醒.....」

  秦陽看著自己手,他感覺看到了一壇無邊無際的黑色的水,這些水十分的粘稠,帶著絕望,孤獨,死寂不斷的想要淹沒自己。

  【真實觸感?!!】

  這種粘稠的黑水秦陽是真的能夠觸碰到的感覺,不只是他,旁邊的馬超也皺起了眉子,用手捏住鼻子。

  而這些黑水隨著升起的歌聲就像浪潮一樣,一浪更比一浪高: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踩著濕濕的沙礫」

  「你說人們的骨灰應該撒進海里」

  「你問我死後會去哪裡」

  「有沒有人愛你」

  「世界能否不再....」

  進入第二段,那黑色的禍水已經完全把秦陽淹沒了,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的窒息。

  【這是...垮感官聯覺!?聽覺反射嗎?】

  秦陽瘋狂的在自己浩瀚的知識儲備里尋找這種情況是為什麼?終於他找到了,這隻存在於極少數情況才能誕生的感覺。

  他今天本來要去現場的,但這邊有體驗課,就沒去成。

  隔著電視都這麼強的感受,那現場那邊怕是要亂套了。

  「總愛對涼薄的人扯著笑臉」

  「岸上人們臉上都掛著無關」

  「人間毫無留戀」

  「一切散為煙.....」

  當這句「一切散為煙」唱完,現場那些歌手瞬間感覺自己儲備的情緒感也散去了。

  後台,幾位歌神還有水澤太郎表情都難看了起來,他們不是自己的情緒被壓制了,而是情緒直接被那禍水給沖刷乾淨了,一點都不剩。

  此刻他們心裡就像是陳奇那樣,只有絕望。

  而柳詩詩還有鄭知恩還好,鄭知恩給柳詩詩的耳塞起到了很大作用。

  柳詩詩看到了其他人都抱著腦袋,表情痛苦,她就知道鄭知恩給他的這個耳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耳塞並非是完全隔絕聲音的,依然還是聽到了一部分,但這一部分給柳詩詩帶來的衝擊也是很強的。

  她捂著胸口:

  「這....到底是什麼?不是歌神的感覺...胸口有點悶....」

  鄭知恩輕嘆:

  「歐巴不是歌神....是歌魔....」

  柳詩詩詫異看著鄭知恩:

  「你沒事?!」

  鄭知恩點頭: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歐巴的禍水好像不會傷害我。」

  「詩詩歐尼,你一會兒晚上出去散散步,去人多點的地方,胸悶的情況就會解決了。」

  她看著屏幕裡面:

  「其實歐巴唱歌真的很好聽,但大家好像都扛不住伴隨的禍水....」

  柳詩詩感慨:

  「確實啊...禍水...好貼切的形容。」

  間奏結束,第二段來了,鄭知恩提醒道:

  「更強的衝擊要來了,歐尼快捂住耳朵!」

  柳詩詩這次十分聽勸捂住了耳朵,其他人也都紛紛堵住了耳朵。

  台上的陳奇雙目沒有一點光澤,那是最死寂的眼神: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

  「溜進海底...」

  「海浪清洗血跡」

  「妄想溫暖你」

  「靈魂沒入寂靜」

  「無人將你 吵醒...」

  屏幕前,馬超瞳孔收縮,罵了一句「臥槽」直接躲秦陽背後了,如果剛剛的感受是海浪的話,那麼現在他感覺到海嘯要來了。

  果然,伴隨著陳奇輕聲吟唱,整個禍水世界翻湧劇烈。

  剛剛是絕望的情緒想要包裹你吞噬,現在就是絕望的情緒準備同化你: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踩著濕濕的沙礫」

  「你說人們的骨灰應該撒進海里」

  「你問我死後會去哪裡」

  「有沒有人愛你」

  「世界已然將你拋棄....」

  馬超感受中,一片巨大的禍水漩渦直接從天而降,任何被卷進這漩渦的人都會被撕扯成碎片與這黑色的禍水同化。

  但他躲在秦陽的身後,底氣是橫過來的8,秦陽沒有捂耳朵,直面那吞噬的禍水漩渦:

  「總愛對涼薄的人扯著笑臉」

  「岸上人們臉上都掛著無關」

  「人間毫無留戀」

  「一切散為煙...」

  秦陽眯眼,最後的衝擊來了:

  「來不及 來不及」

  「你曾笑著哭泣」

  「來不及 來不及」

  「你顫抖的手臂」

  「來不及 來不及」

  「無人將你打撈起」

  「來不及 來不及」

  「你明明討厭窒息....」

  在最後的歌聲里,那吞噬粉碎一切的禍水漩渦砸向了每一個聽眾,絕望的窒息達到了最巔峰。

  那些青年歌神們連憤怒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感覺被撕碎。

  而只是歌王的水澤太郎不斷的乾嘔,那是生理的反應,他的情緒全都成渣子了。

  但馬超感受又不一樣,他躲在秦陽後面,那旋渦砸下來的那一刻,他感受里的秦陽就像是化身成為了萬丈烈陽,瞬間蒸發了那些禍水,連陰鬱的天空也放晴了。

  陳奇演唱結束,秦陽扭了扭脖子:

  「歌魔....原來如此,有趣啊。」

  馬超要尿了:

  「我去,老大,不是人人都是你呀,剛剛那玩意兒我感覺我都扛著都有些疼。」

  秦陽說道:

  「我覺得以後他唱歌你可以去聽聽現場,我不信你扛不住。」

  馬超撓頭:

  「扛是扛得住,但是扛完我感覺會很疼,嘿,這不是有你嘛,老大是肯定不願意看到我疼的!」

  秦陽嘖了一聲:

  「你的情緒感知已經到瓶頸了吧,我真覺得你可以去,陳奇的禍水對你反而是一種磨練。」

  馬超看秦陽認真的,苦兮兮耷拉著臉:

  「好吧...下周我自己去看....」

  「不過老大...我感覺他們演播廳那邊怕是要癱瘓了吧?」

  秦陽拍了一下額頭:

  「確實...有點麻煩....季博達能頂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