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完了,最後就剩秦陽了。
他也把自己杯子裡面的酒喝完,隨即開口道:
「其實吧,我接下這個工作的本意很簡單。」
「大家都知道,我跟現在的圈子有點脫節,脫節了10多年。」
「這應該是我重新出道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活兒,之前幫崖州種植基地拍攝的那個紀錄片,我都沒把當工作的。」
「我就想著出來看看,國際上,咱們鄰居的文娛產業發展成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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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下來,我收穫頗多。」
「在高麗,偶像的聖地,我當年出道的時候哪裡有偶像這個行業,現在偶像這麼火,那必然是有他火的道理。」
「所以在高麗那邊,我見識到了偶像的華麗,他們的華麗的風格對我來說是很新奇的嘗試,因此有了《MAMA》,那是純偶像風格。」
「在東瀛,那邊流行日系帥哥,講一個冷酷神秘。」
「這也是我接受到的新的風格,但我這一次融入了我自己的理解。」
「把東瀛樂壇這一優點特色融入了我自己的音樂風格裡面,拓展了我音樂性。」
「《以父之名》就這樣誕生了。」
「而最後一站的蒙古,他們宣揚是豪邁,英雄,草原的粗狂。」
「但這一次,我感覺我又進步了,我在他們狂放的外表之下,也感受到了草原上的溫柔。」
「這一份溫柔,是你們帶給我的。」
「所以...我自己領悟的草原風格...裡面有你們的存在。」
說完,秦陽起身去取下後面掛著的馬頭琴,這是蒙古包的裝飾,但也是真正的樂器,不是純樣子貨。
「既然前面兩個國家,我都創作了一首有著當地感覺的歌,就最後一站,也不能缺席了。」
「旅行的最後一曲,我不去跟任何人比,只想送給你們,送給我們這一路的同行與陪伴。」
「這一首《烏蘭巴托的夜》,我希望他能成為大家記憶里承載我們故事的錨點。」
說完,秦陽拉動馬頭琴,獨特的悠揚感與外面草原渾然天成。
馬頭琴這個東西,果然要在草原上才能發揮百分百的威力。
這玩意兒的威力,可一點也不遜色二胡。
大家聽著這舒緩的琴聲,都閉上了眼睛。
秦陽手裡馬頭琴演奏出來的前奏,就像是最美的精神療愈。
伴隨著馬頭琴的,還有秦陽返璞歸真的輕柔歌聲:
「穿過曠野的風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訴你 我醉了酒——」
沈鶯突然睜眼,她看著進入狀態的秦陽不可置信的張嘴,因為這是女調!
秦陽唱著女調,輕柔又愜意,一點都沒有費力的感覺:
「烏蘭巴托的夜 那麼靜那麼靜」
「連風都聽不到 聽不到.....」
馬頭琴聲宛如草原的風,吹動這在場每一個人心裡的記憶畫面,這都是他們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飄向天邊的雲 你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訴你 我不回頭——」
秦陽聲音越來越乾淨,他處在了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
除了音色,他的感覺仿佛回到了當年神童時期,純粹且熾烈:
「烏蘭巴托的夜 那麼靜那麼靜」
「連雲都不知道 不知道...」
就在大家以為這一首歌就是如此舒緩而平靜的時候,旋律突然變得緊湊了起來,並且越發的高亢。
所有人睜眼,他們感覺到秦陽放大招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把節奏拉起來的時候,鬆懈了兩段的秦陽突然爆發,羅門的干拉直上B4:
「嗨咿耶—— ——!!!咦耶!」
B4再上C5
「嗨咿耶—— ——!!!咦——耶!」
兩段吟唱,C5降B4,剛剛這兩段,純屬熱身:
「烏蘭巴托的夜——那麼靜!」
「連風都聽不到,我的聲音——!!」
聲音二字上C5,登神開始!
「烏蘭巴托的夜!那麼靜——!」(D5)
「連雲都不知道!不知道——!!」(E5)
爬上E5,秦陽的情緒爆發,脖子上青筋開始出現:
「烏蘭巴托的夜!那麼靜那麼靜——!!——!!」(E5升F5再升G5!)
「連風都聽不到!聽不到————!!!」(強拉A5!)
此刻,距離完全登神就差最後一階了,秦陽成年後首次回歸A5。
他也想繼續強上最後的B5,但眉頭緊皺了一下,直接放棄,音調直轉向下,回歸最初的輕柔:
「烏蘭巴托的夜 那麼靜那麼靜——」
「連雲都不知道 不知道」
最後兩句,他聲音越發柔和:
「烏蘭巴托的夜 那麼靜那麼靜」
「唱歌的人 不許掉 眼淚.....」
最後一個音結束,沈鶯直接起身鼓掌,剛剛她都沒怎麼哭,這一刻她眼淚嘩嘩的流:
「牛!控住了!!A5控住了!!!」
秦陽最後一階沒有登上去,但沈鶯的表現就像是他已經完全登上去了一樣。
秦陽睜眼,嘆了口氣:
「還差一階....不敢再強上了....不然容易毀基礎...可惜了。」
沈鶯激動道:
「這有啥?你把A5控制住了,B5就不遠了!」
「陽仔!你要再次登神了!!!」
沈鶯沒法不激動,現在國內的歌手唱高音基本上純靠爆發爆上去的。
這就像是炮仗炸狗盆,有些人炸的高,有些人炸的低,但一次性就只能炸一個炮仗,你飛再高也只能飛一次。
但登神長階的升階技巧就是多段式飛彈,他能在一次裡面分多次攀升。
唱的高,不是登神長街的核心,唱的高只是登神長街這個技巧所帶來的輔助效果。
秦陽現在就等於是可控的七段噴射,就差最後的飛彈頭砸出去了。
登神和飆高音的差距就在於這最後的飛彈頭。
有飛彈頭,哪怕你沒有人家狗盆炸的高,但你的威力遠超那些炸的高的狗盆。
秦陽控住了A5,就基本上鎖死了他能夠用出登神長階,剩下的只需要給他時間,讓他適應A5,那麼最後的B5就水到渠成了。
秦陽看著手上的馬頭琴:
「積累還是差了一點,再加把勁吧,爭取今年搞出來。」
沈鶯不明白:
「一步一步穩一點的啊,這麼急幹啥?沒人跟你搶這亞洲人第一個登神歌手。」
秦陽呵呵一聲:
「我很急...要不然再過幾年,張洋這傢伙就跑去老登組了,再想狙擊他又要等個十幾年,我可不想等!」
沈鶯的激動消失了大半,隨後一巴掌拍他背上:
「叫我鶯子就算了,你罵誰老登呢!!」
......
(《烏蘭巴托的夜》——曾一鳴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