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哇,這名字霸氣】
【秦神這麼狂的嗎?高麗一首媽媽,東瀛一首爸爸?】
【我印象中的秦神還是那個因為雪災,在台上連唱了10首歌的小孩。】
【不是,你們真覺得秦神是什麼善茬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秦神可不比張神好搞啊,全亞洲唯一敢追著張神打的就是秦神啊!】
【我笑了,真的太多年了,現在的人居然認為秦神很良善?當年張神一發歌秦神只要不拍戲不上學,絕對馬上跟一首好吧。】
【現在的人都不知道,08年前之前小學生放假在內娛意味著什麼。】
網友們在彈幕聊了起來,國外的觀眾紛紛開啟了自動翻譯器,看著他們聊天。
當他們看到東大的觀眾說秦陽追著張洋錘,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張洋那是把全亞洲打服了的人,現在這些歌手排名都不會把張洋扯進來,因為不是一個維度的。
就是這樣一個在亞洲圈公認的權威,結果在東大人的嘴裡還有人敢追著他打。
東大幼神果然名不虛傳。
不管是不是以前,只要有這個戰績,就足夠秦陽吹一輩子了。
這時突然有觀眾發現了不對:
【這前奏這麼長嗎?】
【我去,都一分鐘了吧....】
【不對,這前奏不對!】
【你們才發現嗎?這前奏簡直就像是一場音樂劇的演出。】
【完美編曲!】
一分鐘時間,秦陽就站定在原地,低著頭,話筒也沒抬起。
他自信,這前奏就足夠吸引人。
本來他是想著玩一玩新東西交流一下的,但他今天心情很不好,直接把在傑尼斯學到的東西融入了自己的東西裡面。
不是喜歡酷哥嗎?今天小爺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酷!
北燕張洋手指都在跟隨前奏敲動,秦陽這一次搞的前奏他很喜歡:
「不錯...不愧是羅老師弟子,李尋都能做到的完美編曲,他沒理由做不到。」
張洋終於夸秦陽一次了,郝建也聽得入迷,同時也有點擔心:
「這前奏鋪墊太長,效果這麼好,要是唱功撐不起來不就完了。」
張洋淡定道:
「你什麼時候見他唱過沒有把握的歌?但凡他有把握,早就把哪吒那首歌和小河淌水拿出來了。」
「能被他拿出來的,那就是一定有把握的。」
說著,張洋眼裡興趣越發濃烈了:
「我倒是有點兒好奇,東瀛那邊他究竟遇到了什麼?居然能激發出如此的動力?」
「我應該沒有去煩他呀。」
郝健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洋:
「你居然有自知之明?」
張洋搖頭:
「我只是對他認知的我有了解,每次我跟他好心提的建議,他好像都蠻生氣的。」
郝健真的不想吐槽了,秦陽只是生氣,那真的算是脾氣好了。
他是很清楚知道背地裡有多少藝人想給張洋敲悶棍了。
1分鐘節點,秦陽突然拿起了話筒,抬手有節奏的揮動:
「jo!jo!」
四聲詭譎的喊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音樂背景裡面禱告聲也似乎戛然而止。
「啊~~~~~」
「啊~~~~~」
「啊~~~~~」
「啊~~~~~」
也就在這時,曲風變奏從恢弘的古典味變成了絲滑的藍調風,一股黑暗的感覺孕育而成。
【我靠!】
【頭皮發麻!!】
【幹嘛啊!】
【這什麼風格,好新!】
不止觀眾頭皮發麻,張洋都一下站起來了。
「這傢伙....進步好快....」
郝建連忙道:
「什麼進步了?就剛剛這幾首嗎?啥也沒聽出來啊,但這個轉折確實有一點驚艷。」
張洋說道:
「是他的音樂性進步了,不是唱功...他的唱功已經到頂了,就看能不能找到成神的路了。」
舞台上,秦陽渾身散發著憂鬱又沉穩的氣質,同時他也跟隨節奏跳起了優雅與酷帥兼備的黑手黨舞步。
四段變奏曲結束,秦陽直接把抬起話筒的動作融入舞步之中,他第一次展示自己的說唱:
「喲 微涼的晨露 沾濕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 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 只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 隱沒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沒有爆發,有的只是音樂性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化境。
下面觀看的天才M眼睛瞪大了,當這黑幫舞步和古典結合的說唱出來時,他就知道自己沒了。
秦陽確實沒有用歌神技,站在主流視角來看,M的水平確實與不用歌神技的秦陽差不多。
但他沒想到,秦陽直接另闢蹊徑,直接從音樂性的概念進行了段位的碾壓。
畢竟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高麗那一場秦陽只是在玩新玩具。
要是只把那一場看做秦陽的真實實力,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陽低著頭,話筒靠近嘴巴,低聲的說詞宛如禱告的神父: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
「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 誰又該要沉睡」
「爭論不能解決 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擋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後悔也無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決 那感覺沒有適合字彙」
「就像邊笑邊掉淚 凝視著完全的黑」
「阻擋悲劇蔓延的悲劇會讓我沉醉——」
台上暗紅色的西裝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染血的襯衫。
伴隨著節奏在抬手輕快踩著的舞步,如同一位沉穩的教父優雅的走過一條條用生命鑄就的血路。
高麗,李承賢還有朴勝賢倆人在一起看著這段直播,朴勝賢看到這裡真的沒忍住:
「東瀛那邊對他幹什麼了?在聖地也沒見他這麼狠。」
李承賢笑了:
「東大人本來就對東瀛人有一點點buff在,看來上一次他跟你切磋是真的帶著切磋的心態的。」
「上一次他要是下這個狠手,恐怕你和沈天后都招架不住。」
說著,他感慨著:
「這一條東方沉睡的幼龍,也終於成長甦醒,騰飛天際了。」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打破西方對於我們亞洲的封鎖魔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