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之行第四天,酒店樓下。
今天他們就要搬離這裡了,所以直接把行李都裝車了。
為了節約經費,今天大家將會乘坐高速大巴前往,秦陽表示自己開車帶著行李先走一步,畢竟車上裝滿了行李,也不下幾個人了。
這幾天大家關係熟了,也不會假客氣,優先以行程為主。
所有人行李堆滿了,還剩個副駕,最後大家決定由楊冰冰陪著秦陽開車過去,一來少一張車票聊勝於無,最主要是讓秦陽有人陪著。
郭嘉樹本來想去,但秦陽說大團這邊無論如何也要有個男生,所以他留在了大團。
服務員幫忙把行李裝車了,秦陽又給了一人5000的小費,同時還問著酒店經理:
「那位全女士呢?她幫我們弄住處,我們還沒謝謝她呢。」
不管全宥智有啥目的,但走之前感謝一下是東大的禮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酒店經理微笑著:
「全代表不在首爾了,您也知道,她很忙的,但諸位的感謝我一定帶到。」
秦陽點頭,隨後拿出兩根紅色中國結:
「這是送給您的禮物,還有一份是送給全女士的,不算貴重,但也是一份心意,它象徵著美好。」
經理表情驚喜:
「那可真是太感謝了,能夠收下這份禮物是我的榮幸,全代表的這一份我也一定帶到。」
秦陽點頭:
「那就麻煩這段時間的照顧了,走啦,祝你們生意興隆!」
在門口送秦陽他們上車離開,經理看著手上的兩個中國結:
「全代表....可惜了,再也收不到了吧。」
說著,他回到了酒店裡面,準備把兩根中國結丟進垃圾箱,突然有人喊道:
「張經理!」
經理轉身,露出諂媚的笑容:
「Amy姐, 陳指導。」
鄭知恩陽光依舊:
經理點頭:
「明白,我來安排,Amy姐來個電話就是了,沒必要自己跑一趟的。」
鄭知恩笑道:
「面對面的交流才有誠意嘛!哎,這兩個繩子是什麼,好好看!」
經理看著手上的中國結:
「沒什麼,客人丟的垃圾,我準備扔了。」
鄭知恩連忙道:
「這麼好看的吊墜怎麼能扔呢,要不給我吧!我看著很美呢!」
經理也不好拒絕:
「那...就給Amy姐了。」
鄭知恩看著這個中國結就喜歡:
「感覺好眼熟,歐巴,我們是不是見過這個東西?」
陳奇冷冷的看著經理:
「這個叫中國結,寓意著美好與祝福還有團結,不是垃圾。」
經理被他看得發毛:
「是...抱歉陳指導,我見識短了,既然Amy姐喜歡,就送給Amy姐吧,也算是一份祝福了。」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兩位請隨意。」
目送他離開,鄭知恩欣喜的看著這兩份中國結,拿了一個給陳奇:
「我跟歐巴一人一個!!這也是緣分啦!!」
陳奇也只有看她的時候才會露出溫和:
「好。」
說著,鄭知恩摸了摸肚子:
「好餓..歐巴,我們去樓上餐廳吃飯吧!我請客!這次工作又賺了不少錢呢!!定金已經打過來了。」
陳奇抬手幫她捋了一下頭髮:
「都行,反正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鄭知恩臉上一紅,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
「歐巴,在外面呢...」
倆人把中國結佩戴在了背包上,看著就喜慶,隨即鄭知恩挽著陳奇朝著電梯走去,今天的她也很開心。
.....
另一頭,秦陽開車到了棋院,其他人也打了個車跟了過來,距離並不算遠。
「圍棋啊...」
站在棋院門口,二姐常月馨頗為感慨,老一輩人也是知道東大圍棋勢微的變遷的。
如果不是十年前江流橫空出世,東大這個圍棋發源地在世界上怕是要被完全淹沒了。
不是說東大沒有圍棋人才了,而是東大的圍棋沒有市場了,厲害的圍棋手僅靠下圍棋可能連家都養不活。
也就最近這些年,林棟和一些神秘的商人贊助圍棋,才保住了圍棋的根。
林棟如今在百姓裡面口碑算是很不錯的,當然也有罵他的,畢竟沒有誰會被全世界喜歡。
秦陽抱著胳膊:
「emmm,來這邊交流,你們有誰會下圍棋嗎?」
常月馨說道:
「我會,以前我們小時候娛樂都會教一點圍棋,現在還記得,不過年輕人怕是都不怎麼會了。」
楊冰冰說道:
「我學過,但會的不多,只懂一些基礎的規則。」
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郭嘉樹也會:
「我爺爺愛下,不過我父母都很忙,還有大哥也忙,小時候就我陪爺爺玩,應該還行吧。」
郭嘉樹的爺爺,郭覺八段,老一輩圍棋手。
大家族可不都只是經商的,也有鑽研其他行業的。
聽到郭嘉樹說了,大家心裡有底了,按照他的說法,他水平應該在業餘八段左右,算是很厲害的了。
交流一下,問題不大。
秦陽看著棋院,先讓郭嘉樹上吧,對方要是不過分的話就真交流,要是過分的話,那就別怪他了。
畢竟秦陽也不想立一個太兇殘的人設,他信奉以和為貴。
畢竟出來的時候林薇那些資料都是赤裸裸的證據,他必須扭轉自己很難搞的刻板印象,明明自己就是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嘛。
在秦陽的認知裡面,前天晚上的演唱不叫砸場子,他是真的很開心能夠玩一些新的花樣,體驗不同的感覺。
他認知裡面那是正兒八經的友好交流,所以他才敢正大光明的提了一嘴羅頌文。
飛快做好了心理建設,秦陽揮手:
「七星高照!走著!」
秦陽一馬當先,身邊跟著吳曉月和郭嘉樹,在旁邊是楊冰冰和李若楠,最外面反而是兩個大姐大。
此刻攝像的畫面里,他們就像是一支箭矢的陣型直插圍棋院而去。
拍完進門的鏡頭,監製的導演劉強以為自己眼睛花了,還揉了揉:
「不對...這拍出來感覺怎麼又像是去砸場子的?」
「應該不至於吧....圍棋又不是唱歌。」
「emmm,一定是他們這些人身上的匪氣太重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