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去,你倆這什麼髮型?」
「哈哈哈,笑死我了,森林冰火人?」
秦陽和郭嘉樹一個紅髮,一個藍發,被幾個女人毫不留情的嘲諷了。
秦陽絲毫不為意,還得嘚瑟的撩了一下:
「這叫潮流!韓式造型了解一下,也是當地文化。」
常月馨看著郭嘉樹:
「他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你今年年底不是有部戲嗎?這頭髮能行?」
郭嘉樹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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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反正到時候都得剃了。」
吳曉月給秦陽和郭嘉樹遞來兩串魚餅:
「快,你倆趁熱吃了,這東西還不錯哦!」
陪著姐姐們在小吃街逛吃到了晚上,他們才回到了酒店。
大家躺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愜意無比:
「這旅行,真舒服。」
沈鶯沒有忘陳奇的事情:
「陽仔,今天我遇到了一個熟人...也是東大的一個很厲害的年輕歌手,他好像來高麗發展了。」
「你搜一下陳奇,看看認不認識。」
秦陽還真不知道這個名字:
「年輕一代的?我看看.....」
而吳曉月跟郭嘉樹一下坐起來了:
「陳奇前輩?」
「他在南韓?等等...我去,我們今天也遇到了!」
郭嘉樹想到了那個白髮男,一開始還沒在意,畢竟陳奇當年只出道了兩月就銷聲匿跡了。
一直在圈裡待著,他也是知道歌魔的名字的,跟秦神一樣,都屬於被遺忘在世界浪潮的人。
可只要一旦有他們的蛛絲馬跡,關於他們的記憶就能瞬間回來。
沈鶯沒說之前,郭嘉樹還沒往陳奇那邊想,沈鶯一說,郭嘉樹瞬間對上了。
白髮歌魔,當年這個外號可是掛了十天熱搜的。
秦陽也搜索到了陳奇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傢伙...我有印象,有點小帥。」
吳曉月笑了:
「陳奇前輩的臉當年可是很出圈的,號稱內娛第一帥。」
秦陽看著吳曉月:
「咋,你覺得我不帥嗎?」
吳曉月舉手投降:
「秦陽哥你最帥了!」
秦陽咧嘴:
「懂事!」
說著,秦陽起身:
「我去洗澡啦,大家今天玩好了早點休息,明天八點集合出發聖地娛樂,不要忘了哦,這是必須要參與的任務。」
郭嘉樹說道:
「那我跟對方代表溝通吧,秦陽哥你先洗漱,我晚點來。」
回到了房間,秦陽關上門後摸出手機繼續看著陳奇的資料。
他的信息很少,畢竟只出道了兩個月,但兩個月就拿下了國民級的印象,可知到底有多厲害。
陳奇今年25歲,屬於他們和張洋中間一代的,依舊屬於年輕一代的成員,他20歲就出道了。
「白髮歌魔嗎.....那一年正好是張洋他們打第二次奧運的時候....」
說著,他翻看著電話名單,本來想劃到吳晨的,但一下滑過頭了,劃到了最底下。
【張洋】。
「嘖。」
重新回來後,自己好像真沒和張洋通過電話,但這事兒恐怕只有問張洋了。
畢竟,那傢伙對於有天賦的對手鼻子跟狗一樣靈光,有著狂熱的執著。
如果網上陳奇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恐怕只有張洋才關注他了。
「呼...」
呼出一口氣,秦陽把換洗的衣服拿出來,自己坐在單間的沙發上打了過去。
也就兩三聲,張洋接通了。
「什麼事。」
秦陽也不墨跡:
「陳奇,你知道嗎?」
張洋那邊帶著一點訝異:
「你遇到了?」
秦陽應聲:
「他在高麗。」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
「原來如此...鄭知恩?這個女孩近些年的作品很有他當初的感覺。」
「陳奇,有些難搞。」
連張洋都說難搞了,那就說明事態真的很嚴重了:
「你跟他比起來如何?」
張洋哼了一聲:
「他想亂我的情緒還是有點痴心妄想了。」
「他值得關注的點,就是把情緒流的天花板捅穿了。」
「他身上,可能有自己研發的新歌神技,情緒流聲樂共鳴的變種,就如同我自己研發的神韻一樣。」
秦陽嘖了一聲:
「你說話不夸一下自己是要死嗎?」
張洋的神韻獨一份,他雖然是新派出身的,但他的神韻全世界就這一例。
張洋淡淡道: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另外,給你一點我這個前輩的經驗。」
「眾所周知,最初歌手的職業世界裡面,歌神技只有技術流的登神長階,情緒流的聲樂共鳴。」
「這兩種是所有歌神技的起始開端,而音樂的世界絕不是一條路走到底的,它是百花齊放的。」
「我能夠結合這兩種技術創造屬於我的神韻,就說明以這兩種基礎歌神技必定能夠演變出更多的風格流派。」
「自這兩種技巧誕生以來,已經幾十年了,我認為,現在的世代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兩種原始歌神技。」
「最近兩年,國外也出現了一些變種的歌神技,恐怕文娛大世的到來,加速了文娛行業的技術革命。」
「要不了多久,無數新的流派就要百花齊放了,你要面對的,也是全新的歌神風格。」
「就像是當年以儒家和道家為根基誕生的諸子百家一樣,百家爭鳴!」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秦陽心裡感覺有點壓力了,正如張洋說的那樣。
當年的儒家,道家,是最典型的理性與隨性的學術根基代表。
儒家恪守理性,講究嚴於律己。
道家隨心所欲,追求念頭通達。
而也是在這兩大基礎思想上發展了多年,誕生了最輝煌的諸子百家。
此刻,文藝界好像也走上了這樣的輪迴。
技術的頂峰,登神長階。
情緒的頂峰,聲樂共鳴。
這兩者就像是百家的儒道兩家,為歌手世界技巧巔峰的根基。
如今這根基已經成熟,是時候到了孕育出屬於文藝界諸子百家的時候了。
秦陽吐出一口氣: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的文娛之爭更加激烈?」
張洋淡淡道:
「錯。」
秦陽皺眉:
「那還意味著什麼?」
張洋說道:
「意味著我領先了整個時代10年!你距離我還差的遠呢,想要追上我的境界,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廢物陽,你太讓我失望了,十年了,還沒有琢磨出屬於你自己的歌神技嗎?」
秦陽黑著臉,拳頭緊握。
他拿下手機深吸一口氣,隨後暴怒:
「滾啊!!!」
罵完直接關機,秦陽再一次被張洋破防:
「媽蛋,老子就不該打這個電話!!!靠!心情全沒了!!」
魔性激發,明天就是參觀聖地娛樂的日子了,他看著窗外:
「明天最好別惹我.....不然給你們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