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季博達的分析

  十一點,秦陽躺在浴缸裡面泡澡,有氣無力的帶著耳機跟張國榮通話:

  「爹地啊....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這期間不少人打電話來說假陽睡粉的事情,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也知道他在重新出道。

  港島那邊,張國榮笑著:

  「是不是感覺很疲憊?」

  秦陽嘆了口氣:

  「疲憊不至於,就是鬧心....這些人是會整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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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國榮給出了解決方案:

  「想要破局很簡單,解鈴還須繫鈴人,把你曾經的榮譽拿回來就行了,這些跳樑小丑不攻自破。」

  「吳晨他們已經成名多年了,他們不能幫你去解決,如果他們幫你發言,只會讓這些人更加興奮。」

  「只有身為同齡人的你,才能把他們鎮下去。」

  「只不過不急著一時,畢竟這些事情也存在了幾年了,一時半會兒解決不現實。」

  「我建議你趁著適應現在娛樂圈的時候,研究一下前些年冒頭的偶像行業與飯圈文化。」

  「這些東西跟那些假陽的運營有著本質上的相同。」

  秦陽表示認可:

  「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慢慢來吧,只是少不了一段鬧心的日子了。」

  張國榮笑道: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當年咱們一起參加的慈善晚會一樣,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多面性的。」

  「這些為了分流你流量的假陽們是會讓你鬧心一點,但反過來想一想,他們也是你回歸用來揚威的最好踏腳石。」

  「把這些假陽收拾了,你在國內的名氣聚攏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再去國外發展名氣更好,家裡有底牌了。」

  張國榮把現在時代藝人的生存法則告訴了秦陽,這個時代藝人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世界知名度。

  你要是想在娛樂圈混飯吃,那你隨便混,但頂級的藝人都是把目光聚焦國際上的。

  這明面上是藝人的博弈,背後其實涉及著很多的東西,最重要的就是與經濟掛鉤。

  聽他講了很多,秦陽也泡的差不多了:

  「我明白,我這段時間會好好了解一下的,不過還是先把眼前的比賽完成好,一步一步來。」

  「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們這一代歌手的水平到底如何。」

  張國榮回道:

  「行,先掛了,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我期待你的直播賽。」

  掛斷電話,秦陽起身擦乾換上了睡衣來到了客廳,季博達那邊也快結束了。

  搞了杯白酒喝喝,看了會兒電視,十二點半,季博達(旁白用這個了,接地氣)電話也打過來了:

  「陽仔,你在哪兒?」

  秦陽把地址告訴了季博達,一點二十,季博達來敲門了。

  秦陽開門,看著有些疲倦的季博達笑著:

  「喲,達哥,好久不見。」

  季博達看了眼房間,臉皮抽動了一下:

  「這柳詩詩....前年我來魔都工作想說找她定這個套房她給我推三阻四的,你來直接送你住了。」

  秦陽把季博達引進屋內:

  「嗨,我年紀小,他們更關照我一點。」

  「吃點東西嗎?我讓廚房送。」

  季博達也確實餓了:

  「搞點沙拉吃吃算了...嘖,也就總統套有24小時叫餐服務了。」

  看得出來,季博達對這個套間很有怨念。

  秦陽打電話喊了餐,指著旁邊的茅子:

  「喝點?」

  季博達一愣:

  「你今年才22就開始喝白酒了?」

  秦陽感慨:

  「這些年發生了蠻多事的,不知不覺就喝上了。」

  實際情況就是秦陽家開始發達後,老秦就開始嘗試以前沒嘗過的好東西。

  從小龍蝦到極品鮑魚,從老白乾到茅子,只要一有點錢都會給家裡面買些好吃的回來一起分享。

  秦陽嘗著嘗著,就喜歡上茅子的感覺,一般有什麼心煩的事情就喝點。

  季博達坐在對面:

  「你這十年也不容易呀,家裡的事情嗎?」

  秦陽點頭:

  「嗯。」

  季博達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看著秦陽眼裡帶著惋惜:

  「聊圈子裡面的事情吧,今天的頭條你應該看到了,但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我能認出你,是因為我們都是曾經一起比賽過的對手,而且這些年你的消息我偶爾也會從晨兒那邊聽到。」

  「你也看到了,今天你說了自己本來就叫秦陽,還展現了這麼強的實力,其他三位還是沒能想到你身上去...足以見得問題了。」

  季博達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快樂水刺激著他的口腔:

  「嘖,不愧是茅子,這味道確實頂。」

  「總之,現在網絡上,正常的觀眾的內心裏面....秦陽這兩個字,已經是負面的了。」

  「他們可能還知道你,但現在提起來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你,你的名字被污穢埋沒了。」

  秦陽揉了揉眉心:

  「哎...這些人才啊...懟著我整活幹啥....去整張洋啊。」

  季博達笑了:

  「你以為他們沒想過?自從嘗到假秦陽的甜頭後,那些傢伙盯上了其他頂尖的藝人。」

  「但...沒一人成功,因為他們都還在圈裡面活躍,而且成就斐然,那些牛鬼蛇神碰不了有真本事的人。」

  季博達指著桌面:

  「就像這面桌子,每天都會灰塵落在上面,但每天都有人清掃,它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如此光潔。」

  「可要是十年沒人打掃,它就會積累一堆厚實的污垢,那時候再清理就難了。」

  「而你,現在就是類似的情況,秦陽這個名字在圈裡已經是一塊頑固的污垢了,人人嫌棄。」

  「你只能破掉污垢一角,露出你的墣土真身, 才有可能被人看到。」

  「七大公司,除了禾光與東亞,其實對於【秦陽污名】的事情是默認的,不支持也不反對。」

  「畢竟你當年...可是給那群人震的不輕。」

  「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資本收買才華,只有你做到了才華衝擊資本....他們其實心裡也想著把你光輝蓋上更好一點。」

  「你的對手,有點多啊。」

  聽完季博達的分析,秦陽反而沒有那麼鬧心了:

  「簡單來說,我在圈裡應該算是舉目皆敵了唄?」

  季博達笑了:

  「某種程度上,還真是...地上的鬼怪想要分食你,高大的巨人想要沉沒你。」

  「不過看你好像還鬆了口氣,有破局的辦法嗎?」

  秦陽端起酒杯: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說白了,這些事情背後就是一個利字。」

  「如果....我把這一塊蛋糕做得更大呢?」

  季博達思索:

  「你是想說你把蛋糕做大,大到足以滿足所有人的胃口嗎?但貪慾是不會滿足的....不過做大一次的話,也確實是破局的辦法。」

  秦陽一口喝掉杯里的酒,眼神深處瀰漫著野心的色彩:

  「誰說要給他們吃了?」

  「我把蛋糕做大...然後再當著他們的面,把桌掀了。」

  「誰也別想吃!」

  季博達呆滯了,他看著眼前的秦陽,曾經的記憶都回來了。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這小子神童的光輝之下,藏著一顆流氓的心啊!

  小時候都敢山歌打柳詩詩,登神長階剛張洋的主,能是什麼善茬?

  這傢伙在當年的外號,不是神童...而是魔童!

  喝完酒之後,這傢伙魔性終於開始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