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HE
信徒宰x神明中
Summary：我的願望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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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在他七歲時，第一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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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森，人們普遍信奉著「荒霸吐」，認為它能保佑自己與家人的安全。
家裡人腿腳有疾的拜一拜，可讓對方腿腳恢復利索；路過的旅客拜一拜，可保自己旅程順利。
而青森中有一座大型寺廟，占地約百畝，每日來朝拜的人絡繹不絕。
因為家裡的老人腿腳出了問題，所以太宰治的母親帶著他，來到這座寺廟參拜。
太宰治跟著母親點了線香插進香爐里，走進本堂，學著母親雙手合十，祈願著老人腿腳順利，無病無災。
本來就是好動的年紀，他轉著眼珠，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本堂里安靜極了，其他人都是安靜地走進來，安靜地走出去。
面前則是一座巨大的雕像，幾乎高到天花板，太宰治需要完全仰起頭才能看到頂。
這座雕像並不好看，至少在太宰治的眼中長得並不好看，矮矮胖胖的，還有一雙巨大的眼睛。
再往下，雕像的底座上坐著——一個小孩？
太宰治睜大雙眼，定神看過去，那個小孩和他自己差不多歲數，卻長得特別漂亮。
一頭橘色頭髮像獅子毛一樣捲起，一雙鈷藍色的眼睛更襯得眉目精緻。這個小孩此刻正雙手後撐，無聊地看著面前來來往往的人，一雙短腿在空中晃啊晃。
一旁的母親按住他的頭，低聲告誡：「治，別亂看。」
「母親，那裡坐了個小孩。」太宰治也低聲向她說，用手指指向那個橘發小孩。
「哪裡有小孩？好了，乖乖待著，別說話。」
太宰治被母親按著頭，只能乖乖繼續低頭祈願。
但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看著那個小孩。
那個小孩晃了會腿，估計是餓了，從面前的神台上拿了個蘋果來吃。
「咔嚓」一聲，牙齒咬下蘋果的聲音在本堂里特別清晰，但周圍的人，包括母親，沒有一個人看向那個小孩。
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太奇怪了，太宰治皺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似乎是感覺到身上炙熱的視線，那個小孩停下咀嚼的動作，看向太宰治。
兩人視線相交的那一刻，雙方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那個小孩瞪圓了雙眼，連嘴裡的蘋果都來不及咽下去，站起身，從雕像的這一頭跑到另一頭，再跑回這一頭。
太宰治的目光就隨著他的身影轉過來，再轉過去。
緊接著，那個小孩就像一頭小獅子一樣撲過來，不可置信地問：「你能看見我？」
「我為什麼不能看見你？」太宰治眨了眨眼問道。
話音剛落，他就被旁邊的母親打了下頭。
「太宰治！我說過在本堂不能隨便出聲！」母親充滿怒氣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隨即她拉著太宰治朝周圍的人道歉。
太宰治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終究還是自己的錯，也跟著乖乖道了歉。
完事後，他有些不爽地回頭，看到那個孩子仍然看著自己，對方表情愧疚地摸了摸鼻子，湊過去對他道歉：「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你挨罵。」
小孩子生氣快，消氣也快。太宰治盯著對方看了會，小聲道：「算了。」
等參拜結束，走出本堂後，母親同相熟的人聊天。
太宰治跟她知會了聲後，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那個小孩也會意地跟在他身後。
「你是誰？為什麼會坐在那裡？」太宰治轉過身，滿是疑惑地問，他實在是有太多東西搞不懂了，「還有，為什麼其他人都看不見你？」
「這還不簡單嗎？」那個小孩驕傲地挺著胸脯，「當然是因為我是神明啊，所以凡人才看不見我。還有，我叫中原中也！」
「那為什麼我可以看到你？」
「呃……」中原中也卡了殼，顯然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或許……或許你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過人之處？」太宰治並不相信這套說辭，雖然自己身上有很多過人之處，比如外貌啊，又比如智商啊，但那些和能看見神明有什麼聯繫？
外貌……母親的外貌也很好，但她並不能看到中原中也。
智商……太宰治又打量了下中原中也，對方看起來比自己還笨，他真的是神明嗎？
太宰治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又問了個問題：「你是神明……所以你是裡面那個叫『荒霸吐』的化身？」
「也可以這麼說。」中原中也微微仰頭，準備接受對面這個小孩的崇拜。
比如好帥、好酷之類的。
畢竟人類小孩對於喜歡的東西不都是這種反應嗎？
「唉——那你原來的樣子也太醜了吧。」
「？」中原中也瞪著雙眼看向他，「誰丑了！很帥的好嗎！」
「哪裡帥了，神明都是這種審美嗎？」太宰治一臉不解，比劃著名那個雕像的形狀，「又矮又胖，嗯……」
他回想著雕像的樣子，又看著中原中也的樣子，說：「還是有些像的。」
「像什麼像！」中原中也握緊雙手，如果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放到說自己丑的前面，自己還會開心地承認是挺像的。
他才不醜好嗎！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中原中也手指指著他，氣沖沖地說，「我絕對不會實現你的任何一個願望的！」
說完這句話，他又有些得意地說：「怎麼樣？害怕了吧？我記得你剛剛還在裡面祈願呢，如果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大發慈悲就不計較你的無禮了。」
「是嗎？」令中原中也意外的是，太宰治沒有如他想像一般哭著求饒，而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個老東西啊……不實現更好。」
「你……」中原中也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按理來說，進入這裡參拜祈願的不都是希望自己的願望能實現的嗎？
太宰治眼睛一轉，想到個好辦法，說：「這樣吧，我換一個願望，你如果能實現，我可以像你說的那樣求求你，順便懺悔一下我剛才的無禮。」
中原中也眉頭一皺，怎麼感覺順序有點不對勁？
不過還是希望對方求自己的想法占了上風，中原中也勉強開口：「那你說什麼願望。」
「中也可以一直陪著我嗎？」太宰治的眼睛亮起來，歡快地說，「就像朋友一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