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沒想到,男人都準備離開了,還突然調頭回來親她。
她雙手抵住男人胸口,嗚咽了兩聲。
後腦勺被男人大手緊扣住,她退無可退。
緊接著,他強勢的抵開她唇齒,跟她糾纏在一起。
他吻得又深又欲,她完全招架不住,呼吸一陣急促,有種氧氣被男人掠奪乾淨的窒息感。
她喘著氣,「韓沐宸,別……」
男人一刻也不停的吻她,一點細如蚊蠅的抗拒,被他全部吞沒殆盡。
就這麼來來回回的親了又親,彼此的呼吸,過分糾纏。
溫薏很快被男人親軟了,身子酥酥麻麻,軟得像灘液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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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也不受控制,砰砰亂跳。
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牽制著,身不由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嘴唇都快被親麻了,腫了,他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端詳著她那被親得軟爛的嬌紅嘴唇,潮紅的臉,濕潤的眸,無一不透著一股勾人的欲。
他指腹輕碾著她紅腫的嘴唇,嘴角噙著惑人的笑,「不是說我嘴毒嗎?看你表情,被我親得還挺爽。」
「……」
溫薏抿著嘴唇沒說話,只是濕漉漉的眸,羞恥又瞪圓了看他。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可愛樣子。
像個任由人捏圓搓扁的小湯圓。
白白糯糯的。
韓沐宸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濃眉輕揚,「走了,好好休息。」
溫薏目送男人離開,腮幫鼓了鼓,「流氓,過分。」
混蛋,把她當什麼了,隨時隨地大小親?!
溫薏忍不住摸了摸已經被親到腫脹的嘴唇。
可惡,又被那傢伙親麻了。
幸好只是親親,要是被那傢伙餓狼撲食做上了,她這受傷的身體,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對不對!
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溫薏用力晃晃腦袋,該死的狗男人,亂她道心!!!
韓沐宸離開後,溫薏就回房間,躺了一下午。
醒過來後,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了下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有不少同事發來的慰問消息,問她情況怎麼樣。
溫薏都一一回復。
最後,她看到韓霜也給她發消息了。
【薏寶,最近新房子,住的咋樣?】
溫薏想到搬到新家後,發生了一系列事情,嘆口氣,【挺好的。】
韓霜:【唉,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在我家住的日子,你不在,都沒人陪我玩遊戲了,沒勁兒!】
溫薏笑了笑,【有時間再陪你玩。】
韓霜:【一言為定啊!】
【不過,你最近有在公司看到我哥嗎?自從你搬出去後,我哥就沒回過家,我媽天天念叨他呢。】
溫薏想到韓沐宸那張犯賤又欠揍的臉,腮幫鼓了鼓,【沒有。】
韓霜:【也是,我哥那人神龍不見為首的,你怎麼可能會清楚他動向。】
這時,溫薏聽到門鈴聲響了。
她趕緊給韓霜回復一句,【先不說了,有人按我家門鈴,我去看看。】
韓霜:【行,有時間再聊。】
溫薏瘸著小腿,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門口。
透過門口的貓眼,她想看清楚門外按門鈴的人是誰。
但是沒看到人。
「誰啊?」
溫薏喊了一聲。
畢竟她現在膝蓋受傷了,對陌生人敲門,還是得警惕一些。
沒人應,但是門鈴又響了。
溫薏再次湊到貓眼去看,看到了一隻碩大的狗頭。
媽呀!
她嚇得連忙後退一步。
但轉念一想,那狗頭不就是韓沐宸那隻金毛狗嗎?
他的狗,在她門口做什麼?還按她家的門鈴?
雖然有點恐懼男人那條狗,但讓它一直在門口按門鈴,也不是個事。
溫薏想了想,便打開了門。
剛打開門,那條金毛狗看到她後,友好的吐了吐舌頭,晃著大尾巴,然後前腿一抬,指了指地面上的東西。
溫薏正疑惑金毛狗的動作,但是低頭一看,發現有一個白色塑膠袋子。
「這是什麼?」
金毛狗:「汪汪汪!」
溫薏:「……」
她真是瘋了,竟然問一隻金毛狗問題。
溫薏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袋子。
打開一看,才發現是一盒包裝好的便當。
【不吃就丟垃圾桶。】
不用說,這字跡,這語氣,一看就是韓沐宸寫的。
溫薏看了一眼字條,又看了一眼依舊吐著舌頭的金毛狗。
所以,這便當是韓沐宸放的?
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給她一巴掌後,再給一顆甜棗?
這便當,溫薏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最後,她看向金毛狗,「你叫win是吧?」
金毛狗:「汪汪汪。」
溫薏猶豫了一下,「謝了。」
金毛狗:「汪汪汪!」
溫薏:「還有,不許再按我家門鈴。」
金毛狗:「汪汪汪。」
溫薏:「……」
一直汪,也不知道在說啥。
但應該是聽懂了吧?
溫薏關了門,把那盒飯拿到茶几上,打開一看。
飯菜還是熱的,打開時,冒著熱氣。
裡面好幾道菜,聞起來味道很香。
溫薏一覺睡到晚上,肚子消化得七七八八了,此刻嗅到這飯菜香味,肚子也很誠實的咕嚕咕嚕叫起來。
溫薏吞咽了口唾沫,乾脆的拿起筷子,「管他呢,有吃就行。」
嘗了一口。
還別說,還挺好吃的。
所以……這也是韓沐宸親自下廚做的?
溫薏吃著吃著,心裡不知不覺中,被一團摸不透的迷霧包裹著。
她忽然拿起手機,打開跟韓霜的微信聊天框,心血來潮的詢問一句。
【霜,問你一個問題。】
韓霜回復也是很快,【啥問題?】
溫薏遲疑了片刻,打下一行字。
【你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韓霜:【啥?怎麼突然問起我那個壞種哥了?】
壞種哥?
連自家親妹妹都稱他是一個壞種。
能是什麼好男人?
所以,她不能因為他突然對她施捨的一點善意,就摸不著頭腦,被他蠱惑了。
誰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呢。
可別忘了,他背地裡,是怎麼欺負她的。
骨子裡惡劣得很。
溫薏小嘴噘了一下,【沒什麼,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