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捂著肚子跑了兩步停下來對這孔哲說。
「繼續啊,別停!再練會,你也能拉出來的,加油啊!我先走了,憋不住了!」大爺也不捂肚子了,開始捂著後面,夾著腿跑著。
孔哲臥槽了一句。
怪不得肚子不舒服,特麼的這是排屎操啊???
「大爺,憋不住就別憋了,釋放吧!盡情的潑墨吧!」
也不知道大爺聽沒聽到,感覺看大爺的動作有點停頓,沒準真的開始潑墨了。
孔哲擦了擦汗,這大早上的忙活了一頓白忙活,主要是大爺這動作誰能看出來是幹這個的。
你說你在家自己練就行了,非要出來,結果還離廁所這麼遠,這要是憋不住,可苦了環衛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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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真給冰城人丟人!」
不知道何時,在孔哲的身邊站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盯著孔哲說出了這番話。
「咋的,你咋知道我粗?你看過啊?」別人都這麼說話了,孔哲自然不慣著,管你歲數大小,我認識你嗎?
「你,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沒有素質!」
「哎,你可別這麼說啊,我可是很有素質的,大叔,早上好啊!您拉了嗎?不對不對,說錯了,應該是您吃了嗎?」
孔哲賤兮兮的笑著問道。
只見男人臉色微變,瞪了孔哲一眼。
「真晦氣,沒想到冰城竟然有你這種人?我還以為這的人都很不錯了。」
男人也不想和孔哲再多說,影響了大早上的心情。
「咋著,聽你這意思你不是哈爾濱人啊,你是哪的人,我看看你們那是不是都是好人?」孔哲也是有點氣,你可以說我,但你不能打地圖炮說冰城咋著,一共對方說了三句話,兩句都帶著冰城,這不就是挑刺嗎?
「我們鞍山還真就沒你這樣的,我們那全國勞動勞模都出了無數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被孔哲刺激了一下後,男人開始反擊。
「哎呦呦,你們鞍山這麼牛了啊?就一個壞人沒有啊?」孔哲故意說出了這番話,男人果然上鉤了。
「對,就是一個壞人都沒有。」
「沒想到,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你這種人呢,你肯定是特務,你竟然說鞍山從來都沒有過壞人,那曾經叛變叛國的張景惠和於芷山你也覺得沒錯了?」
孔哲說的倆人都是東北有名的漢奸,抗日戰爭時期賣國的代表人物。
聽他說完這句話,男人臉色徹底變了,驚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解釋。
「別,別亂說啊,我不是,我沒有,我的意思是現在的人裡面沒有你這樣的壞人,我可沒說之前。」
也不怪男人這番表現,這帽子太大了,這要是給他扣上,那估計就出不來了。
孔哲的表現也引起了男人的興趣,他趕緊轉移話題的說道。
「像你這個年紀的還知道這麼多之前的事情,不容易啊,現在不少年輕人都對以前的歷史忘了。」
勿忘國恥不應該是說說的,這個年代不少人都是初中畢業甚至小學畢業,根本都沒學多少知識,就只知道抗日戰爭,更細的內容都不知道。
孔哲做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不瞞您說,我號稱萬事通,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
反正也不認識,孔哲主打的就是吹!
「正好,我為我剛才的無理向您道歉,您有時間嗎?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男人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立刻向孔哲道歉。
孔哲內心的氣已經消了,笑了笑說道。
「行啊,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男人拿出了筆和本,孔哲看到本子很厚,裡面已經寫了很多的內容,密密麻麻的。
「嚯!您這是寫了一本書啊!」孔哲開著玩笑的感慨著。
他大概的瞄了一下本子離的內容,好像有一些地名和人名,還有不少的時間,好多註解,看上去就好像在寫人物傳記一樣。
他說完後,男人驚訝的表示。
孔哲有點好奇,沒想到碰到的這個人還是自己同行,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名。
「那你準備寫的小說叫什麼名字?你叫什麼名字?我平時最喜歡看書,沒準我還看過你的書。」
男人也沒有隱瞞,直接說到。
「這本小說我還沒想好叫什麼,打算叫哈爾濱的黑夜,可能以後會換,我叫陳嶼,以前沒寫過什麼東西,你肯定沒聽過。」
「陳嶼?您是陳嶼老師?」孔哲叫了一聲,嚇了陳嶼一跳。
「對啊,你聽過我啊?」
孔哲心裡想著何止啊,他這下算是知道了對方寫的是什么小說了,不用說就知道,肯定是《夜幕下的哈爾濱》,用了好幾年的功夫寫下的這本小說,還獲得了好多獎,是我國第一部反映東北城市抗日鬥爭的長篇小說。
後來更是被改編成了電視劇,影響重大,他前世就看了不止一遍,寫的是真好,沒想到,對方此刻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當然聽過了,您寫的《出路》和《地下烽火》我都看過,我覺得寫的都很好。」孔哲不是撒謊,他前世還真看過,愛讀書的他看過不少的書,國內的作品看的更多。
「哈哈哈,沒想到,還能碰到看到我書的小傢伙,既然你看過我的小說應該知道我的習慣吧!我喜歡把真實的事情寫進小說。」「現在準備的這本小說就是打算以1934年日本占領下的哈爾濱為背景,講述中學教師率領的中共地下黨員及愛國人士開展抗日鬥爭的故事,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下那個時候的事情。」
「行,沒問題,陳老師,不瞞您說,別看我年紀小,但我可全都知道,你儘管問就是。」這回孔哲可不是說大話了,既然知道對方要寫《夜幕下的哈爾濱》,而且他還能夠記得裡面的劇情,那直接照著答案抄就行了。
陳嶼問什麼,他把小說裡面的相關的信息告訴對方不就行了。
這樣想的,孔哲也是這樣做的,把安和街、剃頭鋪子聯絡點、監獄、李兆霖等信息全都給陳嶼說了。
陳嶼如獲至寶一般,感覺聽孔哲說這些事省了他不少力氣,看孔哲自信的樣子,感覺上應該是沒說錯。
等問完之後,陳嶼合上書本盯著孔哲感慨說。
「太不可思議了,你一個年輕人知道的這麼多。」
「我平時比較喜歡看書,多了解一下歷史,尤其是家鄉的歷史更應該多知道。」
「說得好,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太少了。」
孔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陳嶼說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太少了表達的意思可是不好的,這麼快就轉變了看法。
「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孔哲看了一眼對方手錶的時間說道。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到哪裡可以再見到你,我還想多問你一些東西?」陳嶼連忙追問。
「就叫我孔乙己吧!那就以後早上在這見面吧!」孔哲說完揮了揮手趕緊走了,不知不覺聊了很長時間,再多耽擱下去,上班快要吃遲到了。
看著孔哲的背影,陳嶼念叨著。
「孔乙己,好奇怪的名字!」
孔乙己代表的可不是什麼好名字,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給孩子起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