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放棄彌彥、長門和小南,他們已經有了自保的力量,而我必須繼續尋找命運之子。」
自來也大吼道:「長門不是命運之子,大蛤蟆仙人沒有讓我停止尋找,就說明他不是!」
山中初九冷笑道:「現在的長門當然不是,但曾經的他很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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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這不可能!大蛤蟆仙人不會錯!」
山中初九問道:「哦,那你說,長門通過佩恩天道展示的力量,那種將終結谷來回摧毀三遍以上的威能,能不能震懾忍界,強行塑造一個和平時代?」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能!」
「那是能夠摧毀任何忍村的恐怖忍術,只要他願意,就能讓忍界強行維持和平。」
山中初九笑了:「我不知道你想像中的天命之子是什麼樣,但他首先得有長門這樣的力量,能讓忍界所有人收起拳頭,傾聽他的話語,才能邁出改變忍界的第一步。」
「如果你能好好教導長門,引導他走向命運之子的道路,這個純潔善良的孩子很可能就成長為命運之子。」
「但你放棄了他,又給他灌輸了錯誤的思想,導致他過於相信木葉和雨忍,而遭到悲慘的厄運。」
「拯救忍界的命運之子因此變成了毀滅忍界的厄運之子。」
自來也聲線發緊,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不是這樣的,大蛤蟆仙人說過了,命運之子就是命運之子,不會因為我的放手就墮落!」
「彌彥慘死,長門被仇恨吞噬,這是時局的悲劇,不是我的過錯!」
「時局?」
山中初九冷笑:「你捫心自問,你說的不可逆時局,真的就不可改變嗎?」
「你但凡多堅守幾天,給予更多更實際的教導,彌彥便不會因為過頭的天真,相信半藏和團藏的陰謀而死。」
「彌彥不死,長門就不會黑化,木葉也不會遭到佩恩天道的攻擊!」
「那麼現在的忍界,就會有我管理的木葉村,以及彌彥帶領的曉組織兩個致力於和平的勢力。」
「木葉村冠絕忍界的勢力,長門碾壓忍界的個人實力,彌彥無人能敵的親和力,還有我算計一切的心,如何就不能改變忍界,創造真正的和平呢?」
自來也抱著鳴人的手臂微微收緊,他嗓音乾澀地抵抗著:「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我當年離開,是為了徹底終結所有苦難!」
「自來也!」
山中初九厲聲呵斥道:「和平也好,未來也罷,絕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憑空實現!」
「無論有沒有命運之子,和平都要通過無數次的救贖,以及艱苦的工作,才能一點點地建設出來!」
「你放棄救贖彌彥的機會,放任長門墜入黑暗,眼看著親手培育出的救世希望,變成摧毀忍界的屠刀。你放棄拯救大蛇丸老師的可能,將所有的擔當盡數拋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命運之子身上!」
「這就是逃避!是畏懼當下的艱難,畏懼責任重壓的逃避!」
山中初九自傲地宣布:「我才14歲,就能改變大蛇丸老師,讓他成為安定木葉村的支柱。」
「是我踏上戰場,擊敗覬覦木葉村的敵人,終結了戰爭,重整了和平的秩序。」
「而你,堂堂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明明數次拿到拯救忍界的機會,卻次次選擇逃避,用『長遠大義』粉飾自己的懦弱,用『預言天命』掩蓋自己的失職!」
「你追尋的從來不是什麼命運之子。」
山中初九凝視著自來也,一字一句地下了斷言:「你只是不敢直面責任嗎,唯恐自己的努力失敗,以大蛤蟆預言的天命寄託,心安理得地逃避所有虧欠和過錯。」
「自來也,你就是個懦夫!」
山中初九的話如同冰風暴,吹散了自來也半生的執念與驕傲。
懷中鳴人溫熱的小小身軀、彌彥身死道消的慘痛過往、大蛇丸逆勢歸正的鮮活現實,三重對照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辯駁。
他堅守半生的天命大道,在實打實的責任與救贖面前,顯得是那樣的蒼白虛弱,不堪一擊。
自來也沒有了精氣神,老老實實服從大蛇丸的判決,被封印了和妙木山的聯繫,老老實實呆在木葉村帶娃。
大蛇丸宣布:「漩渦鳴人16歲的生日,就是你自來也刑滿釋放之時!」
對自來也的判決,是木葉叛忍大審判中排名第二的重判。
到最後,整個大審判只死了一個忍者——轉寢小春。
無論是誰,都覺得這個結果離譜。
轉寢小春老老實實的待在木葉村,沒有去劫持火之大名,也沒有加入反蛇聯盟,更沒有勾結外國忍者和武士反攻木葉村。
她只是老老實實呆在木葉村,像猿飛日斬一樣足不出戶,甚至還約束自己的族人不要惹事。
怎麼轉寢小春就成了大審判中唯一被處死的忍者呢?
猿飛日斬不顧自己的嫌疑,拄著拐杖闖入火影辦公室,當著數百木葉忍者的面,大聲地質問了山中初九。
山中初九則不慌不忙的拿出文件,向猿飛日斬展示了轉寢小春暗中主持秘密行動,為反蛇聯盟竊取火之大名居住情報,並幫助大名和反蛇聯盟傳遞情報的證據。
人證、物證、審訊記錄一應俱全。
轉寢小春才沒有她表現的那麼無辜,她就是反蛇聯盟中的重要成員。
作為反對五代火影大蛇丸的核心人員之一,轉寢小春就是無可爭議的木葉叛忍!
叛忍,就該死!
這是忍界的鐵律!
猿飛日斬也無話可說,他的嘴巴張開又合上,然後再張開,都想不到合適的理由幫轉寢小春開脫。
最後他被逼得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問:「自來也、綱手和三船都不是死刑,還有那麼多的木葉叛忍也沒有被判處死刑,為什麼只有小春是死刑?」
山中初九笑了:「三船是外國人,暫且不提。」
「其他人猿飛日斬你怎麼知道沒有判死刑呢?」
猿飛日斬傻眼了:「可他們明明就沒有……」
山中初九裝作恍然:「啊,我想起來了,那是因為我求大蛇丸老師,簽發了特赦令,赦免了他們的死刑。」
猿飛日斬愣住:「那小春……」
山中初九冷笑:「我討厭她,所以我沒有為她去求特赦令。」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