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銀塵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幾乎是賭氣一樣造出了第二條潛艇,這才上演了第一條潛艇內部血腥的解語宗滅門事件。
沒想到,從來不曾接觸過現代文明的仙泉,居然能夠通過一個在普通人眼裡可能是妖魔的觸控顯示屏,短時間內疚掌握住了這麼多有用而關鍵的信息,先不說她的洞察力如何遠超常人,就是他接受新事物,新概念的能力,也絕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女子可比,甚至大多數男人都比不上!
這樣一個女人,能力之強,簡直超乎銀塵的想像,這樣一個女人,如果給她一片自由的天空,那麼她日後的成就,簡直令人害怕,這樣的一個女人,走到了銀塵的對立面,不得不讓銀塵後背發涼。
仙泉,她的軟實力,簡直是明泉的無數倍,她呆在熾白芍藥之中,呆在後黨陣營中,對銀塵的壓力,簡直比靈皇給銀塵的壓力還要大出十倍。
「所以,你認為我獨自逃生了?放下里所有人?」
「對。」
「那麼我應該什麼時候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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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走那個小賤種之後,或許你和她一起跑了,或許她現在就躲在這附近的某個地方。」仙泉的笑容變得和藹,一種「你逃不出本宮手掌心」的和藹:「你現在一定是無家可歸,而且你應該大致知道,真王死在這裡,而你活了下來,出了秘境,你可能就得面對血滴子甚至粘杆處的追殺了,主死仆存,大不敬,該凌遲,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靠本宮,而且也到了投靠本宮的最佳時候,本宮孤身一人,需要你打打下手,你看,很划算不是麼?」
「說得很美妙,我都動心了,可惜,你說的都是瞎話。」
「為何?」仙泉的眼中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
「當然不肯承認,因為真王沒死,而且,我也沒有丟下任何一個我在意的人。」
「不可能。」仙泉斷然道:「你根本沒有將他們擠出來,甚至連救他們的行動都沒有,你怎麼能說他們都沒死?那沉沒的破船,難道還能抵擋住章魚的進攻?真王他們難道還在裡面?別騙人了,以本宮看他們根本不可能存活到現在!」
「很簡單,我既然能變出一條船,為什麼不能變出兩條來?你在整艘船上都找不到我,難道不會想想我其實已經離開?」銀塵攤手。
「你!」仙泉驚悚地向後挪了挪:「你是說,你們打算一起棄船逃走?」
「並沒有。」銀塵輕輕地摸摸自己的下巴:「我將所有我願意保護的人,全都轉移到了另外一條船上了卻並沒有離開。」
「不可能!」仙泉尖叫一聲:「我們明明監視著整個走道……」
「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銀塵輕輕喝了一聲:「船是我造的,強化改造是我一手包辦的,我難道就不能在真王他們的船艙里,加裝傳送裝置?甚至,我難道不能將他們的船艙里加上一層隔離艙室,然後整個轉移到新的船上?也許級看到的那些緊閉的艙室門,根本就是假象,你打開門,直接就面對外面的熔岩或者海水!」
「總之,我們雖然上了另外一條船,卻並沒有走遠,一直跟著你們,直到封印解除。這是事實,再爭辯下去也沒有意義。」
「然後?因為那些異族的襲擊,和本宮失散了?」仙泉接著銀塵的話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但是,真相其實是,如果沒有凜凜淵異族的打擾,你們所有人,包括魔威閣,解語宗,還有你們幾個人,全部都會和那艘船一起被無情地擊沉。」
「擊沉?!那種船……能潛水的,難道還能在水下作戰?」仙泉回憶了一下自己在船艙里看到的各種設施,然後笑了,很輕蔑地笑了:「做夢吧小子,那種船,幾乎沒有甲板,通向內部的大門厚達兩尺半,你告訴本宮你能擊沉?從外部擊沉?!若說你能在裡面按下什麼機關讓船漏水,本宮倒也信了……」
「一發制式巡航魚雷,長三米,重兩噸,裝藥1581公斤,採用塑化膠原胺基酸雙聯氯烷炸藥,加裝末敏預製破片殼體,即便是在空氣中爆炸也可以穿透1800毫米厚勻質裝甲,不要說在幾乎沒有壓縮特性的水中了,那麼一發魚雷,直接可以將逃生船炸斷成兩截,讓裡面的所有電子線路毀滅,到時候,你們連彈射的時間都沒有。事實上,在封印解除之前,你們已經被火控聲吶鎖定,至少六隻魚雷發射管加壓準備,大龍滅後,若不是環境巨變,只要我這裡按一下按鈕,你們就全體在爆炸中四分五裂了,不過,被章魚族追殺一路,也不錯。」
銀塵的話讓仙泉的臉色慘白一片:「你設計好的?!」
「是的,在你威脅我之後。」銀塵冷冷說道:「當時告訴你需要一點時間來強化船體,讓你們能在裡面發動神功打架,那是沒錯的,可是用多少時間,以及怎麼強化,那就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了,後來你也看到了,我強化了船體,改進了控制室,救走了真王所屬合併一個解語宗的勇敢妹子,而你們,只能在我設定好的鬥獸場裡狗斗。」
「而我們,躲在另外一艘更先進的船里,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看你們打生打死,看怪泉耀武揚威,然後製造一個假現場,就讓馮烈山那個笨蛋以為自己掌控了船,他肯定不知道主控室座椅下面裝著六百公斤阿芒達,遙控引爆密碼就在我那另外一條船的控制台抽屜里,到時候我心情不好,輸入密碼,那就不僅是整個主控室裡面遍布死屍的問題了,整條船直接失控,沒頭蒼蠅一樣撞沉海底就是唯一的結局。」
「或者,我直接遙控動力室過載,到時候一聲巨響,船里連一隻蚊子都活不下來,怎麼做,隨我喜歡。」
「甚至就連讓徐夢麗去射擊巨龍,也不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暗示你們,讓你們這麼認為而已,我想在你們死前,多利用一次你們而已,那架弩車,其實也是專門留給你們使用的,我自己要是想對付那條大恐龍,直接一發潛射飛彈就能搞定,那條恐龍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還能有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浮上水面射擊的事情?」
「你小子,從一開始就在設計我等?」
「你錯了,我當時不過是用你的思維來對付你而已。」
「本宮的思維?」
「是啊,你得思維,或者說,這一切,都是給你展示一下,你那種將人當成道具用的高高在上的噁心態度,究竟會造成多麼可怕的後果。你看,你用威脅壓迫的方式來叫我和你合作,我就可以給你鬧出這麼多花樣了,你讓我幫你修船,允許你在船里使用神功,我做到了,你讓我幫助你對付解語宗,我就在船里的廣播通信里播放假信息,讓解語宗的人麻痹大意,,否則,我根本連警告解語宗都不用,直接封閉通道,你們下不去,解語宗上不來,到時候大家分離彈射,各走各的,你們在秘境之中殲滅解語宗主力的計劃還能進行麼?這麼大的秘境你能搜索的過來?」
「……我完成了你的所有的吩咐,卻也在無形之中坑了你,而你根本感覺不到,這就是你壓迫那些曾經使用過自己的特殊能力救過你幫助過你的人的下場。如果你當初肯請求我,在真正尊重我的基礎上和我合作,你覺得我會搞這些事情?你或許不知道我只要關了某些艙室的氧氣,解語宗就整體滅亡了,根本不用動手吧?」
仙泉聽到這裡,臉色已經慘白如死。
「或許你在奇怪,你以前這麼對別人,別人怎麼從來沒有反對過你呢?讓你今天才收到這樣的教訓?」
仙泉木然點頭,她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這次對話的主導權了。
「因為那些人,將對你的怨恨,通過像我一樣的隱秘手段,報復給了帝國啊。」銀塵突然用一種很沉痛地語調說道:「天劍關的守衛大將,是被你整治過的吧?」
「他以前是文官,善談論,善布陣,拜兵部尚書,毀謗皇后,被消去官爵戴罪守邊了。」
「所以,他投敵了。」銀塵冷冷說道:「守邊的事情怎麼能交給罪囚?應該交給這個帝國最忠實的勇士。」
「文官掌權後,這個帝國就沒有忠勇的武士了。」仙泉冷笑著說道:「你投靠的那個真王算是最後一個了吧?」
「文官當政以後,忠勇的武士們都學會在鎖甲外面套上長袍,冒充文官了。」銀塵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崇禎若會用袁崇煥,大清就只能在東西伯利亞的極光下建都了。」他沒來與地感嘆了一句,看著仙泉身上慢慢盤起的罡風,可惜地搖搖頭。
「廢了這麼多口舌,你還是沒有明白啊。」
「明白什麼?」仙泉的罡風顫抖了一下,她有著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既然要坑你,自然面面俱到,你大概不會想到,每個艙室水管里流出的熱水,其實都是有分別的吧?」
「你說什麼!」仙泉直接跳了起來:「下毒?那些白水裡?你以為本宮隨身攜帶的驗毒器具都是假的嗎?」
「白銀能檢測出納米機器人炸彈?第一次聽說。」銀塵非常無辜地一攤手,然後正色道:「怎麼?想現場試驗一下?」他說著,威懾性地抬起手。
「不用了。」仙泉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一股哀求一樣的溫柔:「你說吧,怎樣才能讓起身活下去。」
「很簡單,簽下這份契約,然後我會徹底解除你的毒性。」銀塵伸手從奧術空間裡拿出一張很舊的羊皮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仙泉也只能勉強認出來幾個。
「歐蘭文?傳聞你懂得歐蘭語看來不假。」
「簽還是不簽?」
仙泉猶豫了,輕微地皺著眉頭,她默然抬頭看了一眼銀塵,看了一眼銀塵那精緻的容貌看了一眼他那如同金屬一樣冷硬的瞳孔色,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契約的底部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趙仙泉。
那契約之中浮現出一顆通紅色的骷髏頭看起來極為控股,那骷髏頭燃燒起來連帶著將契約也一起燃燒,最後就在仙泉的手中變成了一顆真實存在的火焰骷髏,火焰骷髏燃燒著,默不作聲地分裂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火骷髏,一顆融入到了仙泉體內,一顆融入到了銀塵體內。
那景象太嚇人了,仙泉看得兩腿發顫,她此時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之前小看你了。」她語帶絕望地說道,卻猛然間臉色一陣潮紅,她內急了。
「找個地方自己解決。」銀塵丟給她一卷衛生紙:「擦乾淨點,那東西會爆炸起火的。」
仙泉的臉,徹底變成了紅紫色, www.zhaohyan.com 她飛快地抓起銀塵給她的捲紙,更加飛快地消失在銀塵面前。
【幾分鐘後,熔爆平原】
「誰?!韓嬋兒嗎?!」馮烈山警惕地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韓嬋兒艷麗的紫色身影。
白銀色的身影,就在他的正前方,也就是視野正中心的位置慢慢浮現出來,黑暗的粒子圍繞著他,讓他看起來就像一位一直躲在黑暗之中精研死亡藝術的術士,而不是一位身穿華麗衣袍引領人們奔向光明的魔法師。他從兩座發著紅光的熔岩池中間最黑暗最陰冷的地方浮現出來,兩座熔岩池仿佛感應到他身上的火屬性力量,轟然爆發開來,噴出想岩漿在空中尚未冷卻,就化成一個一個的符文被他吸收進體內。
場地符文,從環境中吸收的元素組成的符文,臨時存在,每一個不同的環境在一段時間內只能吸收一個符文。
「怎麼搞的,這次怎麼這麼像漆拉。」銀塵低聲嘟噥著,顯然對自己的出現方式不太滿意,卻不知道他吸收熔岩的那一手在馮烈山眼裡是多麼驚世駭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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