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風水輪流轉

  第264章 風水輪流轉

  戴上面具之後,兩人朝魂玉城的方向而去,周圍忽然便安靜下來,時刻徘徊在身邊的惡鬼遠遠避讓,巍峨的城池不多時便出現在了視野之中。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墨天微忽地開口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魂玉城中的霧氣更加濃郁,厲烜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回答:「不過是萬鬼殿在立威罷了,你知道的,這次萬鬼殿可算是丟了個大臉。」

  他這麼一說,墨天微便很快想明白過來,對萬鬼殿更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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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你還要為這些魔修打抱不平不成?」墨天微不再說話了,厲烜反而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好奇問道。

  「你們魔道之間打生打死,與我何干?只是誰讓我時運不濟,竟然被牽連進來了呢?」她哼了一聲,「這也算是結仇了。」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睚眥必報啊。」厲烜嘆息一聲,旋即正色:「魂玉城全城戒嚴,待會進城時,你不要說話,跟在我身後便是。」

  墨天微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雲篆紋路有些粗糲,她似是不經意地問道:「這面具倒是很有意思,不過為什麼刻的是雲篆?我戴著的面具,上面的雲篆是什麼意思?」

  「雲篆看起來比較厲害,所以刻的是雲篆。」厲烜輕咳一聲,卻不回答墨天微後面那個問題,「這算是我天魔宮的一個身份憑證了。」

  「我以前仿佛見過類似的面具,只不過上面的圖案並不是雲篆,而是一朵花呢。」墨天微想起當年曾經撿到過的蓮花面具,材質與她臉上戴著的這個,仿佛是同一種。

  厲烜沒在意墨天微這句話,只道:「世間面具千千萬,有相似也難免,不過我天魔宮的面具都是雲篆紋路,卻沒有你說的那種。」

  「哦……」墨天微若有所思,微微頷首,「你還沒說我面具上的紋路是什麼意思呢。」

  「咳咳,沒什麼,我隨手拿的一個面具,沒注意,沒注意。」

  厲烜顧左右而言他,這態度讓墨天微眯起了眼睛——有古怪!

  只是不等她逼問,厲烜連忙說道:「別說話泄露了氣息,馬上要入城了。」

  墨天微從善如流,不再追問,心中卻琢磨著等會怎麼得到答案。

  兩人從雲舟上下來,魂玉城的城門已經封閉,只有旁邊一個小門開著,為的便是方便厲烜這種來歷不凡的人出入。

  城門守衛見來人是厲烜,齊齊露出恭敬之色,領頭的小隊長快步走了上來,目光從厲烜背後的墨天微身上掃過,「見過烜寧殿下。」

  此時的厲烜已收了在墨天微面前通情達理的模樣,神情冷傲,下頜微微一抬,對此人的恭敬與示好視若無睹,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我要入城。」

  小隊長的目光又落到了氣息虛弱的墨天微身上,這人……

  「怎麼?本座不能進城?」厲烜目光一冷,語氣變得不善,「你魂玉城,可真是好大的顏面!」

  小隊長連道不敢,只是卻猶疑著道:「不是小人刻意要與殿下為難,只是……上頭有令,凡入城者,必要記錄身份氣息,這一位……」

  「他有我天魔宮的身份憑證,你這意思,便是信不過我天魔宮了?」厲烜冷笑,「你們查你們的奸細,與本座有何干係!」

  「不敢不敢,只是……」

  厲烜不耐煩起來,一把將墨天微拽進懷裡,捏著她的臉,對著那小隊長:「這上面的字不認識嗎?」

  小隊長之前並沒有仔細看墨天微臉上面具的字,此時一看,為難之色一掃而空,態度也有了極大的變化:「原來如此,烜寧殿下請進——」

  被墨天微狠戳痒痒肉的厲烜霸氣側漏的表情都要繃不住了,憑藉著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他攬著墨天微的腰大搖大擺地進了城,很快便消失在迷霧之中。

  待兩人離去,小隊長這才嘖嘖搖頭,一臉艷羨,「烜寧殿下可真是好福氣呀,如此美貌的爐鼎,可真是不多見了。」

  他不禁回想起那個美人沒有被面具遮住的那半張臉,真是讓人好奇,他摘下面具會是何等絕代風華?

  「只可惜,是個爐鼎罷了,也不知道烜寧殿下會寵愛多久。」

  小隊長之所以在看見面具上的雲篆後便改變了主意,原因很簡單,面具上的雲篆其實就是「爐鼎」的意思,而許多修士根本不許自己的爐鼎在人前露面,他若堅持要那人取下面具,烜寧殿下必然會翻臉。

  且他在與烜寧殿下扯皮時已經悄悄借用護城大陣查過面具人,他根本沒有參加之前的拍賣會,且修為也很低,之前從不曾出現在魂玉城,嫌疑很小。

  當他仍在浮想聯翩之時,又有幾人來到門邊,他回過神來一看,臉上立刻又堆起了笑意:「金易殿下,您請進。」

  他掃了眼金易殿下身後的幾人,「只是您身後的隨行者,還須記錄身份、容貌及氣息。」

  金易雙眉倒豎,「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懷疑本座身邊之人?」

  小隊長笑容不改:「小人不敢,只是這卻是尊者的命令。」

  「哼!」

  說到尊者,金易臉色微變,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再阻止城門護衛檢查他的隨從。

  「厲烜呢,回來沒有?」

  在等待的過程中,金易無所事事,順口就問了一句,他和厲烜的仇可是結大發了,要是他死在之前的變故中就好了……

  「烜寧殿下不久前剛剛回來。」小隊長殷勤回答,「只不過身邊卻只剩下一個爐鼎。」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烜寧殿下比不得您,還能帶著這些隨行者安然返回。

  聽見前半句,金易的臉色沉了沉,但是後半句話又讓他覺得扳回一城,心情也好了些,看這個小隊長也順眼了些,丟給他一塊中品靈石,「說說看,什麼爐鼎?」

  「雖然只露出半張臉,卻也能看出那是個絕色美人呢!」小隊長眉開眼笑,「只是不巧,是個男人。」

  金易長眉一揚,「男人便男人,爐鼎罷了,何須介懷這個!」

  小隊長腹誹:「您老是合歡宗那種葷素不忌男女通吃的地方出來的,就別把天下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好麼?」

  不過這話他只敢心裡想想,說出來就是找死,表面上還是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烜寧殿下似乎對其十分愛重,連片刻都捨不得放手呢!」

  

  「十分愛重?」

  聞言,金易心中一動,臉上便露出一絲陰森森的笑容,「能迷住厲烜的美人,想來極為不俗,本座也有點興趣……」

  小隊長暗叫不妙,覬覦別人的爐鼎在魔道根本算不得大事,但覬覦別人很喜愛的爐鼎,那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金易殿下這是……非要和烜寧殿下過不去不成?

  他只是想討好一下金易殿下,不是想讓兩位殿下打起來啊,他一個小隊長很容易被炮灰的好麼!

  小隊長想說什麼描補一二,然而隨行者們已經檢查完了,金易找到了新的樂子,根本不想和他再說下去,帶著人匆匆便離開了。

  小隊長一臉如喪考妣,守在城門口,心中卻是提心弔膽,生怕什麼時候就被人提走酷刑加身。

  然而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許多天過去後,依舊平安無事。

  「也許金易殿下只是隨口一說?」小隊長重新燃起了希望。

  ·

  魂玉城中,最華美巍峨的宮殿自然是萬鬼殿,但除此之外,城內各處還分布著一些零星的宮殿,各有千秋,這些是其他十一宮在萬鬼殿中設立的臨時駐地,畢竟總不能讓這些大宗的尊者、天驕們出行只能住客棧吧?

  而此時,天魔宮的駐地宮殿中,厲烜正愜意地半眯著雙眼,斜倚在榻上,欣賞著下方衣著單薄的美人們優美婀娜的舞姿。

  悠揚婉轉的樂音中,厲烜吃掉阿蘿剝好的鮮果,將人又攬了過來在她的含羞粉面上咬了一口,好不暢快。

  他本是魔道中人,講究的不是道門之人清心寡欲那一套,隨心所欲得很;況此番閉關月余時間,此時難得清閒,自然當好好享樂一番。

  他還欲與懷中的美貌佳人更親熱幾分,忽然有僕從來報:「天月殿中的那一位已經出關了,想來拜見殿下。」

  厲烜頓了頓,旋即推開阿蘿,揮退歌姬舞女,身體也坐直了,「他可不會說拜見這種詞,你不必為他描補。」

  僕從乾笑兩聲,確實啊,天月殿中那一位可是脾氣大得很,直呼殿下名諱,語氣極不尊重——只是那人敢恃寵而驕,他卻不敢原話轉述,否則指不定就被殿下扒了皮。

  因為墨天微所戴面具上的雲篆分外醒目,而厲烜對她又格外優容,不僅讓她住在最好的殿中,還令下面的人搜羅許多寶物供她使用,所以駐地里的人都認為厲烜極為青睞這個爐鼎,不敢怠慢。

  一旁的阿蘿低垂著頭,臉上閃過一絲嫉恨之色。

  「帶他過來吧。」

  厲烜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意,又轉頭對阿蘿吩咐了一句,便安坐殿上,靜靜等待起來。

  不久之後,戴著半邊面具的墨天微走進殿中,在聞到空氣中浮動著的旖旎芳香時,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蹙,這什麼味兒啊,厲烜這麼個大土豪,平常就用這檔次的香料?

  厲烜自然不知道墨天微又已經給他貼了個「慳吝」的標籤,他以手支頤,含笑看著墨天微臉上的面具,覺得十分順眼,瞥了眼一旁的僕從,「還不看座?」

  僕從聽得暗暗心驚,殿下對這一位的態度未免也太過溫和了些,難不成他還真是什麼絕色美人?

  心中想著,他立刻著人搬來一張椅子,殷勤引請。

  待墨天微坐下,厲烜方才問道:「你找我有何事?」

  墨天微瞥了眼僕從,又望向厲烜,意思很明顯——你確定要我現在就說?

  厲烜回過神來,忙揮退了那個僕從,待殿中只剩下他與墨天微兩人時,墨天微悠悠道:「爐鼎?你不該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一時情急,你看要不是戴著這個面具,你的容貌一顯露出來,事情可不就鬧大了麼?」厲烜連忙為自己辯解,「你得知道,魂玉城現在可有著好幾位大能,由他們主持的護城大陣,即便你臨時偽裝了容貌,也是會被看出來的。萬一發現了你的身份,你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墨天微揚了揚眉,「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咯?」

  厲烜笑得一臉燦爛,連連擺手,「別呀,咱倆誰跟誰啊,關係這麼鐵了,不用說這些客套話。」

  墨天微也懶得跟他計較這個,左右不過是個丟點小臉,反正除了厲烜也沒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厲烜麼……這傢伙也有黑歷史在她手上呢。

  算是扯平了。

  言歸正傳,墨天微敲了敲溫潤滑膩的椅背,「你什麼時候離開魂玉城?」

  厲烜知道她想問的是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把她偷渡出去,心中樂得直打滾,「就這兩天,就這兩天,我不是在等你出關麼。」

  「你打算怎麼將我帶走?」墨天微眯了眯眼,總覺得這人腦子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如今的魂玉城可是戒嚴了,要使用傳送陣,必須得是身份明確的人——這可不包括我。」

  「不急,不急。」

  厲烜臉上笑容更盛,心中已是摩拳擦掌,墨景純啊墨景純,沒想到吧,風水輪流轉,你也有有求於我的這一天!嘿嘿嘿……

  「我們還是先商量好,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吧。」

  墨天微歪了歪頭,「你紫府里還有我的一道劍意,那道劍意可不一般哦。」

  厲烜正色:「景純道友,做人可要講誠信,當初我只說了將你帶到安全的地方,如今我已經做到了,你的傷勢也痊癒了,按理說你該將劍意收回去了,怎麼能還想著拿它再威脅我一次呢?」

  「你的意思是?」

  「你若不想與我交易,便離開吧,我雖不才,一道劍意還是能解決的;若想要繼續交易,那就得再拿出一些好處來,比如……」

  「比如?」

  厲烜邪惡一笑,拍手示意阿蘿進來,命她將東西送到墨天微面前,「比如,穿上這件衣裳,讓我好好瞧瞧?」

  墨天微伸手拎起托盤中迭得整整齊齊的一套繁複衣裳,臉上忽地露出一個笑容,「這算什麼呢?便如你所願!」

  知道兄dei你想折辱我,只是……穿女裝算啥?老子就是個妹子呢!

  墨三歲:我今天也是格外的通情達理

  PS:晚上還有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