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圓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心中一陣惡寒。
也不知道此刻的趙琦和孫公瑾怎麼樣了。
兩個秋梅和兩個春日都直奔著許圓沖了過來。
許圓本能射出幾個氣球朝著面前衝過來的四個人飛了過去,四個人全部一聲悶哼朝著後面飛了過去。
四個人的頭上臉上全部都布上了傷痕。
距離許圓較近的秋梅,她額頭上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
許圓震驚,這個秋梅定然是經過藥水泡過的。
可是這種藥水是趙謙用來培育母蠱用的呀?難道說這種藥水正在被別人用嗎?還是說趙謙其實只是被別人利用了而已!
這些許圓都不得而知,可面前朝著她跑過來的春日許圓額頭上沒有一點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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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圓再次射出幾個氣球將面前的春日彈飛了出去,很快這幾個兩個藥人就不耐煩了,朝著許圓奔過來。
「哼!」許圓在射出幾個氣球將兩人包圍。
正要在意用意念施壓,兩個藥人卻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勢朝著許圓撲了過來。
許圓將空氣中的能量珠子凝結,這些能量珠子將兩人周邊的空間凍結。
兩人的移動也變得緩慢起來,許圓朝著兩人施加意念。
只聽「碰,碰」兩聲巨響,兩個氣球就華為了一談黑水。
黑水裡面混合著一些肉泥和骨茬。
邊上的春日和秋梅已經趴在門口開始大聲的嘔吐。
許圓正要過去看看地上的東西都是些什麼東西,沒想到她的氣球竟然能這樣克制這些藥人。
得將這個氣球取個名字。
這氣球爆炸的時候像震天雷一般響亮,爆炸的一瞬間爆發出的白光如同白雪一般明亮。
就叫她「雪球」吧!
說完許圓就這樣開始佩服自己起來。
這取名字當真是不怎麼擅長啊!
兩個宮女在門口吐夠了,這才走了進來,許圓看這兩人的臉色當真是蒼白的不能再蒼白了!
「你們兩個下去休息一會吧」許圓不忍直視。
兩個宮女服了服身「奴婢沒事,娘娘受驚了,趕緊坐下休息休息,若是小公主有了什麼,奴婢們就是萬死都難贖」
兩人扶著許圓做到了床上,突然一個閃電從天上劈下,照的整個房間裡面如同白晝。
床上中間的地方許圓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能量的流動。
如同河水一般在床上流動,四面八方的能量朝著床上湧來,它們匯聚在中間地方如同一個漩渦一般流動著。
想起孫公瑾手中地圖上的床上繪製的骷髏,難道這裡才是入口?
身後春日和秋梅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跟著每個人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著許圓刺了過來。
身後的動靜許圓並不知道,此刻她正在想著漩渦的事情,眼睛不時的看向趙琦他們進去的入口焦急無比。
這能量漩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就會消失,此時許圓感覺身後一陣刺痛。
磚頭驚訝的看到身後春日和秋梅竟然正惡狠狠的獰笑著。
「下毒都毒不死你,當真是命硬啊!」春日一改往日的溫順,將手中的匕首拔出來來回的插著。
「還好主上想出這個方法」秋梅說著將手中的匕首抽了出來,再次朝著裡面插了進去。
許圓一陣吃痛,體內的靈力不斷的衝擊著許圓的經脈,此時許圓的腹部也變得疼痛起來。
「孩子,孩子」許圓疼的幾乎不能站直身體,本能的玩這樣,護著肚子。
「孩子!哈!那個東西生出來也是禍害,還不如就此去了的好」春日哈哈笑著。
「你們!你們為何?」許圓驚怒
「為何,怪只怪你信錯了人,下輩子做個平凡人吧!不要進宮來。」
「下輩子?」
下輩子?不!她是沒有下輩子的,要就要今生!許圓將體內凌亂的靈力勉強凝聚成了連個氣球朝著春日和秋梅飛去。
秋梅和春日見識過這氣球的厲害,趕緊拔出手中的匕首朝著兩邊散開。
許圓一招打空,體內暴虐的靈力根本不受她的控制,無法再打出第二招。
秋梅和春日見許圓再無還手能力都朝著許圓逼近。
「想要殺我,下輩子吧!」許圓掙扎著站起身,奈何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剛剛站起身,雙腿一軟到了下去,許圓掙扎著用手睜著地,不斷的嘗試著站起身。
她的被上早已被鮮血浸透,面色蒼白。掙扎著爬到了床邊,扶著床沿站了起來。
春日和秋梅面色猙獰的不斷逼近。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秋梅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許圓插了過去。
「咚咚咚」
牆壁上響起了一陣敲擊聲,聲音沉悶而遙遠,還是被虛弱的許圓聽到了,她面露笑容的爬到了床邊。
伸手將機關打開,與此同時,許圓的背部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痛。
春日已經騎到了她的背上。
一陣機括聲響起。
面前出現兩個男人血跡斑斑的臉龐。
糟糕,難道他們在裡面遭受的了襲擊,已經深受重傷了嗎?
騎在許圓背上的春日和邊上的秋梅看到機關內走出的兩人一愣。
仔細看那不是陛下嗎?
兩人心中咯噔一下,雙雙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趙琦就刺了過去。
趙琦和孫公瑾剛剛出來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無比。
趙琦快速的來到許圓身邊,一腳將剛才剛剛從許圓身上站起身的春日踢飛了出去。
秋梅見狀轉身就要逃走,孫公瑾一個瞬移來到了秋梅身邊對著秋梅就是一掌。
秋梅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到了許圓的邊上。
春日趕緊走上前將秋梅扶了起來,只見秋梅的口中不斷的吐出一口口的鮮血。
斷斷續續的說道「快,快,走!快。走」
說完秋梅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攤到了地上,任憑春日再怎麼用了也不能將她再扶起來。
春日摸著秋梅的胳膊,哪裡還骨頭,她的整個身體如同一灘爛泥一般。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春日惡狠狠的看著孫公瑾。
「怎麼?要不你也去陪她吧!」孫公瑾說著手上的靈力已經凝聚。
「留活口」許圓用盡全身力量說著,耳尖的孫公瑾還是聽到了!
此刻孫公瑾的憤怒,如那濤濤的燎原之火越來越旺盛,想到晚一會,許圓就會喪命他都有將面前的兩人千刀萬剮撕成碎片的衝動!
趙琦扶著許圓,臉上滿是驚恐,這可怎麼辦?
他的身上也被許圓的血跡染濕,趙琦驚慌的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能快速恢復的嗎?怎麼了?」
「怎麼了?」趙琦驚慌的檢查者許圓的傷口,發現許圓的背上滿是傷口,沒有一處是好的。
「你們兩個怎麼敢!」趙琦說著憤怒的看著地上的春日。
地上的春日面對兩個男人的怒火此刻也有些慌張起來。
「陛下,饒命,饒命」春日不斷的磕著頭。
孫公瑾啪的一下將春日扇飛了出去,春日登時如同皮球一般被一陣氣流裹著飛向外面。
「聒噪!」
說完看了一眼徐雲「放心,沒死,留著活口呢!」
許圓的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向外面留著絲毫沒有一點點止住的樣子。
孫公瑾來到許圓身邊皺著眉頭看著她。
許圓手指著邊上的哪個能量漩渦。
「放心吧,我死不了」許圓說著朝著趙琦虛弱一笑。
「來人,傳御醫,來人,快來人吶」趙琦喊得撕心裂肺,可是沒有一個人從外面進來。
「讓開」孫公瑾來到趙琦身邊冷冰冰的說道。
趙琦抬頭看著孫公瑾「對了你也會醫術,求求你救救她」
趙琦起身將床上本來就小的可憐的地方讓給了孫公瑾。
孫公瑾伸出他滿是鮮血的手為許圓脈。
趙琦緊張的看著孫公瑾。
許圓只覺得體內有種奇怪的力量在流動。
這股力量正在快速的填滿她的丹田。
又慢慢的分散到了四肢百骸!孫公瑾再次查看許圓傷勢的時候,她的血液仿佛流幹了一般,不在流動,傷口上也沒有血塊。
他驚奇的發現,許圓的背部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著變化,想到她腿上的鱗片,難道這讓她產生了異變嗎?
即將獸化!
孫公瑾站起身,不知道為何,此刻本該是欣喜的時候,他的心情卻非常的沉重。
趙琦看著孫公瑾的臉色緊張到「怎麼樣?」
「她,還是讓她先生出小寶寶再說吧!」孫公瑾凝重的說完,轉身朝著邊上的椅子走過去。
孫公瑾做到椅子上將整個身子都窩進了椅子,身上凌亂的衣服顯示著剛才經歷著怎樣的廝殺!
趙琦等著孫公瑾的背影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孫公瑾眯著眼睛,半天也沒有動一下。
許圓仍舊虛弱的躺在床上,床上的血跡漸漸的乾涸。
趙琦起身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外面對著外面的大聲喊著「來人!」
宗樂從外面趕了進來,看到院子裡躺在地上的春日,和房間裡的眾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一路小跑著朝著外面走去。
沒一會就有御醫前來。
御醫踏著急匆匆的腳步來到了坤寧宮,看到房間的情形一驚。
很快又有御林軍前來,將春日和秋梅帶了下去
御醫來這裡為許圓把脈。
趙琦在邊上焦急的等待著「娘娘傷勢看似嚇人,卻沒有傷及要害,索性止血及時,只要外傷康復,應該是可以度過這一劫難,只是這肚子中的孩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