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8章 互相傷害啊

  「殿下,微臣前段時間去撫州辦案,發現那裡幾個縣的知縣,竟然都是花銀子買來的官職。」

  謝晉說著,自己端起茶水慢悠悠地喝了口,沖太子笑著道,

  「他們魚肉鄉里,互相打掩護,若不是微臣有暗探發現了線索,還真發現不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謝文淵眉頭微微一皺,盯著謝晉不解地道,

  「你告訴孤這些,是想投誠來了?」

  「不,我是想給殿下提個醒。」謝晉沖謝文淵又笑了下。

  謝文淵看他這態度就不由地心裡開始冒火氣。

  他是太子,謝晉一個臣子,對他一點都不尊重敬畏,反而一臉……甜膩膩的!

  他在搞什麼鬼!

  撫州賣官一事,的確是他的人在搞,從中收了很多銀子,也將撫州一地變成自己的地盤,稅收一半到了他的口袋。

  可是,這事也就剛開始做,謝晉的人就發現了?

  謝晉發現了,不就意味著父皇發現了?

  「給孤提醒?還是警告孤?謝晉,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是背著父皇投靠孤?」

  謝文淵被他弄的心裡毛毛的,瞪著眼看著他問道。

  謝晉當然沒這個意思了,就是想要逗逗他,讓他過的不舒坦,也給他點警告,讓他少做那些助紂為虐的事情。

  他現在還沒認祖歸宗呢,也沒和肅王叔搭上關係,他當然什麼都幹不了。

  但是,因為掌握了太多信息了,又清楚地知道謝文淵的性情,所以,謝晉倒也不怕拿捏不了謝文淵。

  「太子殿下,很多朝臣都覺得您志大才疏,暴躁易怒,還不懂朝政,可是,微臣知道您聰明著呢。」

  謝晉笑著沖他說道,

  「這麼多年一直扮蠢,也是辛苦您了。」

  謝文淵雙眼眯了起來,臉色也陰沉下來了,透著危險地道,

  「你這麼和孤說話,真的不怕孤殺了你?」

  「說實話,微臣真的不怕。」謝晉站起身,笑著沖謝文淵道,

  「微臣知道殿下更喜歡給自己找樂子,殺了微臣,殿下可就失去一大樂子。」

  說著,謝晉沖謝文淵行告退禮,離開之前,還特意沖謝文淵說道,

  「過幾日,微臣有一份大禮送給殿下,殿下可以期待一下,微臣告退。」

  謝文淵,……

  謝文淵看著謝晉告退離開,然後他扭頭看向一側的內侍李安平,一臉迷糊地沖他問道,

  「孤是不是太好脾氣了。就謝晉那大不敬的樣子,孤竟然真不想弄死他。」

  「興許殿下也想知道他說的大禮是什麼。」李安平說道。

  謝文淵沉默了會兒,也沒再說什麼。

  「殿下,可要回東宮?」李安平問他。

  謝文淵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不想回,給孤找個理由。」

  李安平滿臉愁苦地想了一會兒,最後眼睛一亮,開口道,

  「不若殿下去找江陽侯府找謝指揮使過一夜。」

  「嗯?」謝文淵先是驚訝地挑挑眉,最後一拍手,高興地道,

  「好,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謝晉給他添堵,呵呵,他也不讓謝晉好過。

  -

  謝晉從謝文淵那離開後,就直接回了侯府。

  他需要找能證明自己身世的東西,昨天剛回來,還懵圈著,也找了,但沒找到。

  今天他又梳理了一下記憶,倒是想起來祖母給他留下了一個匣子,興許在裡面放著呢。

  謝晉急匆匆地回侯府找匣子,就在他的書房放著呢。

  找出匣子,謝晉仔細查看裡面的東西,都是一些良田,地契之類的財產。

  但是,這次他把目光落在了那一塊玉佩上面。

  他心情有些激動地拿起來,這玉佩便是信物憑證了。

  後一世他聽祖母說過,這玉佩是父皇年輕的時候留給娘親的,後來也讓父皇給拿走了。

  可是,只是有玉佩,好像不太夠啊。

  謝晉又仔細翻找了一下,看看這個匣子有沒有夾層啊之類的。

  他搗鼓了好一會兒,還真的發現夾層了,裡面放著一封信。

  謝晉打開信封,拿出來看了一遍,又放了回去。

  他打算立刻給娘親去一封信,娘親是一直知道他的存在的,也一直有把人放在自己身邊查探他的一些信息。

  娘親要是知道他的一些打算,肯定是支持的。

  只不過,父皇一直以為娘親是愛他的,也把娘親當成他的白月光。

  這……要是父皇提前知道真相,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父子感情」?

  嗯,要不娘親這邊先暗暗聯繫著,不讓父皇這邊知道。

  等他的地位穩固了,再來戳父皇的心窩子吧。

  謝晉差不多想明白後,又自嘲一聲。

  這一次,他一手抓父皇,一手抓女帝娘親,依舊是被追著餵軟飯。

  他家卿卿,繼續躺著享受就行了,這次絕對不讓她累一點。

  「侯爺,太子殿下來了!」

  謝晉剛把匣子放回去,就聽到金寶在外面沖他喊道。

  謝晉眉頭一皺。

  謝文淵怎麼來他這裡了。

  難道剛才他的提醒把謝文淵給激怒了,所以他過來找自個的麻煩了。

  想到謝文淵那實際上的瘋批脾氣,也很有可能。

  謝晉腳步匆匆地走出書房,沖外面的金寶問道,

  「太子殿下在哪裡呢?」

  「大爺剛才回府,正好碰上了太子殿下,現在大爺在太子殿下身邊……獻媚呢。」

  金寶小聲地沖謝晉說道。

  謝晉點點頭,放慢了腳步,倒是也不著急了。

  只不過等他到了花廳就發現太子和謝霖已經不在這了,一問奴僕倒是知道了去處。

  「太子殿下想看前朝的孤本畫作,大爺說老侯爺的書房有珍藏,就帶著太子殿下過去了。」

  謝晉聽了下人的話,再也沒心情慢悠悠地走了,頓時加快了腳步。

  父親的書房?

  他記得後一世祖母在父親的書房中發現了一間密室,裡面放著不少的有關於他娘親的東西。

  這個秘密,可不適合被翻出來。

  然而,等到謝晉腳步匆匆地趕到的時候,就聽到謝霖在裡面大喊,

  「啊,父親書房裡還有密室?!殿下,您要不要進去瞧瞧,看裡面都放了什麼?」

  謝霖一心想著獻媚討好太子,也不想想放在密室里的東西保不齊藏著家族秘辛呢。

  這等重要的東西,哪裡是能給當權者看的,搞不好會弄的家族覆滅。

  謝文淵看看謝霖這個蠢貨,都有些想笑了,他就這麼把家族秘辛攤開給他看?

  行啊,那他可就笑納了。

  就在這時,謝晉一臉焦急地推開了書房的門,沖謝文淵喊道,

  「太子殿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