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芷被葉老爹這話給嚇了一跳。
美人娘親去世了?!
不,不對。
葉青芷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想起了後一世她做的那些個碎片化的夢。
美人娘親沒被家廟的大火給燒死,而是被肅王強取豪奪地帶回王府了。
而且,沒有她給美人娘親洗腦,咳咳,是教她轉變思維,抱著渡化肅王的心思入府念經,美人娘親和肅王的關係很糟糕。
最後美人娘親還難產而死,肅王也戰死了。
葉青芷記起來這些就一陣肝顫,心疼的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和謝晉穿到這個時空來,肯定是來拯救他們的啊。
「閨女,你沒事吧?」葉永源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被陳元愷那個畜生給氣糊塗了,受了委屈就想找娘。」葉青芷揉揉額頭,臉色不好看地說道。
葉永源嘆了口氣,「唉,我不該把你娘關家廟裡那麼多年的,你娘也不是那壞心眼的女人,當年說她殘害子嗣,肯定是有誤會……」
「呵呵。爹,你這懺悔的也太晚了點了,我娘都不在了,你哭給誰看啊。你要不是我爹,我高低要甩你幾個巴掌,踹你幾腳。」
葉青芷看著他抹眼淚的樣子,冷笑兩聲,不客氣地懟回去。
後一世,在她得寵後,葉永源其實做的還算不錯,沒給她拖過後腿,聽勸的很,但是,這也不能掩蓋他是個渣男和渣爹的事實。
葉永源被罵的心生惱怒,指著葉青芷想罵兩聲逆女,可是,對上她的目光,總覺得這逆女威嚴還挺深的,讓他肝一顫。
一時間葉永源又老實地把手給放下了,還笑著問葉青芷,
「閨女,那個,要不爹現在就帶著人去幫你和離,痛打陳元愷那個畜生一頓?」
葉青芷點點頭,「你帶齊人手,走人。」
-
一個時辰後,陳元愷家門口。
周圍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看熱鬧的人,一個個伸著脖子往裡面瞧,眼睛瞪得溜圓,生怕自己錯過這麼精彩的畫面。
「嗚嗚……青芷,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養外室,我不該有外室子,更不該還想瞞著你抱給你養,讓你將其認作嫡子,我混帳,我混蛋,我該死!」
陳元愷頭髮凌亂地跪在門口,一邊懺悔,一邊打自個的臉,臉上已經滿是鮮紅的手掌印。
同一時間,他的腦袋埋的低低的,恨不能羞憤地就此死了。
他後悔了啊。
這般「風光」和離,他還不如被砍腦袋呢。
葉永源站在一旁看著,臉皮子都忍不住地跟著動顫,看著陳元愷的目光中不免帶著一抹同情。
嘖嘖,這前女婿也著實好慘,哪有個男的被這麼整治的,這跟死了也沒區別了嘛。
「大傢伙聽見了吧?也都看看,咱們的狀元郎是多麼的有氣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我敢說沒幾個男人能做到他這個份上!」
葉青芷則是在一旁鼓掌叫好了,開口說道,
「他今日公然向我痛哭流涕地懺悔養外室一事,我雖然決定與他和離,但也敬他是個漢子,敢作敢當,勇於認錯,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被她邀請過來看熱鬧的張靜怡都不禁想笑了。
青芷這嘴也太厲害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張靜怡又看向一側的謝晉,見他嘴角帶笑地看著葉青芷,臉上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柔和神色。
張靜怡忽然就懂了。
夫君謝晉喜歡她,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難道說夫君突然遣散後宅的那些女人,其實是為了葉青芷?
等葉青芷和離了,夫君會把她帶回府里吧。
張靜怡看著笑的開朗好看的葉青芷,明知道夫君很喜歡她,可張靜怡對她也生不出怨恨和嫉妒,只覺得若她來了府里,應該也挺好的。
有她在,會多不少的趣味吧。
「哈哈哈……說的太對了!狀元郎勇氣可嘉啊!如此知錯悔過,誰能說他做的不對呢。」
這個時候,一道清亮的女聲響了起來。
葉青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眼睛一亮,朝聲音來源看過去,果然是凌悅!
哈哈,不愧是她的好姐妹,倆人這還沒交集呢,就能過來給她捧場子了。
不得不說,咱們倆人能玩到一塊去,能成為好姐妹,那絕對是志同道合啊。
「是凌悅公主。」
人群中有人認出來她了,眾人得知她的身份後,紛紛向她行禮。
「拜見公主殿下。」葉青芷也趁勢向她行禮,笑著感激道,「多謝公主仗義執言!」
「好說,本公主也是沒見過這麼有趣的熱鬧,今日果然適合出門。」
凌悅笑了笑,隨即又看向恨不能把腦袋塞地縫裡的陳元愷,沖他調侃道,
「狀元郎,你何必羞愧低頭呢,像你這般懺悔自省的男人,就該是禮法典範啊!
回頭我稟告父皇,父皇估計也不是罵你丟臉,而是要贊你這無人能及的悔過精神。」
「多,多謝公主殿下。微臣羞愧難當。」陳元愷聲音顫抖地向她道謝,只覺得被羞辱到極致了。
啊啊啊,還不如讓他死了呢。
「呵呵,今天這齣戲是挺新鮮啊。」這時候,人群後面又響起一道聲音。
葉青芷一聽這麼耳熟,扭頭一看,還真是太子謝文淵,不由盯著他多瞧了兩眼。
嘖嘖,現在的太子謝文淵,和後一世完全放飛自我的楚王殿下,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眼前這個乍一看覺得還挺斯文矜貴,有尊貴的太子做派,也平易近人。
可是,再盯著他看,就覺得他笑不見眼底,有絲陰惻惻的,帶著嘲弄的意味。
不得不說,還是他們愛毒舌,直接發瘋,裝也不裝的楚王殿下更可愛一點。
謝文淵敏銳地注意到葉青芷的眼神,也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神色有些許不同,這讓他心生疑慮。
不過,謝文淵很快就又發現了一道更放肆的打量目光。
他扭頭看過去,對上了謝晉的視線。
謝文淵皺眉,這謝晉是想死啊,孤都發現他了,他居然還這麼肆無忌憚地瞧著孤。
盯著孤瞧不算完,他居然還衝孤露出一臉蠢笑?!
父皇身邊的這個紅人,今天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