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離開星空學府的地界,連雲志這夥人頓時來了氣焰,將黃永拖到林子裡,按在樹上一通吊打。
「快說,洋鵬那小子跑哪去了!」
外出買學習機的黃永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揍,叫連雲志這夥人折磨的鼻青臉腫,他哀求道:「爺爺們,我是真的不知道。」
「都瞧見你最近跟他交上朋友了,這傢伙不在學府里,莫非是被指派了什麼任務?」
揪起黃永的衣服,連雲志惡狠狠地逼問。
這倒個絕佳機會,即使在演武場裡,連雲志也沒理由對洋鵬下死手,可若是在森林裡堵住他,大可以借事故之由消滅掉洋鵬。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連雲志掏出左輪槍,側著掰開彈倉,取出其中五顆子彈,留了一顆在裡面,隨後轉動彈倉,金屬發出呲呲響聲。
「聽說過俄式轉盤吧。」連雲志用槍指著黃永的腦袋,「但我給你玩個更刺激的。」
——咔!
連雲志扣下扳機,第一發空了,嚇得黃永差點沒尿出來,他尖叫道:「祖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了,快說!」
啪啪,連雲志連續扣了兩次扳機,黃永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望著黑漆漆的槍口欲哭無淚。
第四槍仍然是空的。
連雲志不禁佩服黃永的運氣,只剩下兩次機會,50%概率會打爆黃永的腦袋,連雲志仍是毫不猶豫地再扣下一次。
砰!
停留在樹梢的烏鴉被嚇得四散紛飛,瞄準黃永腦袋的槍響了,可是在槍響的瞬間,連雲志的左輪居然炸膛,槍管炸裂,蹦得連雲志右手失去知覺。
「你這什麼狗屎運!」
一腳把黃永釘在地面,連雲志撿起那把經過附魔的武器,雖然炸膛了,槍身卻毫髮無損。
這回,他們算是確定黃永不知情,只能丟下他一個人抽搐,連雲志帶著那幫宵小返回學府。
只需以逸待勞,洋鵬早晚要回來,經過這麼一折騰,連雲志對洋鵬的殺意更顯濃厚。
實際上,在中午前往演武場之前,連雲志先去會了一個人,畢竟洋鵬在學府內頗有人氣,最近無論教師還是同學都對他印象深刻。
想要對付洋鵬,僅憑連雲志也許不夠,他也不傻,立即將這件事匯報了靠山。
這位靠山,便是評分榜位列第二的雷墨。
雷墨為人低調,在星空學府兼任學生會高級幹部,洋鵬進入內府的事情也傳進他耳朵。
這位雷墨絕非連雲志那種宵小,他視學府為最高榮耀,立志要讓星空學府的威名天下皆知,因此洋鵬的表現令他頗為不滿。
說到底,洋鵬也不過是天龍學府交換來研修的新生,讓這樣的角色殺入榜單,雷墨的面子也掛不住,所以早就想試探一下洋鵬有幾分實力。
好在連雲志率先起了個頭,問清緣由,雷墨將連雲志約到星空學府的禮堂。
這禮堂是學生會組織活動的場所,平時並不對外開外,也就不會有其他學生經過此地,不光雷墨一人在禮堂,女友翠星也陪著他。
翠星小姐是位小家碧玉,算是雷墨的青梅竹馬,雖然算不上勢利眼,但怎麼看洋鵬都不舒服,三人一拍即合,決定一起殺一殺這位新生的威風。
但是,雷墨與連成志約定清了,斷然不可殘害洋鵬,切磋也是見血即止。
洋鵬那邊很快完成了差事,剛一回學府,便聽說黃永被人揍慘了,現在被抬到了學府醫院,下手的人正是連成志,說是拿他撒氣。
洋鵬心想,黃永平白無故為自己挨了一通毒打,毆打黃永跟毆打自己有什麼區別?登時血氣上涌,準備去找黃永算帳。
在傳話者的提醒下,洋鵬來到了星空學府禮堂。
「不知三位有何指教?」
洋鵬謹慎地走到禮堂正中央,沒想到雷墨和他女友也在,這二人洋鵬都略有耳聞,雷墨位列榜單第二名,又是學生會幹部,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他的女友翠星也極為知名,算是女性高手中的一位。
雖不想樹敵過多,但洋鵬咽不下這口氣。
「自我介紹的環節就免了。」相貌堂堂的雷墨說道。
站在他旁邊的翠星,一頭翠綠色的秀髮盤成了淑女辮,在後腦結成髻,卻有一縷秀髮從臉頰左邊垂下來,稍稍擋住了眼睛。
「翠星小姐。」
洋鵬點了點頭,算是見過了。
「連雲志告訴我們,昨晚是你先動的手。」
身材細瘦的翠星小姐語氣冷硬,沒想到是她先開口。
「連雲志根本不會客觀交代,分明是他挑釁。」
洋鵬不卑不亢,索性反問:「就是不清楚,你二位有什麼理由幫他呢?」
「我們當然是為你而來。」
雷墨答道。正在此時,他單手托起腳邊的箱子,比行李箱小,卻比公文包大了許多。
「作為天龍學府的外來人,你進內府的行為有些草率,我們認為是校方的失誤。」
「這可奇了,為什麼我進內府會惹惱了你們?」
洋鵬掃視三人,他繼續說:「無論是獵殺血刀修羅的團體活動,還是評分榜更新,這全部都由學府進行安排,完全公開公正,到你們這就變成失誤了。」
「區區一個新生。」雷墨的態度寸步不讓,抬手引出幾道光柱,將通往禮堂外側的道路封鎖。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連雲志叫囂道。
「閉嘴,你這個廢物,打黃永的事情別以為就這麼算了。」
洋鵬不屑地扭頭瞪著連雲志。
「星空學府的尊嚴被外來者踐踏,學生會對校方失望透頂,所以我們有義務代替校方來主持秩序,避免某些水貨上升太快。」
雷墨眯起了雙眼,輕聲道:「只要你主動放棄內府修行,咱們大可不必兵戎相見。」
「非常抱歉,雷墨學長,我洋鵬所有東西都是親手贏來的,跟你們這些靠關係的傢伙有本質不同。」
「換而言之,你決心跟學生會作對了?我們可不是那麼好惹,一句話變讓你在學府里寸步難行。」
「你都把話說到這麼絕了。」洋鵬聳了聳肩膀,「還指望我能給你們留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