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凡人時代(十五)
薩倫娜看著傳送門在三個人的面前緩緩開啟,傳送門並不是十分穩定,伴隨著嗡嗡作響的聲音還在不斷的扭曲晃動。🍧☠ 🐊♥薩麥爾手下的那些矮人跑來跑去的忙碌著,他們竭力調整傳送門,讓其變得穩定下來。
「所以……異界與現世之間被隔離開來就是個謊言。」
薩倫娜皺眉說道。
薩麥爾聳聳肩,「你真的相信那些所謂的『柱』就是封印異界入口的鎖?不,想想看吧,僅憑那幾個能量儲存裝置怎麼可能將如此龐大的異界封存?要知道,異界就是現世的倒影,是一種扭曲的倒影,現世如果不斷擴張,異界也會不斷擴張,末日的厄利涅斯所擁有的力量正是來自虛無,而虛無代表著黑暗,它正與光明相對,所以,如果現世就是光明,那麼末日的厄利涅斯的精神力量所創造出來的異界就是黑暗,兩者相輔相成,並不矛盾,也沒有誰吞併誰的意圖。」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久遠的歷史文獻,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謊言?為什麼?」
薩倫娜扭頭看向身邊的薩麥爾。
「因為我們的敵人並非虛無,就是這樣。無論是所羅門,還是哈努卡,他們都知道了部分原因,所以,他們有自己的理由來與真正的敵人抗爭,但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無法獲得勝利的戰爭,失望和悔恨扭曲了他們的心智,虛無之力灼燒著他們的內心,終於將他們變成了犧牲品。」
薩麥爾如此達答道,「我也是在漫長的自我放逐中找到了這個答案,但是我們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我卻並不知曉,所有的線索指向了你和沙德這兩個倖存者,只有你們才可能解開謎團,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和鬼帝克勞恩合作,並引到阿加雷斯那個單純的傢伙選定沙德作為代言人的原因。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們,將你們引到異界。」
薩倫娜將視線轉移到沙德的身上,對方的表情很是平靜,他肯定早已知道了這裡面的真相,他竟然會選擇接受這個傀儡的身份,還心甘情願的被操縱,這真的是不敢想像。
「『柱』到底是什麼?它們必定擁有虛無之力,難道是為了將異界的力量與現世連接在一起?」
薩倫娜接著問道。
「沒錯,魔法就是這樣進化出來的,巫師並不知道這一點,他們自認為力量在增強,那當然是真的,因為這種融合之力增強了他們對萬物的感知,卻也侵蝕了他們的心智,欲望更加強烈,有些人瘋了,有些人追求無限的能量,有些人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力。但是,目的已經達成,所羅門並不知道這一點,他當時已經瘋狂,沒有在意凡人的崛起,也沒有注意到人類已經擁有了和神對抗的能力。」
薩麥爾注視著越來越穩定的傳送門,「奧多拉預言了這一切,她引導著我欺騙了所羅門,並且輸給了他……」
「等等……你從未說過你在第二次神之戰中落敗,你擊敗了那個假哈努卡,他在臨死前暗算了你這才……」
「我從未擊敗過所羅門,他也從未在我手中受過重傷,我故意輸給了他並留下了七神兵,他釋放了虛無之力,利用『柱』融合了現世的能量,但他不知道七神兵依然由我來操控,我引導融合之力並將其淨化,這才能保證世界沒有因此而陷入毀滅。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人出了不少力。」
薩麥爾說到這裡頓了頓,他想了想才繼續說道,「無命者塔納托斯,融合之力的理論不少都是來自於他。」
薩倫娜聽到無命者塔納托斯這個名字的時候猛然一驚,她有些莫名其妙,但薩麥爾的這句話似乎勾起了她那隱藏起來的久遠記憶,她一時間緊鎖眉頭,努力去想那到底是什麼,但是卻還是無法想起來自己為何會感覺如此糟糕。無命者塔納托斯為何會引起自己的注意?
「無命者塔納托斯一直都不參與任何事件,為何這一次他會多言?」
一直保持沉默的沙德忽然開口問道,「他為何會對虛無之力感興趣?」
薩麥爾聽到沙德的問題後沉默下來,他思索片刻,歪了歪頭,似乎也覺得這裡面有些問題,他最後搖了搖頭,「我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無命者塔納托斯……的確從不關心任何問題,他加入原初議會的原因也只是因為所羅門的邀請,他不願意與我們對抗,可是……他真的從未關心過任何事件嗎?」
薩麥爾轉身看向裝有模擬亂流時空的密室方向,他似乎想到了神明,但是還並不確定。
「我們……天哪,或許我們找到了另一個方向,如果我們能找到無命者塔納托斯的話,就能找到解決眼下危機的關鍵。或者,我們至少能解開一個重要的謎團。」
薩麥爾轉過身說道,「無論如何,我們所要去的那個地方也與無命者塔納托斯有關聯,這不得不說是否是個巧合。」
「命運。」
沙德仿佛在自言自語,「這就是命運使然,根本不存在什麼巧合,只不過是所有的拼圖即將拼合,可是,這究竟是好是壞還不得而知。」
傳送門在此時穩定下來,不停旋轉的暗紅色漩渦展現在三個人的面前。
「我會用能量將你們包裹起來,否則以你們如今的凡人之軀無法在那顆死星上活下來。」
薩麥爾說著伸手在空中揮動了下,兩團光芒在沙德和薩倫娜的身上亮起。
「準備好了嗎?」
薩麥爾活動了下手臂,他的身上開始被一團紅色光芒籠罩,片刻後,他的身上被機械鎧甲所覆蓋,手中還多出了一柄金色的三叉戟。
「我們有得選嗎?」
薩倫娜看著那暗紅色的漩渦幽幽的說道。
「沒錯。」
沙德第一個走了上去並沒入傳送門內。
薩倫娜稍稍猶豫了下,也走向了自己的命運。薩麥爾最後一個進入,頭盔闔上,他從一名研究者再次變成了一個戰士。
就像沙德說的那樣,根本不存在巧合,這不過是所有的道路交匯到一起的前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