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戰序幕

  第56章 暗戰序幕

  「弗勞德肯定會出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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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德在牢籠內坐立不安。

  「我們還有什麼可出賣的?」

  諾恩斯抱著肩膀靠在牆上,「我們都已經成了階下囚了,他也好不到哪兒去,魔鬼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很狡猾,你不知道他的為人,他會出賣一切他手中的籌碼,如果他有爹媽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拱手相讓,只要對方要。」

  裘德很惱火,這跟他曾經想的事態發展相去甚遠,完全偏離了目標,「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我可是裘德,可惡,在外面也算是個人物。」

  法魯格笑了一聲。

  「嘿,小子!你又抽什麼瘋了!」

  裘德忍無可忍,從剛才開始,法魯格就蹲在牆角不時咯咯傻笑。裘德猛地轉身,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甚至都忘記了對法魯格那古怪症狀的忌憚。

  「開始了。」

  法魯格輕聲說了一句,雙眼在昏暗中宛若兩點螢火。

  諾恩斯皺起眉頭,她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這小子不對勁,我能感到強烈的能量波動。」

  諾恩斯放下雙臂,小心翼翼靠近抱著雙腿坐在地上不停搖晃著身體的法魯格,他就像個痴呆一樣笑著,面容在昏暗的角落裡模糊不清,但隱約可見那有些可怕的笑容。

  諾恩斯站住了,沒敢再前進,能量在聚集,她的本能在提醒她面前這個年輕人十分危險。

  「怎麼可能,一個人類竟然……」

  諾恩斯忽然感到一陣悵然若失,她搖晃了下,後退幾步。

  「怎麼回事?」

  聽裘德的口氣似乎也覺察出了一絲異樣,「地震了?」

  「時空似乎在一瞬間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諾恩斯喃喃自語,「這個人做了什麼,或者說是另一個他做了什麼。」

  餘威忽然露面,還帶著那個可怖的鐵面具,「搞什麼鬼?」

  「聽著,契約劍士,我不認為你會真的成為那個魔鬼的走狗,現在放我們走,有什麼重大的事件即將發生。這個年輕人很顯然做了什麼,時空出現了一瞬的不穩定。」

  諾恩斯快步來到柵欄邊上,雙手握住牢籠的柵欄,「父親哈努卡會感覺到的,這也許會加速他的回歸!我們沒時間了!」

  餘威沉默片刻,諾恩斯看不清他面具背後的表情。

  「抱歉,這不可能。況且,我也不在乎這個可惡的世界。」

  餘威在面具下發出招牌式的咯咯笑聲,「也許這個地獄最適合我,一會兒見。」

  他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為什麼?為了那個精靈女人?」

  裘德衝過來喊道,「媽的,我認識的老鬼不是這樣的男人!他是個鐵血漢子!絕不會當別人的狗!」

  「他本就是弗勞德的狗。」

  戲謔的聲音從兩人的背後響起,那聲音十分耳熟。

  兩人回過頭,發現法魯格正叉腰站在兩人的身後,臉上帶著從未見過的油滑笑容。

  「你們知道的,他就是弗勞德的狗,契約劍士不都是這樣兒嗎?」

  法魯格聳聳肩,「雖然顯然弗勞德沒給他拴鏈子,形式可以忽略,本質不會改變。」

  「你瘋了嗎?」

  裘德明顯並非諷刺或是調侃,他很驚恐的表示著自己的看法。

  「就沒人正常過。」

  法魯格說著又樂了,「我們還有一點點時間,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無論發生什麼事,儘可能的跑,越快越好。下城區的那個戲台是集合點,只要平安抵達,會有人告訴你們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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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

  諾恩斯忽然開口,「你不是那個年親人,我很清楚,你就像……弗勞德本人。」

  法魯格看了看他,「也許我就是他,我只是說也許,未來的事誰說的准,對吧。」

  他調皮的眨了眨眼,「啊,開始了。」

  弗勞德狼狽的跟在撒比安的身後走了過來,他的身後是拉默大總管親自盯著。

  撒比安換上了瓦莎克的面容,他笑呵呵的走到柵欄邊看著裡面的三人。

  餘威沒有過來,只是在斜對面觀察著。

  「看來就是他了。」

  撒比安指了指法魯格。

  弗勞德勉強點點頭,他看著年輕人,臉上一陣陣的抽動,年親人也看著他,微微一笑。

  「那邊那個傻大個兒,啊,就是你,餘威師傅,請把那個年親人拉出來綁在對面的牆上。」

  撒比安指了指自己身後刑訊室的一面磚牆,上面有很多鐐銬、鎖鏈。

  餘威慢慢走了過來,他打開牢籠鑽進去,一把推開裘德,然後走過諾恩斯的身邊,他看了法魯格一眼,最後不發一語的拽著年輕人的胳膊走出了牢籠。年輕人很聽話,一點兒反抗也沒有。

  直到被四肢銬住綁在牆上,年輕人都始終神色平靜。

  裘德和諾恩斯都在牢籠邊緣看著。

  弗勞德死死攥著的手有些發青。

  餘威看著撒比安等待著。

  「這不是我的錯。」

  撒比安轉身看著一臉沮喪的弗勞德,「他是因你而死。」

  撒比安將那豬頭靠近弗勞德的耳朵,「就像你從前的那些同伴一樣,這不會成為困擾,對嗎?因為你是弗勞德·維格里。」

  聲音產生了回音。

  但那並非回音。

  撒比安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綁在牆上的法魯格,笑容有些僵硬。

  最後一句話正是法魯格與他一同說出來的,就好像法魯格知道他會說什麼一樣。

  「弗勞德·維格里就是這樣,他從未改變。」

  法魯格笑了。

  撒比安猛地回頭,正看到弗勞德上揚的嘴角。

  「不,不……」

  撒比安搖了搖頭,最後用肥手拍了拍弗勞德的肩膀,力道很大,讓弗勞德全身都晃動起來。

  「這都是你的招數,爾虞我詐,我了解你。」

  撒比安重新咧開大嘴,將外面的皮膚都扯裂,「你不會贏的!我會讓你看著他死!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撒比安大喊,「餘威師傅,割了那小子的喉嚨!」

  餘威沒動。

  撒比安笑了,「今天必須有人死。」

  拉默上前一步。

  裘德和諾恩斯全神貫注的看著。

  餘威緩緩拔出佩劍。

  「不,用這個。」

  撒比安打了個響指,「錦上添花。」

  他將一柄黑金匕首扔給餘威。

  餘威終於有一瞬與弗勞德四目相對。

  但他還是將匕首架在了法魯格的脖子上,卻沒有看年輕人。

  匕首划過。

  傷口宛如新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