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在下面看著我們這一系列的危險動作,不斷的提醒著我注意安全。
我爬上樹前腳剛站穩,遠遠的,腐爺就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里。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管他。
我把視線轉移到那窩蛇蛋上面,陳燃看我的臉離蛇蛋僅有幾公分的距離,便出口提醒我不要挨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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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蛇窩周圍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蛇生活過的痕跡,我轉念一想。
現在正值冬天,按道理蛇已經進入了冬眠期,並不會產卵。所以這窩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有待商榷。
正是我出神之際,突然聽見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轉過頭去,原來是陳燃在脫衣服。
這大冬天的怎麼還脫起了衣服?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舉動,問道:「你很熱嗎?」
陳燃脫衣服的時候,抬頭瞥了我一眼。我在他的額頭上竟看見了些許汗珠。
他把大衣外套脫掉後,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又脫了毛衣,直到只剩一層薄薄的單衣他才罷休。
他整理著衣服長嘆了一口氣:「這下終於舒服了,剛才可真是熱死我了!」
我看著陳燃感到一陣的莫名,我為什麼沒感覺到熱?接著我突然意識到,我早就把衣服脫給了老酒,此時我正是光著膀子在樹上。
只穿著背心,再加上之前的各種運動,自然是感覺不到熱。
陳燃突然的脫衣和眼前的蛇蛋讓我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但是經過之前的各種運動,我的體溫還沒有降下來,於是我把驗證的機會讓給了陳燃。
我和陳燃互換了位置,並告訴他脫掉褲子。他一聽脫褲子這種無理的要求,頓時漲紅了臉。
面上有些慍怒,說道:「淮哥,你這要求可越來越過分了!」
由於我急切的想要弄清楚,就懶得再同他解釋,直接說:「你脫不脫?不脫我就來幫你!」
陳燃立馬按住我蠢蠢欲動的雙手,估計是覺得膈應,一臉難為情的脫下了褲子。
我瞥了一眼,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露出那樣的表情了,沒想到陳燃儒雅的外表下竟藏著一顆悶騷的心。
我忍住嘲笑他的衝動:「沒想到你還穿了秋褲,還是紅秋褲!」
陳燃也是第一次把秋褲露給別人看,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他又不甘心被我這樣說。
於是大聲辯解道:「你們南方又不冷當然扛得過去,你來我們東北不穿秋褲試試。」
陳燃說的不無道理,但我並不想跟他在這事上扯皮,我想了想估計再讓他往下脫也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我換了個辦法:「接下來你把秋褲挽到膝蓋的位置,用你的膝蓋去碰一下樹樁看看。」
陳燃聽完還是有些懵,但他覺得也不是那麼過分的要求了,愣了一下還是照舊做了。
他用膝蓋碰了一下樹樁,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我趕忙問道:「感覺怎麼樣?」
他沒有立馬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把膝蓋放在上面等了幾秒,然後又用身體不同的部位去觸碰。
先是額頭,然後臉頰、手掌、手臂以及一切裸露出來可以觸碰到樹的地方。
做完這些他轉過頭,驚喜的看著我,但有些猶豫和不確定:「我總感覺這棵樹的溫度好像不正常。」
我一聽這話,心中自然是有了答案。我問:「是不是感覺溫度有點高?」
陳燃仔細回味了一下我的話,然後鄭重的點頭:「確實是的。」他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又說:「你覺得這下面有暗河?」
我心裡隱隱有些興奮,或許這樹下大有玄機。
我沖陳燃笑笑,點點頭。
接著陳燃背後突然出現了一條大白蛇讓我大驚失色。
那白蛇通體晶瑩,纏繞在古樹上。蛇頭上有立起的鱗片,它在陳燃的身後不停的吐信子。
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我自然是不敢有所動作。我放輕了語氣對陳燃說:「別動,背後有東西。」
陳燃一聽以為我又嚇唬他,抱著手臂一臉的瞭然:「哈哈,淮哥,你又想嚇我,聽過兵不厭詐嗎?」
我此時心中一萬個後悔不該整他,沒想到「狼來了」的故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斜著眼睛瞥了一下樹底下,此時腐爺他們也是一片凌亂,張口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陳燃見我半天不接他的話,並且看我的臉色不太好,他漸漸有些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我因為高度緊張,此時人已經有些發抖,我把陳燃的注意力吸引到我的手上。
我指了指他,用嘴唇說道:「蛇」接著我看見陳燃瞬間變了臉色。
本來紅潤的臉頰在剎那之間變得蒼白,加上他本來就怕蛇,此時內心更是無比煎熬。
我看著眼前跟古樹差不多大小的蛇,心裡計算著這樣的龐然大物自是不會輕易攻來。
但沒想到下一秒它就張開了血盆大口。那張嘴說能塞下一頭大象也為過,我和陳燃估計還不夠它塞牙縫。
但是體型越大的動物,行動自然就越緩慢,所以在它張口的同時,我以微弱的速度取勝。
我一把撈住陳燃,藉著腳下的樹幹往上一跳,手抓住了之前用來固定繩子的地方。
因為我手上戴著防滑手套,抓的還算牢固,但兩個人的重量讓我感到很吃力。
我看著抱著我的腿半眯著眼的陳燃:「喂,大哥你動一動啊,快抓住旁邊的繩子。」
趁這個時間,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性分析一波。
不同的蛇獲得食物的方法不同,比如我們在老房子經常見到的蛇,它的行動敏捷,經常在田間捕捉青蛙,然後透過纏繞勒死獵物。
還有一些野外生存的毒蛇,它們主要是靠毒液殺死獵物。也有一些大型的蟒蛇,它們也是用過纏繞來殺死獵物的,獵物呼氣的一瞬間勒緊,壓迫獵物的心臟慢慢死亡。
但像這種大型動物,食物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它們更享受捕食的過程。
而眼前這條白蛇似乎就是抱著這種心思。我本以為它是要一口氣吞了我和陳燃,但它張嘴後卻遲遲不見動作。
我也顧不得揣摩它的心思,此時我的手已經痛的快要失去知覺了,幸好陳燃抓住了一旁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