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的縱深一共才不到三十萬里,再過去就是海域了。相隔五萬里的距離可不那麼容易追上。
眼看他們距離渡劫區不到兩萬里時,前面四人突然停下了。
他們是因為渡劫區而認為無路可逃了嗎?
不管是什麼原因,既然他們敢停下,那就先圍起來再說。
中間的烈焰狂獅再次一聲咆哮,號令獸族趕緊撲上去。按七星的約定,討伐時,誰殺死的就歸誰。所以,烈焰狂獅只想把這四個螻蟻全部拿下,仙境美食可不容易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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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的他的咆哮結束,停下的四人中,那個最魁梧的漢子,突然大叫起來:「外圍由胡來指揮!閃電帶暗影小隊自由獵殺!混沌箭,射!」
混沌箭,當然就是沙九天、小不點、牡丹、芍藥四人用混沌元素凝聚成的箭。
這是鐵血軍團的殺手鐧之一。
混沌箭,發出時,除了弓弦的「嗡嗡」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音。
不僅無聲,而且還無息。混沌箭一旦發出,除非用神識鎖定,否則根本看不到箭的軌跡。
然後討伐小隊就看到,在他們前後左右,距離中間被圍的四人也就不到一千里,各有三百多人升空,而且全部都是手執長弓。在升空並靠近討伐小隊五百里的距離時,混沌箭就已經發了出來。
一邊發箭,一邊還在散開,很快就升到高空,把討伐小隊團團圍住。
開始時,討伐小隊並沒有把飛來的箭矢當回事。
之前確實被這些元素箭射殺了十幾人,可那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後來他們放出護體勁氣後,那些元素箭就再沒能破開他們的防禦,他們也感受到,元素箭的威力也就是仙人境,根本無法對他們產生傷害。
可這些包圍他們的人,一邊升空,一邊施放的元素箭完全不一樣。
如果僅僅是射中還無所謂,他們不怕射中。
關鍵是,這些箭矢能夠破開他們的護體勁氣。
破開護體勁氣也不要緊,他們身上的要害處,還都有防護。
七區出來的,哪個不是身經百戰?對自己的防護,從來都沒有放鬆過。
可天空中還是在下餃子。
討伐小隊的防護,或者說七區的防護,大多都是護頸、護肩、護心、護胸、護臂和護腰,有全身甲的屈指可數。
為何?全身甲太昂貴了。別說他們仙境了,就是帝境,都不見得有一副全身甲。
另外,全身甲也比較笨重,身著全身甲,當然對自己的防護更好,但也會影響靈活性。
可他們現在就吃了沒有全身甲的虧了。
因為那些箭矢根本就沒有射他們的要害部位,全部都是瞄向小腹、屁股、雙臂、雙腿在射。
更可怕的是,這些箭矢不僅可以破開他們的護體勁氣,還會在進入身體時發生爆炸。
爆炸後,元素箭是化為了烏有,可他們身上的防護,差不多就被炸毀了。
而箭矢落在沒有防護的地方,就會在進入皮膚後爆炸。皮膚炸開後,那些元素就順著竅穴進入身體,然後在經脈中亂竄,不僅在破壞著他們的經脈,吸吮著他們的生機,而且還有沖向丹海之勢。
他們需要調動大量真氣來壓制體內亂竄的元素,剩餘的真氣,就只能讓他們維持在空中不掉下去,別說繼續飛掠了,就是移動都很困難。
那些從高空中往下墜落的人,幾乎全部都是因為真氣運轉不靈,導致無法在高空維持身形,才會向下墜落。
僅僅一波箭雨,七百五十幾位的討伐小隊,竟然有一小半都喪失了在空中飛掠的能力,更有四十幾人和十幾頭獸尊向地面墜去。
他們看向地面,發現大量蠻族在低空中張網以待,墜落的,全部被網住,然後就快速地封住修為,然後餵下療傷丹藥,接著就是五花大綁。
這是沙九天他們去誘敵之後,歐陽、胡來等人安排的。
活捉後,可以搜魂,從而獲得九星的武學典籍,還獲取除靈星外的七星情報。
那些被網住卻寧死不投降的獸尊,在網中打著滾掙扎著,咆哮著……最終,還是被捆成了粽子。
「混沌箭?這是什麼箭?從來沒有聽說過呀。」寒風一邊傳音,讓所有人獸靠攏,一邊琢磨著這從來沒聽過的名字。
「這箭的射程怎麼會這麼遠?距離我們足有五百里的距離吧?」
「別扯這些用不著的了,現在已經不是距離的問題了。你們看看,不僅四周,就連上面和下面都有弓箭手。我們被包圍了。」
之前,他們在空中飛掠,追殺那四人時,根本就沒注意地面的動靜。地面都是蠻族螻蟻,也不值得他們去關注。
所以,對方就是利用他們不關注地面這一點,直接把伏兵放在地面,然後等他們進入了包圍圈中心時,地面的伏兵才會呼嘯而起,恰好能夠把他們圍住。
這一點寒風仙聖瞬間就想通了。
可想通了又有什麼用?他們現在已經被團團包圍。
而且和他們都保持在不到兩百里的距離。
仙聖境的攻擊距離可以達到一百五十里,這些人卻都在攻擊範圍之外。
可中間被圍的,卻都在對方弓箭的射程之內。
「獸族和沒有受傷的在外圍掩護,受傷的,馬上治療。」寒風仙聖不愧是久經沙場,馬上給出了最正確的指令。
這時候,如果能夠讓受傷的人減輕傷勢,恢復移動能力,他們的總體戰力就可以提升很多,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有一戰之力,才能考慮衝出去。
如果把受傷的人當成累贅,而是想馬上逃走,邊逃邊防箭,他們的速度根本就起不來。
沒速度還怎麼逃?
但如果他們輪換著在外圍撥打箭矢,整個討伐小隊就可能慢慢地向貿易城方向移動。
這樣速度雖然慢了一點,但卻是脫困的唯一方法。
「咦?這還沒有正式開打,只接受了對方的一波箭雨,我怎麼就想到『逃』了?」寒風內心感覺很怪異,似乎不應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