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有探子飛鴿傳信,說是在東域發現數千艘戰船,速度極快,而且晝夜不停,正緊急駛往中域方向。💀☜ 69ˢĦ𝓾ⓧ.𝓒𝕠M 🐨💚」
聽到此報,苦松子看向劍痴、悲情和吃天下三人。
吃天下輕輕點了點頭。「這肯定是正氣鏢局的鏢師。如此匆匆,說明正氣盟這次真的急了?」
雖然說出了結論,但語氣上卻是不敢肯定。
「我們已經困他們三天了。從中興國方面傳來的消息,那位南風國的老閣主每天都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北口城那邊的探子傳信,說正氣盟主帶著三十萬人,正急著趕往我們這邊。只是不知道中興國那百萬強力軍團能否擋得住他們。」劍痴說道。
「劍兄的意思是,這次我們困住正氣軍二十幾萬人,不是對方的陰謀,確實是對方輕敵了?」
「阿彌陀佛!老衲還是認為,正氣盟必然有陰謀在其中。在老衲看來,對方持有強弓利箭,本不需要如此急迫,而是調集大軍,對我中域步步緊逼,我中域根本就無法應對,最終必敗無疑。可對方卻輕兵疾進,孤軍深入。如果是輕敵到如此地步,倒也沒有話說。可老衲心裡總是不踏實,卻想不出對方陰謀在哪裡,為什麼有絕對取勝的把握,卻非要行此險著。」
「暫且不管對方是否有陰謀。對方有也好,沒有也罷,我中域要取勝,困死、殲滅對方這二十多萬人,是唯一的勝機。獲得強弓利箭,方有與對方抗衡一二的條件。」苦松子有些無奈。
「道長說得沒錯。對方有沒有陰謀,我們都得這樣做。只是我們已經反覆議了三天,手下那些懂軍事的,也每天在冥思苦想,仍然沒想出對方的陰謀在哪裡。要知道,他們的糧草僅十天所用。對方雖然有過一次突圍,卻讓我們獲得了將近二十萬支箭矢。難道他們真的堅信,十天內,正氣軍可以攻破我們外圍的營寨?」吃天下愁眉苦臉的,一點沒有圍困住二十幾萬正氣軍團的喜悅。
「根據中興國傳來的消息,以及我們目測觀察,圍住這二十多萬人,確實只有十天的糧草。就算他們能堅持十五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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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都想多了。會不會因為我們已經對正氣盟產生了畏懼心理,所以才會疑神疑鬼的。而正氣盟那邊,確實就是因為之前全殲東西兩域四千萬大軍,真的就是輕敵冒進呢?」劍痴永遠是進取的思維。
「善哉善哉!山人也是如此想。首先,對方很難想到我們會模仿他們在湖山國的戰術;其次,我們都認為對方要消化東西兩域,以及將近四千萬的戰俘,至少要半年左右,結果這才兩個多月,他們就進入了中域;他們進入中域的三路人馬,都不是重兵。東路是二十萬人,中路也是二十幾萬人,而西路多一些,有四五十萬人。如果不是過於輕敵,對方如此布陣,太不合理。」
「正氣盟的盟主,據說還不滿二十歲。這二十年裡,至少有十年時間得拿來修煉吧?年輕氣盛,缺少歷練,大勝之後,輕敵浮躁,聽不進老人的意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個推斷我是比較贊同的。對方有二百萬鏢師、八十萬『強盛築基、護國安民』軍團,二十萬『風林火山』軍團,二百三十萬邊關退役軍團。這次又有兩萬打出『正氣』旗號的正氣軍團。總共是五百四十萬的兵力。可進我中域的還不到百萬人。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有我們沒有識破的陰謀,二是確實是太輕視我們宗門力量了。」
「打敗東域軍,他們動用了兩百多萬人;打敗西域軍他們動用了一百多萬人。難道他們認為這不到一百萬人,就可以打敗中域?中域的地利可在我們一方,僅僅是攻破我們的九處營寨,每處就算他們死傷五十萬,而我們守軍全部陣亡,他們的兵力也耗盡了呀。」
「我們圍困二十幾萬人後,對方才馬上調鏢師大軍從東南邊界處趕來,似乎也印證了對方確實是輕敵了。之前,這二百萬鏢師,可一直駐紮在湖山國內。」
「中興國那邊,傳來的所有消息,都說明正氣盟當前有一些驚慌失措。」
「目前,西邊的消息是,西路那邊,準備分兵繞道北面。中興國方向,當前是五十萬人,加上留在中興國的二十萬人,也才七十萬人。」
「沒錯了。他們還有兩個鎮西軍團和兩個鎮東軍團沒有調動。可這四個軍團必須要鎮守東西兩域,畢竟東域還有飛魚宗在海上,西域民風剽悍,如果調動這四個軍團,東西兩域可能就鎮不住了。正氣盟一直沒讓『強盛築基、護國安民』八軍團出手,估計是不信任他們,怕他們在陣前突然反叛。前天探子飛報,正氣盟主已經率鎮北二軍團,快速向我南面的營寨挺進,而目前中南峽谷已經由凡人軍團接手。整個正氣盟,兵力用完了。」
「好像大家忘了那個霹靂大隊了吧?」
「數百人的霹靂大隊,在這樣的大戰中,很難起什麼作用。」
「看來正氣盟確實是輕敵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堅持當前的打法,以不變應萬變。」苦松子下了最後的決心。
下午,接到了北面的報告,十五萬鎮南軍團和風字軍,經過急行軍,已經繞到了中域正北,但卻被花子軍的兩處營寨攔住了去路。
傍晚,他們接到傳信,兩百萬鏢師全部下船,正以急行軍的方式進入中域,預計明天傍晚能到達大道軍的防守營寨前。
中興國繼續傳來消息,說是老閣主在王座上,時不時地陷入發呆的狀態,明顯是憂心忡忡。
至此,中域四巨頭才算放下心來。
你有什麼陰謀,也得用兵力來說話。邊關軍已經全部退役了,再無法為正氣盟提供更多的兵力。現在,你的兵力用完了,看你還怎麼玩。
「哈哈哈哈——,綜合各種情況,正氣軍確實是輕敵冒進。雖然我們當前的打法是唯一取勝的辦法,可正氣盟如此輕敵,倒是給我們送來了勝機。」劍痴一如既往,開心了就要狂笑。
「阿彌陀佛!看來之前,老衲確實是因為對正氣盟心有畏懼,才疑神疑鬼。」
「被困之人不會破壞手中的強弓吧?那樣我們就算是圍殺了他們二十萬人,沒有獲得高品階的弓箭,對最終戰果也於事無補呀。」吃天下還是有擔憂。
「傳令下去,不計傷亡,一刻不停地猛攻。不讓他們喘息,這樣就可以減少他們破壞手中強弓機率。」苦松子命令下得斬釘截鐵。
「走吧,我們去看看實際戰況。親眼看著,心裡能踏實點。」說完,劍痴就向營帳外走去。
現在,他們住的都是營帳。只有打敗正氣盟,他們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轄區,住進屬於自己的豪華房間。
通往劍宗主峰只有一條路。
從這條路上去,就是劍痴和劍宗太上長老們的領地。
當初設計這唯一的一條路時,劍宗再也想不到,如今他們會沿著唯一的山路向上進攻。
每每想到自己和太上長老們的洞府,現在被正氣軍享用著,劍痴心裡就有陣陣撕裂般地疼痛。
可中域四宗門都知道,如果他們不繳獲對手的強弓,這場戰爭他們會輸得淨光。想到這些,劍痴的內心就感覺好受了一點。
四巨頭來到山腳下,仰頭上望,看到一撥又一撥的利劍軍,悍不畏死地沿著那精美的台階,向上衝著。
可對方在山道台階上,只有一人在阻擋。
那人手持鐵棍,時刻把鐵棍掄得如風車一般,靠近的利劍軍,碰著死,沾著亡,不斷地翻滾下山。
四巨頭看了足有一刻鐘,也沒見對方有力疲之態。
苦松子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對方一人在此已經守了接近兩個時辰了。
有丹海境說,這人手中的鐵棍,估計是頂階法兵。之前有五個丹源境聯袂攻了上去,結果不出一刻鐘,兩死三傷,對方連腳步都沒移動過。
「對方不用弓箭了?」吃天下提出疑問。
「就算他們每人只背一壺箭,也有六百多萬支。所以,應該不會是箭矢用完了,而是不想讓我們獲得箭矢。」苦松子說道。
「他們這是想用大量的弓箭突圍。」
「突圍?就算我拼上六百萬利劍軍,也不可能讓他們突圍,我還等著他們強弓呢。」劍痴一臉狠厲。
「善哉善哉!劍痴施主的氣魄,讓山人佩服。」苦松子話鋒一轉。「不過,他們確實是有突圍的打算。以一個人阻擋,其他人就可以養精蓄銳。無論白天晚上,山下營地中的利劍軍,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尤其是在山腳下多點幾堆大火,一旦發現他們有突圍的跡象,就馬上發響箭。發錯了不要緊,有動靜就要馬上發。」
能一個人阻攔利劍軍無法上山的,當然只能是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