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五大荒和界土!

  「方木,額,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江寒才對。」

  「大長老相信你,誰敢多嘴,老夫就打誰,我看誰敢多嘴?」

  說完,大長老又有點忍不住想踹袁子陵一腳了。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得給掌峰一點臉面。

  看著大長老那一副欲痛打他十幾次姿態,袁子陵就苦著一張臉。

  唉!

  這次真的是自討苦吃。

  準備一舉把兌峰撤銷掉,沒想到演化成眼下這個不可收拾的局面。

  江寒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想啥來啥,打瞌睡就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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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算是幫他把身份洗白了。

  當然了,他對青雲仙宗,確實是並無二心。

  既然宗門待他如此夠意思,他自然不會背叛宗門。

  你待我真誠,我便回你以真誠。

  這個世界很忙,對於毫不相干的人,他不會有半分的在意!

  畢竟自己一個人活著,已經很難了。

  能分心照顧一下自己的故人,朋友,已經相當不錯了。

  至於其他人?誰有心思去理會?!

  「老袁,以後注意點,若是再敢這樣口無遮攔,那就不是鎮壓你那麼簡單了,嘴巴都撕爛你的。」

  梅道運強勢開口,他的氣息真的變了,宛若雷霆一樣。

  袁子陵臉色鐵青,但他的氣勢被壓制,只能在一旁乾瞪眼,而不敢動怒。

  因為一旦動起手來,他真有可能不是對手。

  到時候,那才是真正的臉面丟盡。

  見到敢怒不敢言的袁子陵,眾多內門天才神色驚訝。

  當面呵斥乾峰掌峰,而且乾峰掌峰屁話都不敢多放一個?

  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說明梅道運一舉打出了自己的無上凶威,以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底氣。

  青雲仙宗的格局即將大變。

  以後兌峰恐怕要凌駕在其他七峰之上。

  別問為啥,因為實力足夠強大!

  「走了。」

  梅道運一擺手,腳下出現了一朵祥雲,載著江寒和陳長生兩人離開。

  一路升空,速度很快,一下子沒入了蒼穹之中,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師尊,不回去曬太陽?」陳長生有點困惑。

  這是他的習慣。

  一天不曬太陽,就悶得慌。

  「想曬?」

  「師尊滿足你!」

  說完,祥雲向上猛衝,破開無盡的雲層,耳邊儘是狂嘯的風聲。

  「這!」

  陳長生內心咯噔。

  眼前越來越刺眼,體表的溫度越來越高,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掉了。

  而江寒則被梅道運揮出一層模糊的光環籠罩住,一點感覺都沒有。

  反而陳長生已經成為了一個汗人……

  「師尊,別再靠近太陽了,真的會融化,我答應你,接下來半個月都不曬太陽了。」

  陳長生吐著舌頭,漲紅了臉蛋。

  江寒在一旁笑笑不說話。

  難得身心放鬆一下,就讓師兄來當這個樂子吧。

  人類的悲歡果然不盡相同,他此刻只想笑。

  「嗯……」

  梅道運點了點頭,這才操縱祥雲回歸正常的高度。

  「師尊是打算帶我們去哪?」江寒問道。

  「很聰明,猜出來了?」梅道運有些驚訝地看著江寒,這小子心思縝密。

  

  「你們可曾聽說過界土?」

  聞言,江寒和陳長生都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那就對了,那是屬於合道境界強者才有資格去探索的事情。」

  「我們這個大陸,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大荒。」

  「雖為同一個大陸,但像是被人打碎了一樣,五大荒彼此之間,隔著很長的一段虛空距離。」

  「就像是一面裂開的鏡子,漂浮在巨大的湖泊之中。」

  這時,陳長生接過話語,說道:「我明白了,也就是從我們中荒,想要橫渡去西荒,不是那麼簡單?」

  梅道運點了點頭,說道:「嗯,確實,哪怕是藉助傳送陣,都有很多的風險。」

  「在大荒和大荒的虛空間隔中,存在很多游離的小陸地碎塊,被稱為界土,可以在界土中轉,前往其他荒。」

  頓了一下。

  「界土有很多,蟄伏諸多詭異而未知的危險,也不是什麼界土都能充當中轉站。」

  「有的界土上,是一塊藥田,有數不清的靈藥,也有的界土蟄伏著強大的種族,對待我等其他荒的人如同外族。」

  「界土有多少,至今都沒有探索完畢,非常神秘,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探險歷練的主要之地。」

  梅道運滔滔不絕。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長生和江寒都明白了梅道運的意圖,他們相視一眼。

  師尊是打算讓他們去界土歷練?

  陳長生鼓起勇氣問道:「師尊,你不是撞到腦了?還是得了絕症,不久就要撒手人寰?」

  「平時你從不操心我們的修行啊?」

  難怪陳長生如此詢問。

  因為真的太反常了!

  反常到他有些心驚肉跳,真擔心梅道運出事。

  「鐺!」

  梅道運一巴掌呼了下來。

  陳長生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不久之後,就是十大宗門聯合試煉,我不想你們死得太快。」

  「那等大試煉,沒有一點實力,去了就等著當炮灰吧!」

  「不僅只有我訓練你們,其他主峰的弟子,不久之後也要進行類似的訓練。」

  梅道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師尊,別打了……」陳長生欲哭無淚,早知道要被挨打,就不多嘴了。

  像小師弟,就多好。

  安安靜靜地聽著,該知道的,一件沒有落下。

  但是該挨的打,都被他挨完了。

  說完,梅道運駕馭祥雲的速度越來越快,一路疾馳。

  而且中途藉助了幾次傳送陣。

  經過了大半個月的長途跋涉之後,終於來到了中荒的盡頭。

  「這裡的虛空很奇怪。」

  江寒眼睛一眯,他伸開手掌微微撫摸了一下。

  入手居然有些毛刺的感覺。

  沒錯,毛刺。

  就像是撫摸著一片破碎的玻璃一樣。

  什麼情況?

  這裡的虛空是破碎的,並不完整的?

  難道昔日的五大荒其實是一個整體,只不過後來被人打碎了,逐漸遠離,形成了而今的樣子?

  至於界土,就更好理解了,由於巨大的撞擊,而被甩出去的陸地碎片。

  江寒越想越心驚,越想覺得越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