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
江寒伸了一下懶腰，骨頭噼里啪啦作響。
腰牌內的貢獻點，已經差不多達到了兩千萬。
「想要富，就得做生意，按部就班賺那一年一萬的貢獻點，猴年馬月才能購買青雲仙法？」
「錢沒了，可以再掙，要是良心沒了，賺得更多！」
江寒笑嘻嘻。
雖然以一己之力，內卷了整個宗門，引領了新一波破青雲仙塔的風潮。
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的過意不去。
年輕人嘛，就該多奮鬥一下。
不奮鬥一下，都不知道奮鬥沒有意義，也不知道自己原來那麼廢，即便是奮鬥了，還是比不過那些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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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有些道理是需要自己去體會的。
現實往往就是那麼殘酷。
修行是一場不公平，不對稱的遊戲！
江寒只不過把這個吃虧的進程，提前快進了。
修行如人生。
悟道亦悟理。
當然了，現實是殘酷的，但路總得走下去，絕不能輕言放棄，要以微弱的可能，去撬動那龐大的未知。
這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健步如飛地走進了黑市。
江寒眼睛一眯，沒有太在意。
看似老者，實際身上的氣息一點都不腐朽，應該是個少年。
這是易容之後的效果。
但顯然易容水平沒有江寒那麼高，江寒是連氣息都能偽裝得很像。
「你就是那個販賣青雲仙塔成功率的攤主？」
「有點意思。」
白髮老者聲音沙啞，「只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下我這一單。」
江寒心中一喜，來大單了？看來是核心弟子！
「自然吃得下。」
「吃不吃得下，不是你一句話說了，就能算的，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說完，白髮老者身上衝出一陣青光，光芒灼灼，刺目無比。
這是青雲心法！
青光臨世，外放到了白髮老者身體外八丈，一枚枚符文在內部演化，宛若流星般滑落。
其他主峰的心法和兌峰的心法不太一樣。
他們講究的是九丈臨仙。
相比之下，江寒覺得還是他們兌峰那來自星空的心法更為逆天。
青雲仙，青雲涅，青雲空滅！
每一層的心法各不相同。
白髮老者乾枯的手掌甩落，靈力滋滋作響，向下一探，欲捏碎江寒的咽喉。
「有點小狠辣。」
江寒眼睛一眯，知道眼前這個核心弟子是要驗證他的實力。
他沒有藏著掖著，施展第一層青雲心法，九極仙影。
當然了，捨棄了所有的法相，只用純粹的奧義。
所以，九道仙影皆遁去，看起來和其他主峰的心法沒有任何的差別。
「轟！」
兩人都施展了青雲心法，一束束青光碰撞在一起，發生湮滅，傾泄四周。
現場飛沙走石，地面裂開，岩石捲起，看起來一片狼藉。
「好強的心法奧義，這兩人對青雲心法的理解，各自都達到了一種巔峰！」
有弟子感慨一句。
「那老者是誰偽裝的？難道是核心弟子？」不少圍觀的弟子心驚。
「嘖嘖，攤主才是最可怕的，竟能在心法上和核心弟子不相上下。」
他們紛紛對江寒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然而真實身份，註定要成為一個謎。
因為江寒的氣息包裹著嚴嚴實實，想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自己主動泄露。
白髮老者臉色動容，他竟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青雲心法上，無法碾壓這個攤主。
而且對方還一副很有餘力的樣子。
只有內門的老生，才能把青雲心法研究到此等地步，因為他們入門的時間足夠長，有充裕的時間參悟。
內門弟子……究竟是誰？
坤峰周子揚？
此人有核心弟子之下的第一人之稱，聽說最近得了造化，實力精進了不少。
「轟！」
斷去雜念，白髮老者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施展心法，而是以武學攻擊。
時而如同神猿擊天，時而撼山而行。
各類強大武學施展了一遍。
江寒平淡回應，不慌不亂，見招拆招，一點都不落下風。
圍觀的眾多弟子看得心馳神往！
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摩那麼高水平的搏鬥。
白髮老者眉頭一蹙！
武學也壓制不了？
乾脆，他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以純粹的境界進行搏鬥。
「煉神境的修為！」
江寒眼睛一眯，果然是不出他的所料，眼前這老者，確實是核心弟子易容的。
認出了身份，他不退反進。
眸中的戰意更濃！
核心弟子？平日極難遇到一尊，今天正好可以用來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江寒出手了，主動殺向前去。
白髮老者掃了一眼，同樣出手。
整條黑市長街，被凜冽的力量所籠罩，很多弟子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晃晃，被掀飛出去。
白髮老者突步向前，煉神境的實力展露無遺，各種強大的打擊手段傾泄不斷。
氣勢和剛才完全不同了。
江寒神色微變，雖然暫時能做到不落下風。
但僅限於次了！
時間一長，必然落敗。
「此人有點放不開，一直暗暗護著胸前，難道胸膛有傷勢？」
江寒觀察很仔細，幾乎可以斷定。
當即，他攻向白髮老者胸前的位置。
一道璀璨的光芒涌去！
果然。
白髮老者神色變化，急忙收縮攻擊，護住自己，崩進小腿，如同長槍橫掃。
江寒雙臂格擋，青色的波瀾，在兩人的撞擊處出現。
「看來你不善於近身搏鬥啊！」
「核心弟子，居然有此弱點，不應該啊？不近身搏殺，太依賴神通武學了。」
江寒沒有停手，再度欺身殺去。
近身戰鬥，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凜冽間，一掌拍去，直取白髮老者的胸膛位置。
基本可以確定，白髮老者定有傷勢。
這一幕，看著有些滑稽。
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對著一個白髮老者的胸膛猛攻！
「砰！」
江寒撕裂了所有的防禦，一掌轟在了白髮老者的胸膛上。
很奇怪，有些柔軟。
但他沒放在心上。
「噔！」
只見白髮老者腳在地面劃出了一條長長的通道，身子蹬蹬後腿。
不知道退了多遠，才止住身子，死死盯著江寒。
「承讓了。」
「只是耍了點小聰明，知曉道友胸膛有傷，這才集中攻擊，若真論實力，我遠不是你的對手。」江寒大大方方承認。
他與核心弟子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當然了，最大的差距，在於境界。
而並非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