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冤家路窄

    剩下一人嚇得渾身發抖,雖然看不見臉色,但可以猜知他必然是面如土色。

    「我有話問你。」

    江塵森然一笑,目光殘酷的望著最後一名血閻羅武士。

    「你……你想問什麼?」

    那武士哆嗦著後退。 ✸❂

    「大約一個月前,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人出過任務。」

    江塵冷冷問道。

    武士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我們每天都有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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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塵道「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們派人去了青龍宗。」

    「還抓走了一隻雪獸。」

    武士想了想,說道「啊……我想起來了,是……」

    他話沒說完,忽然頭顱炸裂,變成滿地鮮血。

    死了!

    「哈哈哈!」

    一聲陰惻惻的長笑響起。

    江塵抬頭一看,一名血閻羅武士手挽長弓,站在一尊巨石上。

    他的臉上同樣帶著血色的頭盔面具,看不見他的面容,但他的眼睛和動作神態,無一不釋放著強烈的挑釁意味。

    「好久不見啊,你這個狗雜種!」

    血閻羅武士大笑道。

    江塵頓時認出他的聲音,正是當日在青龍宗,當著他的面,抓走狂蒼的那人。

    「是你?」

    他聲音陰森,冷冷問道。

    血閻羅武士傲然說道「沒錯,是我!」

    江塵眼中殺機一閃,說道「說出狂蒼的下落,留你全屍!」

    「狂蒼?那是什麼玩意?」

    血閻羅武士愣了一下,輕蔑的說道。

    江塵喝道「少裝蒜,就是被你抓走的雪獸!」

    血閻羅武士哈哈大笑,說道「雪獸你就說雪獸好了,還整得文縐縐的,什麼狂蒼,哈哈嗎,真是可笑。」

    江塵厲聲道「廢話少說,狂蒼究竟怎樣了?」

    血閻羅武士聳聳肩膀,說道「這我哪知道?我已經把他交給僱主了,聽說雪獸的肉大補,現在……哈哈,說不定已經變成大便拉出來了!」

    江塵瞬間怒髮衝冠。

    「狗雜種,你死定了!」

    他陡然邁步,向血閻羅武士沖了過去。

    無相風魂的身法,本是世間罕見的速度流身法,但不知為何,那血閻羅武士竟似洞悉先機,江塵邁步的瞬間,他也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血閻羅武士拉開強弓,陡然一箭向江塵射了過來。

    江塵哼了一聲,亦不閃避,悍然伸手,將那高速射來的箭矢抓在手中。

    「咦!」

    血閻羅武士見江塵手法如此之准,如此之快,亦是吃了一驚。

    但轉瞬間,他便哈哈大笑。

    「轟!」

    箭鏃陡然炸裂。

    江塵被猛烈的氣浪波及,頓時全身劇痛。

    他恍然想起,剛才那名血閻羅武士話沒說完,忽然頭顱爆炸,正是中了這種歹毒的箭矢。

    「哈哈哈,你這白痴!」

    「上次沒能宰了你,我的任務只完成了一半。」

    「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卻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血閻羅武士拉開硬弓,「嗖嗖嗖」連射三箭,每一箭均是直奔江塵要害而來。

    江塵臉上殺機一現,「刷」的一聲,龍魂劍出鞘。

    「雷霆劍意——狂魔嘯風斬!」

    

    霎時間,上萬道劍光宛如孔雀開屏,將那血閻羅武士的身子完全籠罩住。

    三道箭矢射進劍網的瞬間,就被驚人的劍氣粉碎。

    血閻羅武士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便在此時,「轟隆隆」一聲巨響,一道巨雷從天而降。

    「啊——」

    血閻羅武士執弓的左手被巨雷擊中,血肉成灰,痛的他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江塵一聲冷笑,猱身而上,一劍掠出,斬去了他的右臂。

    這一下,血閻羅武士徹底成了無臂之人。

    「你應該知道,我第一劍已然手下留情,否則你現在已經形神俱滅了。」

    江塵神色凜然,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血閻羅武士的腦袋上。

    「你……你這個狗雜種,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血閻羅武士痛的放聲大叫。

    江塵冷笑一聲,道「看來我是高看了你,這一把年紀了,碰到事情還哭爹喊娘,你乾脆滾回你娘懷裡吃奶好了!」

    血閻羅武士如何聽不出江塵話中的諷刺,他劇痛之極,惱怒之極,狂叫道「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個狗雜種……」

    江塵一腳踢出,踹飛了他頭上的血色頭盔,露出一張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蒼白臉龐,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已不算年輕。

    「說,狂蒼在哪裡?」

    江塵冷冷說道。

    「不……知……道……」

    「他……已經變成大便了,哈哈哈……」

    血閻羅武士咬緊牙關,硬撐著不說,更是瘋狂大笑。

    江塵眼神一冷,長劍掠出,斬去了他的左腳。

    「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每天割你一百刀,讓你一百天後再死。」

    「你若敢不說,我佩服你!」

    血閻羅武士痛的臉上肌肉完全痙攣,再也支撐不住。

    「他……他被送去玄……玄冥魔宗的晉陽分堂……」

    「我……我知道……知道的,只……只有這麼多……」

    他帶著哭腔大叫道。

    「晉陽分堂在什麼地方?」

    江塵冷酷無情的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不是我親自送過去的……」

    血閻羅武士痛的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江塵冷笑「看來你還是不想說實話啊!」

    他正要再施酷刑,忽聽背後響起一個怯懦的聲音「我……我知道……」

    江塵轉身一看,卻是那個被血閻羅武士路掠來的少女。

    剛才箭矢炸裂的瞬間,她手上的鎖鏈碰巧被炸開,總算恢復了一半自由,並扣掉了嘴裡的核桃。

    「你知道晉陽分舵所在?」

    江塵眼中精芒一閃,冷冷問道。

    少女對江塵似乎有些害怕,向後微退一步,說道「我……我真的知道。」

    江塵看了她一眼,忽然一劍掠出,向少女兩腳之間斬落。

    「啊——」

    少女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向後亂跳。

    「噹啷」一聲,她腳上的鎖鏈被江塵斬斷。

    「帶我去!」

    江塵的話十分簡潔。

    少女虛驚一場,拍著心口,連說「怕怕!怕怕!」

    她眼珠一轉,說道「好呀,我帶你去,你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