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江家遭遇滅門慘案,我這帝都小霸王還沒除名!
江塵心中苦笑,臉上卻正色道「正是!」
冷九天想了想,神色鄭重道「陳老放心,令高足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
「如此,那就多謝了!」 ❄
三人閒聊幾句,冷九天便拉著金雨喬離開了,江塵繼續修煉縛靈術。
此後,一連四日,金雨喬每天都前來問候。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到了第五日,天剛黎明,游雲巨鯤已然著陸。
這龐然大物雖然久經訓練,但落地的時候,仍然免不了發出些許動靜。
「狂蒼,起床!」
江塵不想隨著眾人一塊出去,免得暴露身份,帶著迷迷糊糊的狂蒼,躍出窗外。
「陳老,帝都到了,我和師父特地來給您送行!」
片刻之後,冷九天和金雨喬親自上門送別。
不料敲了半天門,均是無人應答。
冷九天心中一驚,生怕江塵遭遇不幸,隨即一掌震開房門。
進房一看,卻發現房屋裡空無一人。
「這位陳老,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冷九天嘆息一聲,悵然若失。
金雨喬安慰道「有緣終會再見。」
「陳前輩不是說他要去見徒弟嗎,我們多留意一下江家的動向。」
帝都內,一座巨大宅院前,人頭攢動,把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這裡正是鎮國將軍府——江府,江塵的家。
父親被以通敵叛國的罪名處死,不知道家裡一百多口人現在怎樣了。
江塵心急如焚,大步趕到府院之前。
突然,砰的一聲響,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擊飛,摔在他面前。
「鄭伯!」
江塵看清那老者的面容,心中一顫,隨即怒火中燒。
鄭伯是大將軍府的管家,一向對江家忠心耿耿,此刻卻狂吐鮮血,重傷不起!
是什麼人,竟敢對鄭伯下此毒手!
隨後,幾十名衛兵手握鋼槍,氣焰囂張地堵住江家的大門。
「老東西,江乘風通敵叛國,罪證確鑿!」
「我們搗毀江家的祖先牌位,乃是奉命行事,你再敢阻攔,我現在就砍下你的腦袋!」
一名衛兵聲色俱厲地喝道。
「不!大將軍是被冤枉的,你們一定搞錯了!」
「江家世代忠良,為了鎮守邊疆,拋頭顱,灑熱血,你們不能這樣……」
鄭伯肋骨斷了七八根,滿嘴噴血,仍是從地上爬起,衝上去阻攔衛兵。
「他媽的,老東西,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
衛兵刷的一聲,抽出腰刀,猛然向鄭伯的腦門上斬落。
眼見鄭伯就要身首異處,忽然那衛兵驚呼一聲,手腳僵住,竟動彈不得。
一團驚人的殺氣,從人群中呼嘯而起,凜冽刺骨!
正是這殺氣,令人遍體生寒,動也不敢動。
「什麼人?!」
衛兵警覺大喝吼。
「我,江塵!」
一聲斷喝,猶如晴空霹靂。
滿身風塵的少年站在人群中,周身赤色殺氣涌動,如龍騰舞。
圍觀的人群紛紛驚呼,向一旁逃開。
狂蒼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
江塵眼中含恨,大步走上去,扶起鄭伯。
「鄭伯,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他這番話,仿佛每個字都是一把尖刀,深深刺入心房。
心痛如刀絞!
衛兵首領一怔之後,隨即大喜。
「我道是誰,原來是叛臣之子!」
刷得一聲,衛兵首領戰刀出鞘。
「兄弟們,宰了這小子,提頭回去領賞!」
「是!」
數十名衛兵挺起鋼槍,同時向江塵刺來。
槍尖泛起清冷銀光,猶如漫天寒星,瞬間將江塵籠罩。
但江塵紋絲不動,似乎沒有看見那些槍芒。
衛兵首領早就聽聞江塵戰力極強,早就突破到破甲境六百殺,對他還心有忌憚。
不料亂槍齊刺之下,江塵的反應竟如此遲鈍。
「銀樣鑞槍頭,空有其名罷了!」
衛兵首領一顆虛懸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刷!
數十桿鋼槍在距離江塵的身體只有寸許距離的地方,驟然一頓。
衛兵首領不解「幹什麼?」
「老子是叫你們殺了他,不是抓住他,不必留手。」
數十名衛兵如若未聞,滿臉震驚。
「報告長官,不是……不是我們手下留情,而是我們……忽然動不了了!」
一名衛兵聲色俱厲地喝道。
「放你娘的屁,好好地怎麼會動不了?」
衛兵首領大怒道。
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轟!
殺意迸發,從江塵身上湧起,凝化血色巨龍。
龍威浩蕩,鎮壓全場,無人能動!
江塵冷然一笑「現在知道原因了?」
「只可惜,知道得太遲了!」
他一聲長嘯,氣浪翻湧,重擊衛兵身軀。
砰砰砰……
衛兵幾聲慘叫,一個接著一個吐血倒地。
數日來,江塵勤修縛靈術,總算煉至小成。
他以御風靈武的天賦駕馭縛靈術,當真是無形無相,神鬼難當。
更何況是這些不入品級的雜兵!
「大公子,兩位……兩位小公子,已經被此人斬殺……」
鄭伯渾身是血,老淚縱橫。
兩位小公子,說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兩位弟弟,年長的不過十一歲,年幼的年僅五歲而已!
江塵雙目瞬間充血!
「啊——」
他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狂暴的殺氣衝出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毫無保留!
「狗賊,還我弟弟命來!」
江塵揮起斷劍,虛空中魔音炸耳!
劍芒暴漲!
劍光爆閃!
嗤——
衛兵首領握刀的右手,已經連同戰刀一起飛了出去。
鮮血像是一陣急雨,灑得滿地都是!
衛兵首領倒地慘呼,滿地打滾。
江塵再出一劍,魔音悽厲,劍芒激射,再斬衛兵首領的一條左腿,拋飛而出。
衛兵首領的臉上,滿是恐懼至極的表情。
忽然,他的左手捏碎了一個玉符,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大人救我!」
光焰明亮,雖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仍能照亮方圓數十里。
「大公子,這狗賊在請救兵,你……你快逃!」
鄭伯惶急地說道。
「逃?憑什麼!」
江塵厲聲長叫,聲如泣血般沙啞「我爹精忠報國,他犯了什麼罪?」
「我弟弟尚未成年,他們又犯了什麼罪?」
江塵幾欲瘋魔,一劍一劍的斬了出去。
衛兵首領的身體斷裂,鮮血橫流,數劍之下,活活被斬成肉泥!
「大膽逆賊!」
忽然一聲暴喝響起,震得江塵眼前發黑,體內氣血翻騰。
他卻一步沒退,豁然抬頭。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壯漢,身穿護城衛軍官的服飾,大步流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