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去死!

  扶搖道宗眾人,看向陸夜的眼神都很不善。

  就像看一個來回蹦躂作死的小丑!

  「景年師兄,你們先回去,我陪這小傢伙去生死台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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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衣女子眸子中儘是殺意,「他想死,我自然得成全他!」

  景年略一思忖,道「這等不開眼的小東西,不值得你親自出手。」

  他扭頭看向身旁一個黑衣中年,「餘震,你去生死台,殺了這跳樑小丑。」

  「是!」

  名叫餘震的黑衣中年領命。

  他是景年身邊的一個扈從,頂尖層次的玄元境真人。

  殺一個黃庭境少年,自然不在話下。

  「只敢讓一個扈從送死,卻不敢自己下場?果然是一群廢物。」

  陸夜一陣搖頭,很是失望,「罷了,既然你們沒種,我也懶得強求,告辭。」

  轉身就走。

  扶搖道宗眾人皆震怒,再好的脾氣,也被激起心中火氣。

  「站住!」

  黃衣女子氣得直咬牙,「走,去生死台,我賜你一死!」

  陸夜轉身,掃了景年等人一眼,「讓一個娘們送死,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卻躲後邊,不覺得丟人?」

  扶搖道宗眾人臉色發黑,氣得想揮劍斬了這小東西。

  「榮師姐,讓我來吧!」

  一個面容精悍,軀體修長的男子站出,眼神冰冷。

  童瀾。

  扶搖道宗真傳弟子。

  他盯著陸夜,語氣淡漠冷酷,「待我摘了他的首級,將其煉成一枚珠子,供師姐把玩。」

  「不要。」

  黃衣女子露出厭憎之色,「我嫌髒!」

  童瀾點頭,「那我就把他的首級煉成夜壺,大家誰尿急了,盡可以拿去用。」

  一陣鬨笑聲響起,都很期待。

  陸夜忍不住也笑了,「那就走吧。」

  景年傳音給童瀾,「童師弟,提防著點,這小子無緣無故蹦出來挑釁,怕是有點反常。」

  「進入生死台之前,先摸摸他的底細,再考慮是否下場也不遲。」

  童瀾點了點頭,「明白,師兄你們先回,此獠交給我了。」

  「我跟你一起。」

  黃衣女子道,「我要親眼看著,那小東西如何死的!」

  景年道:「也可以,不過得讓餘震跟著你。」

  當即,景年帶領其他人離開。

  只有童瀾、黃衣女子和身為扈從的餘震留下。

  「走!」

  童瀾瞥了陸夜一眼,率先朝生死台行去。

  陸夜笑了笑,跟隨其後。

  「閣下敢不敢說出自己的名諱和師承來歷?」

  路上,童瀾忽地語氣冰冷開口。

  陸夜隨口道:「青木洲,蘇源,無門無派。」

  「散修?扯淡!」

  童瀾皺眉,「都已到了這時候,何必再遮遮掩掩?」

  在斗天戰場,還從沒有哪個散修能殺到地陰界!

  在童瀾看來,這名叫蘇源的黃庭境少年明顯在撒謊。

  陸夜輕嘆道:「我以前也有師門,但因為我殺的人太多,和青木洲三大頂尖勢力結下血仇,以至於只能被迫離開。」

  童瀾一怔,嗤笑道:「就你?和三個頂尖勢力結仇?」

  陸夜聳肩道:「信不信隨你。」

  黃衣女子冷笑,「沒腦子的蠢貨才會信!」

  ……

  千丈範圍的生死台,通體呈現一種刺目的血色。

  作為兩儀城一個解決恩怨的地方,生死台也很特殊。

  雙方一旦在生死台上開戰,外人根本無法插手和干涉。

  並且,只能一對一廝殺。

  在抵達這裡後,童瀾扭頭看向陸夜,「你不會臨陣逃走吧?」

  陸夜大步走進生死台,而後看向童瀾,笑眯眯道:「來,求死!」

  童瀾很驚訝,這小子竟真的不怕死?

  身為扈從的餘震眉頭皺起,他總感覺,這名叫蘇源的少年舉止反常,有些不對勁。

  哪有這麼作死的?

  黃衣女子則催促道:「師弟,快,殺了那小東西!」

  她已隱忍了一路,迫切想看到蘇源喪命。

  「榮師姐稍等。」

  童瀾眸子中殺機一閃,大步走進生死台。

  一瞬,童瀾氣勢驟變,那屬於玄元境的強盛氣息從身上擴散,讓其一身威勢懾人之極。

  「這傢伙修煉的,也是混洞九鍛經……」

  陸夜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的神魂從域外戰場返回後,所修煉的,同樣是這門由扶搖道宗祖師顧劍廬親手開創的《混洞九鍛經》。

  號稱靈蒼界三大奇經之一。

  不過,經由原始之境「化原法」和「補缺法」的完善後,他所修煉的混洞九鍛經,已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和「原版」有著顯著的不同。

  興許是觸景生情,想起了顧劍廬老哥對自己的照顧,陸夜認真道:

  「我不欲和扶搖道宗為敵,只要告訴我真相,我立刻罷手,就此離去。」

  生死台外,黃衣女子冷笑道:「師弟,他慫了!千萬別心軟,必須殺了他!」

  童瀾也不禁大笑,「的確,都這時候了,才選擇低頭?晚了!」

  他邁步而出,渾身氣機轟震,道光流轉,直接朝陸夜殺去。

  「今日,若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煉成夜壺,我童瀾名字倒著寫!」

  轟!

  他揮掌殺去,一道遮天蔽日的大手印橫空而去。

  陸夜眉頭微皺,揮掌硬撼。

  兩道掌印在半空中碰撞,產生驚人的毀滅洪流。

  陸夜身影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擋住了?」

  童瀾很意外,「怪不得敢這般叫囂,可惜,得罪我扶搖道宗,你已在劫難逃!」

  陸夜道:「我已留情,若再……」

  「去死吧!」

  童瀾驀地縱身上前,揮掌怒劈。

  一道瑰麗耀眼的刀氣從半空中斬落,直似天河瀑布。

  這一擊,明顯動用全力,顯然,童瀾未曾輕敵,要一舉斬了陸夜的首級。

  陸夜一聲輕嘆,眼眸悄然變冷。

  他不再遲疑,邁步上前,大袖一揮。

  轟!

  瀑布般的刀氣爆碎潰散。

  而陸夜一步之間,已來到童瀾近前,探手一按。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狠狠壓迫在童瀾身上。

  砰!!

  童瀾軀體狠狠砸在地上,五體投地,渾身因劇痛而狠狠抽搐。

  他臉色大變,驚駭欲絕,這傢伙的實力怎會如此強大?

  眼見陸夜再次揚起右手,童瀾毛骨悚然,驚叫道:

  「且慢,我認輸!」

  噗!

  陸夜手起劍落,將童瀾的首級砍掉。

  滾燙的鮮血灑落一地,格外刺眼。

  「我都不止一次給你機會了,可你非要作死,又能怪誰?」

  陸夜輕聲低語。

  這一刻,他已徹底劃清界限。

  和顧劍廬老哥的情分歸情分。

  和扶搖道宗的衝突歸衝突。

  此後,當殺則殺,不再猶豫!

  生死台外,黃衣女子臉上那亢奮的神色凝固。

  在她預想中,那血腥的一幕本該發生在陸夜身上。

  誰曾想,卻反過來了。

  該死,這廝果然有問題!

  身為扈從的餘震,在此刻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