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收徒風波

  「礦洞內禁止燒火,這裡怎麼有火堆,該不是有人盜採靈石吧?」

  乾瘦男子不確定的猜測道。

  「劉頭,老七說的沒錯。

  這裡是廢舊礦坑,很少有人會過來,更不用說違規生火。

  咱們把消息報上去,萬一抓住了礦盜,最少能拿五十兩賞銀。

  不過這些礦盜還真囂張,連靈石礦都敢碰,也不怕被抓住了株連滿門!」

  一旁的光膀子大漢跟著開口道。

  靈石礦作為雲溪縣三家的心頭肉,根本不容許外人染指,更不用說小小的礦盜。

  平常時期,他們這些礦工進進出出,都有三家的人一起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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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想要靠近礦山都難,更不用說進入礦道偷采靈石。

  「嗯!」

  「有人盜礦是大事,你們在這裡盯著,我馬上回去……」

  「啊!」

  話剛說到一半,伴隨著慘叫聲響起,劉頭就已經倒下了。

  見到這一幕,剩下的礦工,立即四散而逃。

  礦洞內部結構複雜,一連擊殺數人之後,殘存的礦工已經分頭跑路。

  意識到滅口失敗的蕭聽瀾,神色一下子慌亂起來。

  外面到處都是追兵,好不容易找到的存身之處,也被一群礦工給撞破了。

  估摸要不了多久,三家的高手就會下來搜捕。

  「師父,現在該怎麼辦?」

  蕭聽瀾略顯慌亂的問道。

  本以為礦工數量龐大,還時常進行輪換,誰也不可能認識所有人。

  扮作礦工混入其中,也不會扎眼。

  萬萬沒想到,居然因為一堆火,把自己給暴露了。

  「誰讓你動手殺人的?」

  「動手之前,你就不能用用腦子嘛!」

  老魔忍不住怒噴道。

  身份沒有暴露,人家懷疑的是礦盜,那就讓對方追查好了。

  找不到盜採的痕跡,就會認定為個別礦工私自燒火。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還不足以讓人家停工追查。

  蕭聽瀾動手殺人,性質瞬間就變了。

  收到消息的駐守武者,必然會高度重視。

  「師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敵人馬上就會過來,礦洞內肯定是不能待了,下一步去哪兒呀?」

  自知理虧的蕭聽瀾,底氣不足的說道。

  憑藉魔功的優勢,僅僅數年時間,他就從武道新丁成為一流武者。

  修為迅速提升的代價,就是他變得越發嗜殺。

  哪怕明知道不該動手,還是無法控制嗜血的欲望。

  「先跑出去再說,實在不行就逃往鳳凰山脈深處。

  那邊是蠻族的地盤,陳家的觸手伸不過去。

  只是蠻族仇視人族,過去之後務必要小心!」

  ……

  「七弟,礦山那邊出事啦!」

  「剛才我送物資過去,聽說那邊發現了礦盜,還殺了目擊的礦工。

  駐守礦山的各方強者,正準備派人進入礦洞中查看。」

  李風一臉慌亂的說道。

  在邊境大戰一觸即發的關口,突然冒出了礦盜,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究竟是有人監守自盜,還是蠻族安插的釘子,想要趁機製造混亂。

  這個問題不搞清楚,雲溪縣一眾勢力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五哥,你立即召集人手,我先行一步過去看看情況。」

  說話間,李牧已經飛身出去。

  隔壁的靈石礦,他早就眼饞了。

  只是苦於沒有藉口,每次過去都只能在外面轉轉,最多蹭點邊角料。

  現在發生礦盜事件,作為李家子弟維護自家的利益,帶人過去幫忙誰也挑不出來毛病。

  ……

  「三叔公,礦盜抓住了麼?」

  抵達礦山,李牧急忙上前問道。

  「靈石礦下面地下溶洞眾多,還有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礦道,裡面情況錯綜複雜。

  時常有礦工誤入洞穴深處,在交錯縱橫的礦道內迷失方向,被活活困死。

  哪怕開採了數年靈石,對地下的情況,我們也沒全部摸清楚。

  剛才那麼大的動靜,礦盜又不是傻子,豈會在原地等我們。」

  李觀南陰沉著臉說道。

  駐守礦山這麼多年,眼瞅著任期就要結束,在這種節骨眼上鬧出了么蛾子。

  偏偏礦盜一閃而逝,連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抓不住人,就算族中這邊不會說什麼,他自己的面子也掛不住。

  最關鍵的是靈石礦還有主脈的份額,這種事情讓隴西李氏知道了,肯定會懷疑他們的能力。

  「既然地下環境這麼複雜,那麼我就從地面上搜尋好了。

  礦盜要進去盜採靈石,附近肯定有別的入口。

  派人把附近幾個山頭的洞穴,全部都搜查一遍,把所有通往地下的入口找出來。

  如果礦盜提前跑了,算他們運氣好;倘若有人留在下面,那用煙他們熏出來。」

  李牧當即出起了主意。

  靈石礦的主意他可以打,但絕不允許有同行搶生意。

  「好辦法!」

  「觀南兄,你這位本家子弟可有師承?」

  一旁的鐵雲派長老開口詢問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動了愛才之心。

  哪怕隱藏了修為,在二十來歲的年紀擁有一流之境的修為,那也是天才一流。

  「周兄能夠看得上牧兒,這是他的榮幸。

  只是要讓周兄失望了,我這堂孫上次去隴西祭祖的時候,就被主脈一位老祖收入門牆。」

  見挖牆角的來了,李觀南當即扯起了虎皮。

  「哦,周某孟浪了!」

  周長老強忍著不爽說道。

  在隴西李氏,能被稱為老祖的,最少都是天人起步。

  同天人武者搶徒弟,他還沒那麼大的臉。

  內心深處,他已經給李觀南記上了一筆。

  有這樣的天才子弟,居然不往鐵雲派送,擺明就和他們不是一條心。

  如果不是忌憚清風李家和隴西李氏之間的關係,他早就讓對方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見到周長老把不滿寫在了臉上,李牧也非常的無語。

  大家都是先天武者,修為僅僅相差一重,居然妄圖做我的師父,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真要是出去練練,孰強孰弱還不一定呢!

  「周長老,您看是否該行動了?」

  見氣氛不對,一旁的陳霄漢急忙轉移話題。

  若是能讓鐵雲派和清風李氏對上,他絕不介意助推一把。

  可現實沒有這麼簡單,周長老僅僅只能代表鐵雲派中的一個派系,並不能代表整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