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生日

  第225章 生日

  陳劊一副憤怒的表情,說著要燒死幾個洋人的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特別是幾個洋人更是嚇得聚在一起縮成了一團,他們確實是傳教士,卻不是多麼虔誠的信徒,來到中華傳教不過是為了銀子而已。

  對於信仰的理解,都只是來源於經書,他們那能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信仰啊,現在聽見陳劊說要燒死他們,而他們又沒有反抗的餘地,差點沒直接嚇死。

  酸秀才苦笑了一下,趕緊勸說道:「領袖息怒,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再說,我華夏部沒有死刑!」

  出於對陳劊的了解,酸秀才能看出來陳劊的憤怒其實是裝出來的,一個要把佛道都要收到手上掌控的人,又怎麼可能因為幾個洋和尚的幾句話而如此憤怒呢?

  陳劊此時的表現應該是對這幾個洋人有所圖謀,所以酸秀才不得不站出來配合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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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袖饒命啊!」幾個洋人嚇得趕緊跪下磕頭。

  張良才卻站在一邊無動於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幾個洋人確實為嘉慶不喜,所以才讓他帶來重慶廢物利用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陳劊忽悠得信教。

  哪知道陳劊幾句話下來,就要直接燒死他們,不過如此也好,陳劊如果真的燒死這幾個洋人,就意味著與洋人結仇了。

  到時候朝廷就能和洋人的船隊談談結盟報仇的事情,要知道洋人的船隊可是很厲害的。

  而灩澦堆被陳劊炸平之後,洋人的船隊隨時都能進入四川來。

  陳劊自然不是真心想要燒死這幾個洋人,燒死又不能獲得任何好處,只是想先嚇一嚇他們而已。

  酸秀才求情後,陳劊順水推舟的坐了回去,想了想,說道:「先把他們關起來吧!」

  等侍衛把幾個洋人帶下去後,陳劊看向了張良才,說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自己回去吧,你沒有帶著誠意來,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談判的人。

  想要談,讓個有分量的人來,最好是帶著誠意來,比如拉一船金銀,或者拉個幾船布帛什麼的,到時候我倒是可以休戰一段時間。

  其餘的,就免了吧,還有告訴咱們陛下,談判期間並不影響打戰,什麼時候談好了,什麼時候再休戰不遲,傳令各府縣,準備聚集軍隊開赴前線,加大進攻力度。」

  如果嘉慶不談,陳劊還會慢慢來,按照自己的節奏進攻,現在既然嘉慶想要出血消災,那陳劊可就要多給他一點壓力了。

  嘉慶那人耳根子軟,性子也軟,強硬一點反倒更容易拿捏他。

  張良才臉色慘白,如果他這一趟出使重慶,就得到這麼一個結果,只怕他這輩子的仕途都完蛋了。

  可面對陳劊這麼一個性格反覆無常的人,他油實在提不起勇氣繼續辯駁什麼,之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劊離開了大堂,然後他也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陳劊回到後堂,先去看了看吳晴兒和兒子後,來到了秦玲的房間。

  以前都是三個人住一個房間的,現在陳笑傲出生,肯定得分房住了。

  「爺!」

  看見陳劊進來,秦玲趕緊掙扎著要起來,旁邊的丫鬟趕緊上去幫忙。

  陳劊也上前幫忙扶著另一邊,把秦玲給扶了起來,「躺多久了?」

  「半個時辰了!」秦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劊點了點頭,笑道:「那就走走,活動一下吧!」

  陳劊扶著秦玲在小院子裡面轉悠了起來。

  「剛剛妾身聽見爺發火了,是誰惹爺不高興了嗎?」秦玲問道。

  陳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不過是見到幾個洋人,故意嚇一嚇他們而已!」

  「洋人是啥樣的啊?」秦玲好奇的問道:「真的是高鼻子深眼窩,綠眼睛紅眉毛的嗎?」

  陳劊不由得一愣,隨即笑道:「差不多吧!」

  「那不是長得像鬼一樣嗎?」秦玲有些害怕的說道。

  陳劊想了想,說道:「倒也沒有如此不堪,不過他們許多人倒確實是滿臉雀斑,毛髮旺盛,毛孔粗大,身上有一股子狐臭味,當然,倒也有長得好看的!」

  其實洋人進化的並不完美,自身是有不少缺陷的,除了外在的,內在也有,比如各種食物過敏。

  秦玲想了想,說道:「爺,我想去看看洋人!」

  人對新鮮未知的東西都是有好奇心的,這個很正常,那怕倒是後世,在一些小地方洋人也會引起人們的圍觀。

  陳劊點了點頭,笑道:「行吧,那就去看看,不過我把他們給關起來了,距離有點遠,找一副滑竿抬伱過去吧!」

  「不用,大夫說多走走對我們母子都有好處,那就多走走吧!」秦玲說著摸了摸肚子,感嘆道:「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兒女都行,反正我們還年輕,以後多生幾個就是了!」陳劊笑道。

  陳劊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具體是多少歲,不過從去年才發育來看,肯定是很年輕就是了。

  後世營養充足,加上一些打了激素的視頻,男女發育得都很早,甚至有八九十來歲就有發育的,八九十年代出生的人要晚一些,十二三歲才發育。

  而陳劊這具身體因為以前營養不良,很可能還要晚一些,十五六歲,甚至更晚都有可能。

  不過不管早還晚,反正還很年輕就是了。

  聽見陳劊說多生幾個,秦玲不由得小臉一紅,不過倒是並沒有反駁,想了想,問道:「爺的生辰是那日啊?一直都沒見爺過生日來著!」

  陳劊想了想,笑道:「就是後日,過不過的也就那樣了!」

  陳劊自然是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生日的,不過後天是陳劊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姑且就算作陳劊的生日吧,畢竟是重生之日嘛。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向府衙外走去。

  天空中洋洋灑灑的居然飄起了雪花,秦玲一臉驚喜的用手去接,可以剛入手立馬就化掉了。

  雖然雪花化掉後有些寒冷,秦玲卻依然樂此不疲,「爺,居然下雪了啊,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雪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