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鬥地主

  第218章 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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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劊掌管軍權,而且掌控得非常嚴密,那怕是衙役、聯防隊等執法機構、半民間武裝都在陳劊的掌控下,甚至軍備製造也在陳劊的掌控中。

  大族、權貴等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無論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註定都是無根浮萍,不可能掀起絲毫風浪。

  一八零一年的春節,對於整個四川來說註定是動盪的一個春節。

  當百姓們得知,給他們均田低賦的領袖被各縣立法代表抵制之後,他們的情緒是激昂的。

  誰都知道官府是需要錢維持的,而錢該從哪兒來,最大的源頭自然是稅收,可是該收誰的稅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明朝時候總喜歡苦一苦百姓,到了清朝情況稍微好了一些,畢竟雍正帝弄了個攤丁入畝,減輕了不少底層百姓的負擔,可耐不住貪官污吏太多,百姓的日子依然很苦。

  現在終於好了,華夏部均田之後廢除了一切苛捐雜稅,甚至廢除了徭役,只收取一成田畝糧食稅,簡單明了清清楚楚,誰也不可能再矇騙他們。

  這點稅肯定是不夠官府開支的,而官府又必須存在,沒有兵馬怎麼能保護他們的一切不被侵犯呢?

  可錢從哪兒來?

  領袖想出來一個收房產稅的辦法,設定了一個人三平方丈的免徵額,基本上能免去所有普通百姓的房產稅,畢竟不管是農戶家,還是城裡的窮人,一間屋子差不多也就一平方丈大小而已。

  一個人三間房怎麼也夠住的了,也就是說這個房產稅,其實是專門針對富人的。

  普通在百姓們看來,既然你能住大房子,那給官府交一點稅,難道不應該嗎?

  如果你沒錢,可以住小一點的房子嘛。

  為什麼要抵制,為什麼要反對領袖?

  大會堂的事情傳出去之後,兩個階級的矛盾徹底爆發了。

  從農村的各個場鎮、村里,到城市的各個裡坊,從作坊到各個場礦、碼頭,各行各業的普通百姓聚集了起來。

  他們拿起鋤頭、扁擔、鎬頭等各種各樣的工具,砸開了高門大戶的院門,把地主、礦場主、坊主們從家裡面拉了出來,想要討要一個說法。

  許多人甚至控訴富人們曾經犯下過的各種罪行,希望如今的官府能給他們做主。

  而如今的官府能給他們做主嗎?

  自然是可以的。

  陳劊第一時間做出指使,由於現今華夏部律法並不完善,所以先由聯防隊、衙役負責查案,案情屬實且有證據證明有罪之人,先暫時收押,等律法完善之後再進行量刑判決。

  至於沒有證據證明有罪之人,那就放人,且必須保證其的人身、財產安全。

  過年期間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之外,陳劊給各個部衙放了七天的假期,初六再恢復開衙。

  可從初一開始,各衙主官就不停的求見陳劊,對於此陳劊以吳晴兒待產為名一律不見,讓他們自己好好過年,有什麼事,都等開衙之後再說。

  韓家,江津縣十大族兩代人齊聚,白文成、卞世純等人也從成都回來過年來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沉重之色,沒人說話,因為大家都在等韓遠霄。

  而韓遠霄一大早就溜了。

  「野逕行無伴,僧房宿有期,塗山來去熟,唯是馬蹄知。」

  重慶主城長江南岸,此時韓遠霄正騎著馬優哉游哉的走上上真武山的路上。

  「少爺,咱們幹嘛大過年的去塗山寺啊?」旁邊的小廝問道。

  「因為有些人啊,眼睛瞎了,明明看不清楚事情,卻偏偏還自以為聰明,現在惹禍了,想要你家少爺幫忙出頭,沒辦法,只能出來躲各清淨嘍!」韓遠霄一臉怪異的笑道。

  韓遠霄其實與陳劊接觸的機會並不多,卻從一開始見面,韓遠霄就對陳劊格外尊重,或者說格外的忌憚。

  韓遠霄就不明白了,一個帶著百十土匪就敢截殺阿迪斯這種封疆大吏的人,江津縣那些大族是有多愚蠢才會想著跟人家作對啊。

  伱總不能以為陳劊是一個劊子手出身,又是在你江津縣境內起家,你江津縣大族還是他的合作者,就可以拿捏了陳劊吧?

  淮西集團還幫朱元璋打下了整個天下來著,可朱元璋殺起淮西集團的老人人來,可絲毫沒有手軟。

  而且就現在這情況,你江津縣大族跟陳劊更親近都沒辦法,跑來找我韓家幹嘛?

  難道我韓家還會比你江津縣大族的面子還要更大嗎?

  韓家其他人怎麼選擇韓遠霄管不著,可他韓遠霄能躲肯定是會儘量躲得遠遠的。

  組織部天官吶,只要他韓遠霄能一直掌控這個職位,把房子全部給陳劊,甚至整個韓家打包送給陳劊,韓遠霄都願意,更別說那一點狗屁的房產稅了。

  進入塗山寺,主持居然親自在山門口迎接韓遠霄。

  韓遠霄看著愁眉苦臉的主持,不由得笑彎了腰,然後從馬背上滾了下來,如果不是小廝手腳快趕緊扶住,韓遠霄非摔個跟頭不可。

  「哈哈哈哈~!」韓遠霄下馬後,依然在笑,指著主持說道:「你個老和尚啊,你居然也有出門迎接大爺的這一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佛祖顯靈了呢?」

  「阿彌陀佛,讓韓施主見笑了,實在是塗山寺千年基業,老衲不敢不謹慎啊!」主持苦笑道。

  韓遠霄挑了挑眉,一邊向大雄寶殿走去,一邊說道:「塗山寺千年基業肯定會沒事兒,至於你們這些塗山寺的和尚有沒有事兒嘛,那可就說不準嘍!」

  主持臉色更苦了幾分,塗山寺這些建築、佛堂什麼的,那肯定是沒事兒的,畢竟陳劊是個節約的人,佛寶裡面那些寺廟道觀什麼的,全部都改成了作坊、軍營。

  可謂物盡其用!

  可那些和尚已經全死光了啊!

  這才是塗山寺主持最擔心的,原本陳劊並沒有對付他們,只是對付白蓮教的時候,百姓對陳劊的盲從嚇到了他們而已。

  所以前幾天的立法大會,塗山寺的主持也作為代表去了,可結果嘛,塗山寺好像惹到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