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鄭明的過往和學問
吃完飯,士卒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吹牛打屁,也有些人趁天氣好,跑去河裡洗澡的。
因為陳劊進山後就徹底把辮子給剪了,一直就留個平頭,所謂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所以佛寶系的士卒也基本上都把辮子給剪掉了,留成平頭,進而帶動了全軍。
現在洗澡洗頭倒是特別方便,洗了也不用擔心頭髮幹不了而感染風寒,所以平時洗澡的人還是挺多的。
飯後這點休息時間,高層都會主動往陳劊這邊靠過來,陳劊也會利用這點時間和大家隨意聊幾句,有時候也臨時安排一下任務,今天打了一戰,更是需要對戰事進行復盤的。
對戰事進行復盤不但可以檢討得失,還能提高軍官的戰術水平,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這些高層軍官明白得失之後,平時也會跟中層軍官聊一下,然後是基層軍官,最後是普通士卒,老卒教導新兵,軍隊只要建立時間久,打得戰爭多,戰鬥力自然就會越來越強悍。
「今日跟大家介紹一個新~。」陳劊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好像說新人不夠重視,說同道好像也不足以提現我們的志向,那就說同志吧。
今日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志,分水嶺的鄭明,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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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先生對瀘州城內外非常熟悉,可以幫助我們快速把各部門建立起來,且分水嶺有足夠多的讀書人,可以加入進各部門充實人手,希望大家能和鄭先生配合好!」
江津縣十大族的人都在打量鄭明,白文成和卞世純看了看鄭明後,嘀嘀咕咕的交流了一番,再看鄭明的目光變得玩味了起來。
鄭明也在打量江津縣十大族的年輕子弟,這些人是他接下來要合作的對象,瀘州能不能儘快的完成均田進入正軌,就看他們直接的合作是不是高效順暢了。
這是一次對雙方能力的考驗。
「軍武的人留下,復盤一下白天戰爭的得失,鄭先生可以和我們各部門的主官親近一二!」陳劊說道。
鄭明微笑點頭,然後走向了白文成等人,笑道:「來來來,我們再找地方聊一下,就不在這裡打擾領袖他們了。」
「鄭先生可是去過江津縣?」白文成試探道。
鄭明挑了挑眉,點頭笑道:「年輕時候去過,還碰到了一個叫白雲清的小子想要欺我的窮,被我揍了兩次,記得一次在學堂,一次在考場外面。」
白文成瞬間無語了,其他人則在憋著笑。
只聽鄭明繼續說道:「考場外那次白雲清還帶著十多個小弟來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一群人全被我一個人給打趴下了,那一年我才十八歲,怎麼樣,厲害吧?」
這下一群人都笑不出來了,那怕是卞世純也都沉默了,畢竟白家和卞家是從十多年前才鬧翻的,而且還是表面鬧翻給外人看的而已,所以,當年被鄭明揍的一群人裡面很可能包括了江津縣十大族所有老一輩的人。
鄭明這個名字他們或多或少的都聽說過,只是不知道詳情,只知道二十多年前,江津縣有個少年讀書人頗得教喻的喜愛,因為人家不但救了教喻的命,還考了個案首。
按理說江津縣能出個案首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畢竟這讓整個江津縣上上下下都很有面子,可偏偏這個年輕人對大族好像很反感,不但拒絕了所有大族的聯姻,還和當年的大族年輕子弟矛盾重重。
這還得了,你擠占了江津縣的資源,卻又不願意落地生根,人家肯定不樂意,之後不但年輕一輩找麻煩,老一輩的人也出手了,最後從他的出生上找到了突破口,把鄭明給攆走了。
白文成斜眼看向鄭明,說道:「鄭先生可是讓人好找啊,江津縣大族還有幾個未出閣的長輩,改日就給鄭先生送到分水嶺來。」
鄭明不由得一愣,隨即嘆了口氣,說道:「若真是還未出閣,那就送來分水嶺吧。」
「鄭先生此言當真?」卞世純立馬問道。
「自然是真的,老都老了,還在乎那麼多幹嘛,想來以領袖的胸懷也不會介意,有時候有些污點也未必就是壞事!」鄭明說道。
「鄭先生此刻就開始考慮兔死狗烹的事情了嗎?」白文成皺眉問道。
鄭明想了想,念道:「今日受的事往日做的事,今日做的事來日受的事。輪迴不在前世今生下輩子,輪迴只在今生今世,若是輪迴不盡必延子孫,若有無故禍福臨門,必為父祖所留。」
白文成等人反覆咀嚼了幾遍鄭明的話後,齊齊對鄭明作揖行禮,心悅誠服道:「多謝先生教導!」
鄭明這番話完全可以作為家族警訓,跟君子之澤五世而斬、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這兩句古話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還要說得更清楚明白、全面一些。
短短几句話之後,江津縣的小輩對鄭明親近了一些,之後的合作也順暢了許多。
第二天,鄭明快馬回到了分水嶺,分水嶺上的人當日就開始大規模的下山來,進入山下的各家各戶遊說,宣講華夏部的好。
分水嶺雖然被朝廷封鎖,可對於當地人來說,這種封鎖只能流於表面,不走大路還不能開一條山道跑出來嗎?
分水嶺能發展二十多年,並且越來越強大,自然是有辦法和山下的百姓交換物資的。
這些年來,分水嶺在鄭明的帶領下,不但發展的越來越好,做事也比較公平公正,更是處處讓利給上下百姓。
所以分水嶺雖然被官府定為山賊,可在附近的名聲卻非常好。
一個不就不得人心的官府,百姓又怎麼可能會信任呢,更何況分水嶺還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有了分水嶺的幫助,打地主分田地的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陳劊的大軍在一旁虎視眈眈,也讓城外的地主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不反抗至少妻兒老母還能活,只要平時沒怎麼作惡,自己也能活下去,如果反抗那就不好說了。
(本章完)